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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娇宠暖妻第4部分阅读(1/2)

    得我们吃不起午饭,还是回家去吃吧!”

    说完也不管上官瑞麒到底是什么反应,直径朝自己的玛莎拉蒂走去。

    向晚晴看了眼祁慕言,都说车就是男人的世界,一辆好车就代表了这个男人掌控了一个不错的局势。那祁慕言是吗?

    “有话要说?”看向晚晴又言欲止的,想问很多吧?不过她要是问了,他都会一一回答。

    向晚晴摘下眼镜,捏了捏额头,真是头大,她那个风马蚤的上司,她恨不能送他一脚。

    “你不喜欢上官瑞麒?”

    “嗯!”

    “那我以后不接他的生意好了!”祁慕言认真的说着,向晚晴突然就咬牙切齿起来。

    怎么小狐狸忽然就毛躁起来了?他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料,那只大手却被抓住,然后——

    手背两排整齐的牙齿印,带血。

    “小狐狸,谁招惹你了?”

    “你!”向晚晴气鼓鼓的,他是有妇之夫了,就不能带点自觉性吗?

    祁慕言亚言,是他做的不够好吗?

    “你说,我改!”

    向晚晴突然想,那是他的圈子了,他真的会退出吗?

    “不要去做皮肉生意了,我,我,我会养着你的!”向晚晴不知道自己说这个话的时候是不是伤害到了男人的自尊心,男人们都不会被自己的老婆看不起吧?

    但是她悄悄的抬头瞥了一眼妖孽,他正手握着方向盘,似乎心情不错。

    “不要回家去吃饭了,在这里随便吃一口,我还要回去上班呢!”她似抗议的小声呢喃一句,却尽数落到了男人的耳朵里。

    “今天下午,就在家上班可好?”他的话带着三分的镇定,七分的肯定,就连一丝丝的否定都没给她。

    她暗想,这个男人真的是小白脸吗?人家小白脸呢都是变着法儿去讨好老婆,然后伺候,伺候的老婆舒舒服服的。她又想哪儿去了?两只耳朵不争气的又红了一回。

    “小狐狸,你在想坏事!”他总是喜欢恶作剧,明明知道她心里羞涩的很,却一定要揭穿了,然后看着她躲躲闪闪,局促不安的样子,极大的满足了心里的乐趣。

    向晚晴狠心的打了他一掌,带着些许的娇俏,那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祁慕言,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了!”她嘟着嘴,原本红润的唇因为聚集到了一起,泛着一层蜜一样的颜色,祁慕言心里无数个想法跳过,留在心头的却只有一个,亲她。

    嘟嘟嘟!

    向晚晴再次尴尬了,在红绿灯前,她居然跟祁慕言在接吻,还造成了交通拥堵。

    向晚晴啊向晚晴,你还能再丢脸一点吗?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下次,不许诱惑我!”他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嘴上严厉警告着,却不知单手开车的他,另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摩擦着。

    向晚晴狠狠的拿起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原本只用来装饰的仙人球上!

    “嗯——”祁慕言吃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眉头深皱,这是哪个不要命的送的自己仙人球。

    这厢腹黑大boss已经开始想着复仇计划了,可怜的小绵羊却因为自己这一招得手沾沾自喜,还自鸣得意。

    “向晚晴,你说,今天我们都在家,解决了温饱问题后要干嘛?”祁慕言看到小绵羊开始反攻的时候,就知道其实小绵羊不是不懂得反抗,只是无所谓。

    他,很荣幸成为了那个她还算在乎的行列里的人。

    “当然是——”是干嘛?她也不知道了,饭吃完了,不就是睡觉?

    “我要是吃完饭就睡觉!”她想想,晚上要不叫潇潇跟陈大哥来家里吃饭吧?

    祁慕言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将她的眼镜扶正。

    “小狐狸,饱暖思滛欲!你可知晓?”祁慕言的眸子就如同天上的星光一般,一个笑容灿烂了外面的天,他这个万年老妖精,踏着银河系的光彩来到了凡尘,不知道祸害了多少无辜富婆的心。

    向晚晴恨,不解气的拿起那只咬过的手,再一口。

    “祁慕言,老子没钱,无法解决温饱问题,所以无法思、滛、欲!”小狐狸炸毛了,真的逼急了小狐狸了。但是要不是这样,小狐狸就会在他面前一直装下去。

    小狐狸,等你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我一定将你的狐狸毛连同皮一起生吞活剥。

    在祁慕言似笑非笑的阴险招牌面容下,向晚晴抖着腿下车,该死的又着道了。

    “对了,小狐狸,今天你去装滛妇去了?还是j夫滛妇找你观戏去了?”向晚晴深呼吸一口,他还是知道了。

    “我最伟大的小白脸老公,明天你一定要拿出你最好的家当来好好装扮自己,顺带捎上我,然后我们风风光光的回去,我要告诉他们,这是我向晚晴一个人的小白脸!”她那一刻带着大眼镜的脸神采飞扬,祁慕言将她搂入怀里,很真实。

    “可是,小白脸,你会不会明天认识你的富婆太多,然后跟我干架啊?”向晚晴又后悔嫁了这么个小白脸,有事没事招这么多富婆喜欢干嘛?

