他很快发现,这身体本身就是长期不锻炼的鸡弱,加上被这么一殴打,估计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才能复原了,和上个世界的白展机体质根本不能比,想想也正常,白大少是谁,那是被白霄从骨子里纵容的大少爷,就算再不靠谱,那身体底子也是被打造的很牢固的。
他冰冷地望着那个在地上死命捂着要害部位蜷缩在地上,还在努力维持形象的男人,当然若是所有人都能忘记刚才的杀猪叫声,也许形象什么的还是能勉强不崩塌的。
就算这么痛苦打滚,也能不妨碍绵绵发现这个男人不俗的容貌和衣冠楚楚,和绵绵赤裸上身不同,男人穿着很整齐,显然是将绵绵当做纯粹发泄欲望的工具。
那男人除了捂住的地方,其余地方都穿着造价不菲的定制西服。
为什么能确定是定制的,那是上个世界的习惯,白家可不是普通的世家,耳濡目染下,绵绵的眼力还是很准的。
也就是说,被他踹到的男人,非富即贵。
怕吗?
当然……不可能。
也许是感受到绵绵眼神中的冷漠,打滚的男人到底长期在外扮演高级精英,很快就强忍下痛苦,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以这么蔑视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况下,什么卑鄙无耻都是次要的,重点是能保全自己!
当两个保镖总算抓住绵绵的时候,身上也挂了彩,一个眼睛闭着,要不是躲得快,可能就被戳瞎了,现在也同样不好过,另一个也是鼻子被打偏了,大把大把的鼻血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谁来告诉他们,那个刚才还像是绵羊,被肚子上打了两拳就昏迷的小弱鸡不是眼前彪悍的人!
绵绵对他们的心理活动自然无所谓,就算知道了也只是觉得他们不堪一击。
到时现在的状态,是他从没遇到过的。
看上去,这个样子,到像是十字架上的耶稣。
当然,这只是绵绵的苦中作乐。
风风火火的人声从门外传来,突然,五彩琉璃制成的厚重房门被打开。
一个急匆匆的总经理撑在门上,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被刚才包厢里发出的嘶叫声惊到,闻风赶来,“穆…穆少,这里出了什……么事?您没事吧!”
绵绵这才有心情打量四周,奢华的装修,昏暗的环境,还有空气中隐约透着的熟悉气息,绵绵上个世界接触的也不少,这里就是像酒吧或者会所之类的地方,专门给一些人消遣的。
四周的光线昏暗中透着暧昧的浓稠,忽明忽暗中又不乏诱惑,显然这是不错的聚会地点,屋里唯一的光亮只有他刚才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