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要换衣服。”阮绵绵现学现用,侧头躲开了白霄的手,另对方的僵在半空中,强做镇定模样,生硬的微笑就算不照镜子也知道他现在多尴尬。
对儿子的拒绝不以为杵,见阮绵绵脸颊上的尴尬红晕,其貌不扬的脸也透着几分可爱,几天的疲惫似也减轻了不少,只是那无血色的虚弱摸样依旧揪着他的心,有些自责自己几年来都没对长子有所关注。
被白霄这种游移的目光看着,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慌,这是白展机从小根深蒂固的本能。
白爷不仅是许多人心目中独一无二的神,影响最深的却是大儿子,从小到大有着根深蒂固的崇拜,父亲的无所不能和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势让小孩儿暗自把父亲的承认看的比任何人都重。
也正因如此,白霄一次次彻底无视才将小孩儿的倔强都圣门给诱导,强大的精神思维正在以神速成长,可他的肉体还是依旧纯洁,没有情圣的帮助下与男性这么零距离接触几乎没有。
“我自己可以!”阮绵绵惊慌的想要拉开对方在自己腰上的手。
但白霄不知是否有意,他灼热的呼吸喷到阮绵绵脖子上,声音却和平时无异,“都这样了,还逞强什么,乖乖待着。”
下一刻,一阵目眩,阮绵绵就被对方抱住了,还……还是公主抱!
门外伴随着欣喜的声音入内,“哥哥,我帮你端来吃的了,你衣服换好了吗?”
“!”碗筷掉落的声音。
白廉桦这会儿能一直陪在阮绵绵身边,特别是后来哥哥醒了,更是怎么哄都不愿意回去,撒泼撒娇一股脑儿涌上了,即使阮绵绵知道对方更多的是装的,但看到那双依赖的眼睛,阮绵绵怎么都狠不下心拒绝了。
要不是他实在是穿着黏黏的衣服不舒坦,才找了个肚子饿的借口支开了对方。
阮绵绵到底是男人,无法做到这种姿势还挣扎的要下去,只能听之任之的坦坦荡荡的微笑的望着白廉桦,让二少直以为自己大惊小怪了一样。
“你们……!”
白霄甚至都没转回去看一眼,他满眼的宠溺温柔都是对着怀里的人,动作也是中规中矩的将阮绵绵轻柔的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挡去了白廉桦的视线,“回去,乖乖待在你该待的地方。”
白二少能待的地方,无非是那四周白墙的盒子里,那个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