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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白莲花!第8部分阅读(1/2)

    这次没有再吃惊地张大嘴巴,反而是极其平静淡定的,与这位白富美小姐握了握手。

    王经理这时候才想起来,没有问秋梓善的名字,就随意看了一眼她的名牌,发现她的名牌居然只有一个英文名字,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等王经理离开后,白富美立即凑过来,问道:“你中文名字叫什么啊?感觉只叫你英文名字的话,好像不够亲热哎。”

    秋梓善看着面前洋溢着质朴青春阳光微笑的白富美,她怎么觉得每次叫这个名字就是一种深深地讽刺呢。

    她虽然努力将脑子里的杂念赶走,可是她一抬头看见白富美的笑容,一抬头看见她的笑容,一抬头看见她的笑容,好吧,为嘛有爹妈真的给女儿起这种奇葩的名字。

    可是白富美还尤不自知地说道:“其实我也是到了云都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土。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的,就算你叫翠花,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反正我们名字都一样土。”

    秋梓善差点一个大喘气没上来,谁叫翠花了,谁名字土了,谁和你一样了。

    可是她偏偏还得憋着完全要吐血的内伤,尽量优雅地微笑着说道:“我不叫翠花,你可以叫我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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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白富美真的是个真诚老实的好姑娘。因为不到半天的时候,秋梓善就知道她所有的前尘往事。

    白富美是从一个叫响川的县城出来的,听说是在云都最北边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

    她妈妈在她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她爸爸很快就给她带回来了一个后妈,于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白富美家本就不富裕,于是她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从小她就得收各种旧报纸旧纸箱和酒瓶去卖钱,因为她上学得买作业本和铅笔。

    要不是她自己学习认真,只怕她最后连高中都上不了。

    白富美说,她为了上高中差点撞死在家里。因为她后妈一直串掇她爸爸,让她去打工赚钱养她弟弟。后妈生了个儿子,可想她日子的难过程度。

    白富美还说,她上了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要过家里一分钱,她从来就没有考过全校第二,就是靠着这牛逼的成绩,她享受了三年免学费免所有杂费的待遇,因为全学校都等着她高考考出一个市状元,当然省状元也可以臆想一下。

    白富美又说,虽然学校免了她的学校,但是她还是得在学校的食堂打工,因为她要存钱买参考书。

    白富美还想说,好吧,秋梓善打断了她,因为吃饭的时间到了。

    秋梓善有点沉默,如果她还只有十八岁,那么她一定会觉得白富美这样的人又穷又蠢,可是她是个拥有二十七岁灵魂,活了两世的人。

    她是真的体验贫穷的滋味,所以她没有办法拒绝白富美这样的姑娘,她们虽然贫穷又傻气十足但是精神世界却又那么的强大。

    其实白富美长得并不难看,相反她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个清秀的美女。

    两人在食堂点了餐后,就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等过了一会,门口就传来微微马蚤动声。秋梓善转头一看,就看见秋梓翰手插在口袋,面无表情地朝着餐厅走过来。

    “马蚤包,”她白了一眼后,就低着头继续吃饭。

    谁知,过了一会后,就有人将盘子放在桌上。秋梓翰格外自觉地坐在秋梓善旁边,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白富美,脸上露出浅浅地笑容,说道:“你好,我是bobby。”

    “你看到了没,他笑了,他居然笑了。”

    “就是啊,他从早上就一直没有笑过,我还认为他性格就属于那种很冷的呢”

    “他笑起来好萌哦,我好喜欢,他是我男神。”

    “花痴,你昨天不是还说,卫尚宏是你男神吗?”

    旁边女职员毫不掩饰的声音传过空气,直达秋梓善耳朵。她猛地抬头又转头,脸上笑地格外假地问道:“秋先生,可以稍微阻一下你的脑残粉吗?”

    谁知秋梓翰完全不搭理他,反而魅力全开笑的更加风马蚤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于是对面正在捧着碗,努力与东坡肉奋斗地人,迅速抬头说:“白富美。”

    秋梓翰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有点听不懂似的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哦,我叫白富美,”在迅速回答之后,白富美又低头捧起碗。

    秋梓善这次很不客气地笑开,显然在白富美的眼里,秋梓翰还比不上她碗里的红烧肉有吸引力呢。

    秋梓善决定,她从这一刻开始,正式喜欢这位白富美小姐。

    等三人吃完饭后,白富美带着有些为难又格外认真地表情说道:“barbie啊,我觉得一个男人叫芭比真的有点怪,要不你换个英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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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三人吃完饭时,秋梓翰都一直在重点申诉,他叫bobby而不是该死的barbie。

    可是白富美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去,反而用一种你这孩子不诚实地眼光看着秋梓翰。

    所以直到秋梓翰被人找走的时候,都还带着一种死不足惜的表情。

    秋梓翰原本以为是市场部的人找他,可是谁知来人直接让他去二十七楼。秋梓翰一听就奇了怪了,他爹居然会纡尊降贵地接见他这个小喽罗。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不是还冷着脸对自己说,在公司绝对不会对他法外开恩的。

    秋伟全的办公室装饰乃是欧式奢华风格,而连他那张椅子最起码价值3万欧元。

    “董事长,您找我?”

