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膏的话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退烧醒来。”
花行涯饶有兴致的看着脸蛋通红的季似火,啧啧,这外面世界的人就是纯情啊,要知道在深渊里这种男男女女之间发泄的动作才是真的率性,率性到只要看对眼了在大街上就能来一发的那种,他还观摩过好几场呢。
季似火听着花行涯的话,脸都要烧起来了,微微垂着头,不敢看花行涯也不敢看季似水,虽然最晚他醉了,但他的身体还是有记忆的,进入小水身体里时的那种紧致温润,还有后来小水求饶时的哭泣声……
想着想着,季似火觉得鼻尖有些湿,刚想抬手摸摸鼻子,眼前便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条素白的帕子。
季似火微微抬头,看着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笑意的花行涯,眼底有着疑惑不解。
花行涯看着眼前这人呆愣的模样,笑眯眯的提醒道:
“擦擦吧,你流鼻血了,看来你们昨晚过得很愉快?也是,一个都被做晕了,能不愉快嘛。”
听着花行涯的自问自答,季似火俊秀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胡乱的接过花行涯递给他的素白手帕捂着鼻尖,只手将季似水搂在怀里,看着他开怀的笑容,只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恶劣,一点都没有他家小水乖巧懂事。
花行涯被季似火愉悦到了,伸手丢给他一瓶自制的香膏,清声调侃道:
“好了,给你,屏风后面有软榻,给他上些香膏吧,不然他醒来后还有的疼呢,他醒来后没什么事儿就回去吧,季公子。”
“你怎么……”
听了花行涯的话,季似火接药膏的动作一愣,下意识转头看着他离开的潇洒背影,迟迟回不了神,他就是看在这人刚到迷雾城,没见过他他才放心大胆的将斗篷摘掉的,一方面是为了显示他求医的诚意,一方面也是仗着夜大夫没见过他不会嘴碎,只是他没想到,他的身份居然被一眼识破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季似火摇摇头,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与夜大夫素不相识,相信夜大夫也没有嘴碎的习惯,只要他和小水的事儿不会暴露,不会毁了小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