    祁慕言耸耸肩,然后搂着小女人上了楼道。

    “向晚晴,我觉得那些富婆看到你之后,肯定会逃的远远的!”

    “为什么?”

    “因为你脸上写着,我是病毒,请远离!”

    “那你为什么还搂着我?”

    “因为我是病毒感染源!”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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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是他们的,幸福是我的(一)

    向晚晴这一下午都跟祁慕言在家,她做了几样拿手小菜,祁慕言就在一边切菜,配菜。

    她曾经想过这样的日子,她会跟安阳一起过,她的神色一暗,怎么又想到那个男人了?

    “怎么了?”祁慕言看着她愣愣的拿着锅铲,似乎想什么想的出神。

    向晚晴回神,“没什么,祁慕言,你会和我过一辈子吗?”她的话有点小声,但是在这个小厨房里空间不大,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他的耳里。

    他从后面拥住了她,贴在她的耳边,“向晚晴,我只想你养我一辈子。”

    养他一辈子,她嘟着嘴呢哝,“哪有老公要我养一辈子的,那我要更穷了。”

    祁慕言笑笑,“你呀,那我以后工作工资直接打你卡上,然后你养我。”

    “这个行!”向晚晴开心的一笑,然后将锅里的菜夹起一块放到他嘴里,也许这个男人是上天派来救赎自己的。

    “向晚晴,你好脏,是不是你做的菜都有你自己的口水?”祁慕言嫌弃的说着,向晚晴的脚往她的脚背一踩。

    祁慕言的心里暖暖的,以为这辈子他都会孤孤单单过一辈子,但是好在,找到了。

    “晚晴,你说要回向家,是吗?”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早上他们去找她了,应该找茬去了。

    向晚晴的手一顿,“嗯,晚霞要订婚了,要我回去参加酒宴。”她淡淡扫过,似乎对于安阳,她不想多谈。

    祁慕言明白她心里的感受,等她放下了,她会告诉自己。

    “晚上,我想要邀请陈潇兄妹两来家里吃饭,你看好吗?”向晚晴是想这么安排的,但是祁慕言当然不想了,让陈必成将自己的身份弄穿,到时候小狐狸可就要恼火了。

    “下回吧,晚上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跟上官瑞麒请个假,我们去买礼服。”他想着明天是她的‘好’妹妹的婚礼,怎么也要好好表现下。

    “也是,那就过几天再聚!”向晚晴没有意识到他话里的紧张味道,可是要穿礼服吗?那不是要做造型?

    看她眉头深锁,又不知道再想什么事情了,他抚平她的眉毛。

    “怎么又开始忧愁了?”

    “明天会做造型吗?”

    “会!”

    “那,我可不可以,”

    “为什么不想露出原来的样子?”

    “不想跟晚霞争什么,她是我妹妹,她好就好。”

    小狐狸总是这么善良,但是当年沈又玲是怎么死的,向博光更加清楚,只是不知道小狐狸知道了真相还会不会这样想着他们。

    “小狐狸,有时候看东西不能看表面,既然你是她的姐姐,她肯定也希望你给她一个面子,风风光光的去参加人家的订婚宴啊!再说了,你难道不想看到那个男人看到你之后那惊艳后悔的表情吗?”向晚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原来知道。

    “我,好!”其实作为他的妻子,她也该去看看自己真实的那面,是不是配得上眼前这个男人。

    记忆中,母亲是长得非常好看的,小巧的瓜子脸,细嫩的肌肤,一双凤眼,典型的东方人的面孔,非常漂亮。

    她跟母亲长得比较像,但是向博光很高,所以她也偏高一点。

    但是晚霞不是,她长得不像妈妈,也不像父亲,倒是跟那天在家里那个女人有点像,很娇媚。

    “你去看电视吧,我来收拾。”祁慕言见她神色疲惫,大概是昨晚累坏了,虽然昨晚什么事都没,但是他们走出了第一步。他其实心里都吓坏了,不过小狐狸也不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

    但是他才进厨房,就传来向晚晴的声音。

    “咦,祁慕言,你怎么也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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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是他们的,幸福是我的(二)

    那是一块雪白的瑞士镶钻手表,跟向晚晴手上的差不多。如果不是像向晚晴这样熟悉自己手表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其实在华丽的外表下面,那块表跟自己手上戴的是一模一样的一块。

    祁慕言微微皱眉,是他大意了。

    “嗯,觉得好看,然后某个富婆就买下了!”他没说谎,这块表确实是某个富有的女人送的。

    他的神情微怔,向晚晴少有看到这样的表情,虽然他们才在一起几天。

    “哦,其实我就是看着跟我那块很像而已!”她放下了手表,心里微微有一丝失落,别人——送的么?

