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
山上的野兔比家兔灵活,若不是寨子里有几个打猎好手,都不一定能抓到幼兔驯养,可他们试了两回都没成,冯思远便说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颜青画颔首:“我回去把游记读本也看一遍,兴许能找到外地古人方子。”
兔子无非就是分笼喂食,他们比鸡易活,应当非常好饲养。
颜青画从来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这回抓了十只回来都跑了干净,她也不气馁。
“总能办成的,”颜青画道,“中都琉璃宫里还有御兽园,那里什么动物都有,既然别人能成,我们也能成。”
冯思远被她镇住了,琉璃宫那是皇上住的,公里那么多奴仆日夜忙碌,怎么可能不成?
他正想说些什么,转头就看见荣桀冲他摇摇头,便把那话噎了回去。
“反正这会儿不算太忙,弟兄们不是在地里就是去镇子上换班,我们便再试几回吧。”
颜青画轻声笑笑:“多谢冯先生。”
自从他们接管梧桐镇,荣桀便让百十来个弟兄们两两换班,以五十人为一旗,选雷氏兄弟分管两旗,每十日去镇上操练,熟悉制式铠甲、武器和阵型。
别看孙总旗跟个墙头草一样,毕竟是在正规军里训练过的,还是有一些压箱底的本领,有叶向北和连和盯着,荣桀也不怕他作妖,还叫他当起了总教头,倒是阴差阳错紧急,请务必尽快处理。”
荣桀挑了挑眉,这天底下居然还有叫叶向北着急的事?真是难得了。
他叫冯思远取了信来,拆开同颜青画一起看。
颜青画一目十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荣桀见她这样,便也坐正身体,挥手叫传令兵出去了。
“如何?发生了什么大事?”
颜青画抬起头望他一眼,抿了抿嘴唇:“云州来人了。”
她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浓浓的疑惑和担忧,显然是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荣桀从主位下来,凑到颜青画身边瞧那信,他不识字,却并不意味着他无法看懂笔锋和字形:“向北的手还算稳,应当不是很紧急。”
他顿了顿,又道:“这信写得挺长,是给我们描述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