    秋梓翰在办公桌站定,秋伟全就抬头看了眼他,连他都不禁感慨,原本抱在自己怀里的孩子如今也长成了挺拔地少年。他这么想着,倒是连带着对秋梓翰说话都柔和了三分。

    “和爸爸说说,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还不就是那样,”秋梓翰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地样子。

    秋伟全见他这模样就又是想笑,又想呵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又问了他几句,最后才说道:“今天的新闻你看见了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秋梓翰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他不屑道:“都说中域公关团队如何了得,可是连这么一个新闻都压不下去,公司真是白养了这帮人。”

    秋伟全立即不高兴了,说他手下人没用不就是间接说他这个老板没用。于是他立即怒道:“要不是秋梓善胡作非为,哪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她真的变了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在你爷爷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秋梓翰见他这么说秋梓善,自然就不服气,可是他最后还是忍了。

    这时候,秋伟全才终于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我叫你上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次舆论危机的?”

    秋梓翰一听立即就笑了,他问道:“爸爸,您没说笑吧。您不是一天到晚都说我只会败家?您还需要和我商量?”

    秋伟全哪会听不出自己儿子口中的嘲讽声,可是他强忍着怒气说道:“你总是秋家的长孙,现在网上对我们秋家误会很深。你也看到那些爆料贴说的有多难听了吧,我知道在明珠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是这么僵持着也不行。趁着网上舆论还没有形成,我想讲明珠正式接回秋家。”

    秋梓翰没想到,他把自己叫上来居然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可没想到,秋伟全又接着说道:“爸爸知道你这些日子受委屈了,你放心,只要你同意回去和爷爷说你愿意让明珠进秋家。爸爸就让善善将你的信用卡和跑车都还给你。你是秋家的长孙,你说的话你爷爷会考虑的。”

    “你不是喜欢兰博基尼新出的那款跑车,等这件事结束了,爸爸就帮你到国外去订。”

    秋梓翰死死地盯着秋伟全,只把他看的心底发毛。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chapter 24

    这是秋梓翰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父亲,原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他最崇敬最依赖的人。

    可是当他毫无羞愧的说出这样的话时,秋梓翰第一发现,自己心中居然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失望、无奈、鄙视甚至痛恨,都在这一刻犹如树藤般纠缠在一起,将他捆地密不透风甚至喘不过气来。

    秋伟全当然想到秋梓翰会不同意,所以他耐着性子劝解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明珠,也是为了你姐姐好。你看看现在网上对她的评价都是什么,把明珠接回来,那别人也就不会说她苛责自己姐姐了。”

    秋梓翰冷笑,讽刺地说道:“我姐姐?难道她就不是你的女儿,你现在心里就只有何明珠那对母女了是吧?”

    “那行,我告诉你。”秋梓翰前所未有地带着坚定口吻说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同意何明珠进我们家门。您说的对,我是秋家的长孙,未来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说的话爷爷也会郑重考虑的。所以你就永远彻底地死了这条心吧。”

    秋伟全震怒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低声下气地和自己的儿子说话,可是他居然一点都不看考虑自己的感受,反而更加羞辱自己和明珠。

    于是一时气愤地他,随后就将桌子上的东西拾起一样扔了过去。

    秋梓翰自然是躲了过去,等他低头看见相框躺在地上,而镜面已经是四分五裂,连带着里面的人像都被镜面割裂成好几块。

    他弯腰将相框捡了起来,将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这是一张他们的全家福,有妈妈,有他和秋梓善,也有何明珠和眼前的这个人。

    秋梓翰仔细地看了一眼这张相片,不由地笑了。照片上他和秋梓善站在汤荞的身边,而何明珠站在秋伟全的身边。其实这个家从一开始,在不经意间就已经站好了队。

    秋伟全见自己随手拿的居然是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相框,心中也有点后悔,但是等他一抬头看见儿子眼中的鄙视时,又不由大怒了起来。

    自己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他倒好存心落自己的面子。

    于是秋伟全也是指着秋梓翰的鼻子说道:“你老子我还没死呢,秋家的财产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就一定会把家产传给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一辈子都过现在这种没钱的日子。”

    秋梓翰原本面容冷峻,可是听了这话后,却反倒笑了起来:“你要是真愿意把家产给别人,那我也没话说。不过你说的对,秋家的财产轮不到我来分配,但是它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秋伟全听到他这大逆不道的话,更是怒火攻心。毕竟秋梓翰的意思可是很明确,老爷子还在呢,你想把财产给别的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秋梓翰这句话无疑是戳到了秋伟全的痛处,毕竟他都是快到五十的人了,可还是处处受自己的父亲挟制。一时间,他真是又怒又气。

    可秋梓翰才没有心情考虑他所谓的自尊,盯着一张冷脸,头也不会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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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梓翰乘着电梯到了楼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被摔坏的相框。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一个人呆下去。

    所以等秋梓翰到了后勤部的时候,秋梓善还有点奇怪。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被你们领导骂了?”秋梓善见他臭着一张脸,开玩笑地问道。

    可是就是她这么说,秋梓翰都没有一丝反驳的迹象。倒是秋梓善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就问道:“怎么了,你这是?就打碎了一个相册,你至于这样吗?让我看看,你打碎了哪里大神的东西?”

