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就不用说了,这些府衙里面的人多少也是会给几分面子的。
李捕头对于李国良让他们到正堂喝茶的事情也没有推拒,很干脆的待人进了正堂,李国良趁此机会让李管事带着李若松和成栋去正房请李百任过来正堂这边,他倒不是说担心李管事叫不来人,而是担心这些捕快们会不会借机发难,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两个孩子却是能离多远就让他们离多远的好。
成栋恰好也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好把李若松拉出去说说自己方才发现的事情,听到李国良这么说,连忙拉着李若松跟着李管事离开了正堂。
远离正堂后,成栋压着嗓子对李若松说道:“我怀疑他们里面有两个人不是捕快,搞不好是京里来的。”
李若松一惊,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我刚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这几个人里,大部分人都是捕快的样子,说直白点就是糙汉子,脸显得很老,胡子拉碴的不说,言行举止很符合他们的身份,可是里面有两个人面白无须,虽然一直没说话,但是站着的姿势一看就是学过规矩的人。”成栋慢慢解释道。
李若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方才还在奇怪,李捕头这人虽然贪财了一些,但是根据以往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人只要有钱拿,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可是在父亲给了银子之后他依然态度强硬,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搞不好就是因为这个,这群人里有京城来的人,所以他不好说什么。”
成栋突然想到一点,说道:“等等,如果这里面有人是从京城里面来的,那父亲给李捕头银子岂不是害了李捕头?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这个你尽可放心,这种事情是禁止不了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朝廷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而且你不会以为这银子能进李捕头的口袋吧,那你想的就太简单了,我敢肯定,只要他们出了这道门,方才父亲塞给李捕头多少,李捕头就会给那两个人多少,甚至还会添一点。
要知道,松江府距离京城可不算近,李捕头这种人一辈子搞不好只能接触这一次京城人士,运气好点的,把这些京城人士给哄好了,日后升个小官什么的,也有指望,就是哄不好,能够把现在的差事给弄圆活儿,即使升不了官也能在上峰面前表现表现,日子也好过点。
你可别小瞧这些皂吏衙役,他们可都是看碟下菜的人,眼色不知道有多好,心里头窟窿眼也多,跟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若松语重心长的说道。
成栋听的饶有兴致,最后还咂了咂嘴,“啧啧啧,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看来这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以后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好了。”
李若松摇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以后怕是我们没有资格跟他们打交道了。”
成栋也想到了李家长房现在的处境,不由得心下黯然,他叹了一口气,干巴巴的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我想我们不会有事的。”
李若松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李管事,见对方没有丝毫要回头的意思,便伸出手,紧紧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