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着,声音轻得仿佛一缕烟,一阵风便吹散。
颜青画倏然笑了。
“我也想。”
荣桀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只觉得肩上一轻,所有的压力都不见了,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喜悦。
“你不怕吗?”荣桀又问。
颜青画摇了摇头。
“我若是怕,那一天就不会跟你上山。
“等朝廷一旦有空,早晚都会轮到我们。”
是的,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
颜青画定定看着他:“那我们不如早做打算?”
荣桀直视她的双眼,这一回声音坚定有力:“只要你不悔,我定竭尽全力,护你到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荣大当家:搓手,说得不离十。
这回换颜青画愣住,好一会儿才笑道:“若是爹爹还在,只怕要很喜欢你这个女婿呢。”
真是懂他。
荣桀脸上微微泛红,借着烛光遮掩没叫颜青画看见,却指着云州的位置说:“这里是云州?”
颜青画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她好奇问。
荣桀笑笑,叫她把地图仔细收拾好,夜里烛火危险,他怕毁了这样独一无二的珍宝。
等两人坐回桌边,荣桀才带着回忆开口:“我早同你讲过,小时候家在怀远县开肉铺。”
颜青画给他续上水,没讲话。
荣桀慢慢说:“那时候巷子里有个老书店,进出都是读书人,你也知道咱们大陈的读书人多金贵,平头老百姓很少有人去惹他们。”
“看店的老先生无儿无女,因为喜欢吃我家的肉,便跟我熟悉起来,”荣桀语气里仿佛带着和煦的春风,“兴许是因为喜欢我,便时常带着我在书店里玩,隔三差五便读书给我听。”
大陈重文轻武,能在县里开书店的,最起码得有秀才功名在身。
只要能在县学挂个廪生的名头,那每月的廪米就有不少,若是在县学再谋个职位,养活一家都不成问题。
老先生手里的书都是县学里没有的,是以书店生意一直很好,学生们借他店里的书抄,都要按日子给租金。
老先生就好一口东坡肉,荣桀小时候就很机灵,手脚勤快又有下厨天赋,每次去给老先生送肉就顺便给他把肉炖上,总能换些糖瓜回去哄娘亲和妹妹开心。
“那时候我家里条件尚可,父亲问我想不想读书,我实在不耐烦去学堂,便也没强求。”
荣桀笑笑:“倒是老先生可能觉得我就这么混账着长大太可惜,每每同人辩论,总要带上我旁听。”
难怪他明明不认识几个字却能出口成章,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