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操得只能流水了。”这直白的表述让姜玄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他侧脸。陈林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拿了被扔在枕头边上的手机，打开相机照着自己和姜玄的脸自拍了一下。他们两个人汗湿的脸、陈林包裹着平坦胸部的豆沙红胸罩、白色的丝袜都入了镜，看起来又淫荡又坦率，陈林笑着对姜玄说：“亲亲！”姜玄凑上去亲了他一下，陈林按着手机，“咔嚓”又来了一张接吻照。

    过了一会儿，姜玄把陈林松开，有从他身上爬起来，把他腿分开，才把阴茎抽了出来。陈林穴里的精液一个劲儿地往外淌，顺着丁字裤流下去，沾了他一屁股。陈林反手摸了摸，说：“哎哟，浪费这么都子子孙孙。”姜玄笑着给他往外抠弄，说：“说什么胡话。”陈林伸脚踹踹姜玄，又问他：“你有什么想说的没？”姜玄拿浴巾给他把屁股擦干净了，才抬头跟他说：“你等我一下。”说完衣服也没套，转身跑出去打开行李箱，掏了个盒子出来，又转身走回窗边。

    陈林躺在床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赤裸着走过来，忍不住坐起身，盯着他看。姜玄走近了，单腿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点羞涩，说：“我本来想今晚看烟花的时候跟你说的，但是……”陈林看着他，伸手摸他侧脸，问他：“但是什么？”姜玄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两枚戒指，姜玄看着他说：“就，等你也三十岁，我们去荷兰吧。”说完他挠挠头。

    陈林伸手点了点那两枚戒指，抬头看了看姜玄，轻声问他：“小玄子，你求婚啊？”姜玄点点头。陈林坐起来，逆着光看着他，他看见姜玄在阳光下额头的汗珠还没擦干，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的。身上的肌肉因为性爱泛出光泽、胸膛因为紧张不断起伏着，胯下刚操过他的阴茎还带着点水渍。陈林伸手抓了一枚戒指放在阳光底下看了看，那枚黄金镶钻的戒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些耀眼的光，陈林左右看了看，对姜玄说：“伸手。”姜玄愣愣的伸出一只手来，手心冲上。他嘴角紧抿着，从下往上注视着陈林的双眼，心脏怦怦直跳——

    陈林轻笑了一下，把戒指顺着他的中指套了进去，然后在根部转了转。接着对他说：“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郎了。”姜玄看着他带着假发，身上还有被蹂躏的一塌糊涂的内衣和两个人的精水，神情慵懒但眼神中却放着光，他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激动地抖着手，把另一枚戒指拿出来，托着陈林的左手往上套，他套的那样小心翼翼、珍之重之，直到那枚戒指也扣在了陈林无名指根部。姜玄才终于抬起头，轻声说：“林林，我要吻你了。”陈林轻轻点了点头。姜玄一把拉过他的脖子，闭着眼吻了他一下，又松开他，说：“我，我想再吻一次。”陈林用手捂着嘴巴吃吃地笑，眼睛里流下眼泪来，却带着笑意对他说：“好啊。”——

    然后陈林倾过身，姜玄就这么单膝跪在地上，捧着陈林的脸，轻轻吻着他的嘴角、鼻子、脸颊、眼皮、额头，又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然后说：“我爱你。”陈林哭着抱住他，两个人赤裸地贴在一起，陈林说：“我也爱你。”

    二十（下）

    大早上的时候姜玄就神神叨叨地发骚，拿着阴茎在他屁股上磨了半天把他从睡梦中蹭醒了，然后粘粘糊糊地一边亲他一边给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