    说着,她就伸手去拿那个相册。等她看见相册里的照片时,才发现居然是他们家的全家福。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上面的何明珠,想当初在上一世这个时候,她虽不喜欢何明珠,但也只是因为她抢了爸爸的喜爱。秋梓善却从来没有想过置何明珠与死地,可是何明珠抢了容泽之后,不仅对她赶尽杀绝,就连一直和她关系不错的秋梓翰她都没有放过。

    “秋伟全找你了?”秋梓善一看见这相框就猜到了秋梓翰从哪里回来。

    秋梓善看了周围一眼后,就拉着秋梓翰到了安全通道那里。

    “他找你什么?是为了今天网上的那些爆料吗?”秋梓善沉静地问道,她可不会没眼力地觉得秋伟全会担心她而找秋梓翰商量。

    秋梓翰握着手掌,在多番询问下,终是红着眼睛说道:“他让我回去和爷爷说,我同意何明珠进入秋家。”

    秋梓善脸上出现不可思议地表情,她短促地呼了一口气,随后问道:“他真的这么说,他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话,他怎么敢对你提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要求?”

    秋梓善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努力想压住心中的怒火。可是有些人真的是人渣中的,败类中的战斗机,他总是知道如何轻易地挑起你的怒火。

    就算秋梓善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父亲抱有期待,可是此时她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失望。

    “他有问到我吗?既然他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他就应该知道网上的那些人是怎么骂我的吧?说我是养大的胎盘,说我活着纯粹是浪费粮食,说我应该被回炉重造,还有更多的辱骂,他有跟你问过我吗?”

    秋梓翰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秋梓善,可是却没有办法将嘴边的答案说出口。

    就算秋梓善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可是她却没有办法真的心冷如铁。都说父母是这个世界最包容辣文护自己的人,可是秋梓善却从来没有享受过秋伟全的关心。就算她被全世界辱骂的时候,她的父亲想着的都只是他的另外一个女儿。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女孩如何面对网上铺天盖地的非议,他自然就不会关心她此刻的感受。

    秋梓善拼命忍住眼眶的眼泪,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以前做的太不好,所以才不讨人喜欢。她努力想要改变自己的性格,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努力想将自己改变成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孩。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秋梓翰看着她哭了出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想给她擦眼泪,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别哭,你别哭啊。就算他在乎你,你还有我,你还有妈妈啊。”

    秋梓善走到他身边,泪眼朦胧却又咬着牙说道:“秋梓翰,你也应该看到了吧。在这个家里,我们想要的东西都得我们自己去争取。”

    “你要记住,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保护你和妈妈。”

    说完,她头也不会地离开。

    秋梓翰想去追她,可是脚步却又怎么都迈不开。他几乎从来没有见过秋梓善哭过,在他的记忆里,他的姐姐永远都刁蛮而骄傲。

    ————————————

    秋梓善独自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安静地逛过街了。自从她再一次回到云都,她都在忙着如何改变自己。

    下班之后,虽然秋梓翰发过短信给她,但是秋梓善却想一个人走一走。

    中域的大厦是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区,她走了两条街依旧是到处都是人。临近傍晚,原本就热闹地街道更是喧闹。

    而现在她就是需要这样的喧闹,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被逼疯了。

    等走了半个小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条幽静地街道。街道两旁都装满了香樟树,让原本就静谧地街道更加安静。

    这时候秋梓善发现了旁边的一家蛋糕店,她从小就喜欢各种甜点,并不是十分喜欢吃,但是她就是喜欢甜点精致地模样。而这间蛋糕店摆放在橱窗的蛋糕更是吸引人。

    她想起小时候,每年过生日妈妈总会想两个蛋糕,一个按照秋梓善喜欢的来,一个则是按照秋梓翰喜好。

    而每次何明珠生日,总是秋伟全亲自拎着蛋糕回来。她从来没有注意这样的细节,可是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些细节告诉你真相。

    好奇怪,明明不想去想,可是总是有各种杂念钻进脑子里。

    “喜欢这个蛋糕?”旁边有个悠闲地声音响起。

    在蛋糕店暖黄灯光照射下,这个男人眉眼清俊,单身插在口袋里,穿着更是难得的休闲。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微微弯曲食指轻轻敲击了透明锃亮地橱窗。

    “喜欢就买好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