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然,照顾下一任家主这种任务若不是真正信任的人是不可能被白主嘱托的。
为了不成为大少眼里的废物,他私底下努力达到大少对他的要求:将一只手当两只手用。
但这些努力以前的同伴都不知道,成了残疾人的他根本无法再也无法走入白家核心亲信队伍中,这对他而言也不失为最大的打击。
现在,这样同甘共苦的感觉,又一次降临了。
白瑜走向绵绵所在的机舱房间,口袋里刚开机的通讯器突然警报大作。
面色一紧,白瑜接通了通讯。
一道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砸了下来。
白瑜的脸色非常糟糕,甚至有些铁青,刚要打开电子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印入眼中的是略显憔悴却与平常无异的绵绵,那张并不英俊的脸上带着不符年龄的成熟和沧桑,他已经走出阴影了。
只是眼眸流动时那哀恸的情绪依旧让白瑜有些心酸。
“大少,有一个消息……”大少会不会承受不住。
“说。”像是不会再有比父亲辞世更能刺形时,绵绵觉得最好按兵不动比较好。
“恩,进去说。”
绵绵装的一路高深莫测,即使是安德烈这样的老戏骨也是看不出分毫异样。
反到觉得这样的态度才是大少应该会做的。
两人一路来到会客室。
门被白瑜尽职的带上,在这个有严密防护的地方,没人担心说话内容的高度保密性。
安德烈进门抬头就看到逆光中的绵绵,明明对方是个比他小很多岁的青年,竟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你特地赶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和我问好那么简单吧。”还是绵绵先开口了。
从怀里拿出一张迷你储存卡,上前递给绵绵,“白爷交代,若是他不在,这些文件必须今天交到您手上。”
绵绵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白霄又在打什么主意?
将卡插入电脑中,输入了自己的指纹识别,识别正确,正在进入……
文件被解锁了,一排排文字跃上屏幕。
绵绵看得非常仔细,时间也花的漫长,即使如此,安德烈也没有出声打扰。
有些疲惫的揉着用眼过度的眼角,这份资料过于详细,甚至连一些秘辛都在其中,包含白家在天朝和天朝之外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