    这个晚上,两人还是分开睡的。

    只是向晚晴不知道,她在沙发上蜷缩的时候,那个高大的身影拥着她在沙发上挤了一个晚上,直到清晨的时候,他才回到床上。

    祁慕言望着那个小女人,一点警觉性都没,都不知道半夜将她卖了会不会她还给人家在数钱。

    “走了,我们该去试衣服去了,我约了一家礼服店!”祁慕言早早的将早点什么的打点好,就出门了。

    莫天山路,名媛贵妇出没的场所。

    向晚晴的心越加的疼痛,她心里想的是祁慕言这样迎来送来做着卖笑的工作,他累吗?她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因为这样的气息,小脸微微扭曲。某一天,向晚晴想到这个,就气得爆炸,因为小白脸也亏得堂堂首席编造的出来。

    “走吧,你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他带着向晚晴进入到了那家礼服店。

    “祁先生来了!”那服务员礼貌的打了招呼,似乎对祁慕言已经不陌生了。

    “晚晴,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跟个熟人打个招呼!”他想,应该让主人出来待客吧?况且,将晚晴交到别人手上去,他不放心。

    “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向晚晴朝他挥挥手,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随手找了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没等向晚晴坐下多久,她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想她这辈子都难忘记,她翻看杂志的手一顿。

    “我要你们这几天刚到的新款,给我送到我专人的试衣间去!”她端着架子,声音细腻温柔,如果不是那日她对自己的咄咄逼人,她想,她也以为这是一个温柔大方,谈吐优雅的贵妇人。这人便是安阳的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向晚晴的目光太集中,贵妇人突然转身,她有点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向晚晴。

    她踏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她走来,她是出身豪门的贵妇,所以在公众场合,她还是会装着亲和的样子。

    但是只有向晚晴自己知道她是有多么不喜欢自己,多么看不起自己。

    就算向晚晴多么想要逃离,但是对方已经过来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您好。”那简单地问候语,她甚至连阿姨跟伯母这样的字眼都说不出口。

    安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悦,她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不悦的开口,声音带着冷意。

    服务员见到两人是熟识,就走开了,将新款匆匆送到她的试衣间里去。

    “来试衣服。”她简单的作答,眼睛却看了看四周,不知道祁慕言去干什么去了。

    “哼,我不管你来干什么,你要是想要去阻止晚霞跟安阳的订婚宴,就不要怪我安家对你不客气了!”她的声音带着讥诮,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安阳的十恶不赦的事情来。

    向晚晴急促的开口,“我——”

    但是,却被安母冷冷的打断,“我不管你以前接近安阳是有什么目的,你一个向家的私生女,难道还想借着安阳回到向家吗?”

    私生女!这样一个认知,狠狠的敲在她的心上。

    尽管以前,她确实收到过这样的质疑,但是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如此了。

    原来一个人不解释低调的活着,不去理会流言蜚语,但是那些话就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的飞开,然后流言到最后就成了真的,不怪别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纵容的。

    “向小姐,虽然你的头上也顶着向家的姓,但是我们安家是不会允许一个私生子进门的,安家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但是像你这样连身份都不能确认的女人,还是够不着我们安家的门槛!”她的神情鄙视,邪飞的睫毛高高的冷凝着向晚晴。

    这样的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只是比第一次她来找她的时候,更加的冷酷无情而已。

    “向小姐,你是个明白人,你希望你到此为止!”

    向晚晴的心里闪过苦涩,她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份爱这么的卑微,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她还愿意跟着安阳,原来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安家夫人,您放心,以前是我愚昧无知,以后我一定认真识人清楚,像你们安家的眼界高,怎么会看得上像我这种身份不明的人呢?”

    “哼,有自知之明就好,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这么丑,不知道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让安阳跟你在一起五年。”安母越来越对向晚晴不屑。

    五年?安阳不过是敷衍了五年而已。

    “谢谢安夫人的提醒,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也有了自我认识,对于渣渣,我应该尽早认清才是!”她的声音略带着尖锐,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小绵羊了,她可以纵容别人对她的伤害,然后逆来顺受,但是绝对不接受侮辱。

    她倔强的不容许自己眼眶中的眼泪流出,那溢满眼眶的泪水倒影出一个欣长的人影,踏着云彩,正朝着她这里走来。

    “你来了!”她放下了手里的杂志,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亲昵与惊喜,还一丝的小心翼翼。

    那一抹翩跹的身影,飞快的朝着推门而出的男人飞奔而去,然后在他张开双臂的时候,紧紧嵌入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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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闹是他们的,幸福是我的(三)

    “老公,你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了?”她不安,她的心里很不安。

    但是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也不在乎自己的外貌。

    她白皙的藕臂圈着他的脖子,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男人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他有着稍微的惊诧,但是随即就想到了,那个安家的人大概多少刺激了她了吧?

    向晚晴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呕着一口气,她就是想要让安母看到自己不是那么的不堪,至少她还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公。

    看到安母,再看看小狐狸,祁慕言看到那张俏丽带着微醺的脸,她难过了吧?即使嘴角带着僵硬的笑容,可是眼里的悲伤可见。

    他放开了她,然后十指紧扣,拉着她的小手。

    安母的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