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换方式了,求原谅不是你这么强势的!”
贺擎天面容阴冷下来,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来置喙,回去再跟你算账!”
这时,杜子鸢又走了出来,拉住秦傲阳的的手,小声的说道:“秦大哥,不要和不值得的人说那么多废话,我们快进屋吧!你那么远赶来,累了吧?我有给姨婆准备的冷饮,你先喝点!”
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如同针扎般刺眼,贺擎天隐忍着嫉妒,压低声音道:“子鸢,我错了,我们回去吧!”
秦傲阳没有进屋,姨婆好像也不在家。他看了眼杜子鸢开口道:“姨婆是不是卖花去了?我出去看看她回来没有!等下回来吃冷饮!”
杜子鸢知道他是在躲开,让自己和贺擎天好好谈谈,他她欠他的情,欠他的恩,如何能还得清?
杜子鸢无奈,又进了房子。
秦傲阳瞅了一眼贺擎天,“进去吧,该说的好好说!”
贺擎天深深的瞅了一眼秦傲阳,进了房间。
屋子里,杜子鸢冷漠的看着他,两人平视而对,无形中的冷气在房室里弥漫。
杜子鸢坐到沙发上,不看贺擎天,她才逃出来几天,他居然就跟来了,她真没想到走到哪里都能被他找到。
“子鸢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你!”
屋子外,秦傲阳的心忍不住抽痛了一下,长长的眸羽垂眸,掩住落寞,直立的背影,显得有些僵硬,迈开步子,走到院子外,点燃一根烟,徐徐抽了起来。
杜子鸢转过头来,冲他冷笑,言词刻薄,“贺擎天,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么可能错呢?”
贺擎天浑身一怔,眸中流露出一丝难堪,“我错了,现在后悔莫及,子鸢,我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我的!”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小fu上,这里有他的孩子,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可是她却孕育了他的孩子,生命是如此的神奇而不可思议。
他和她的爱情结晶。
“抱歉,不是不是!”杜子鸢否认,眸色复杂,他说是就是,他说不是就不是。
“这可不是你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我错了!”贺擎天在她面前蹲下来。
杜子鸢冷淡的看着他,“你错了就道歉,不错就伤人是吗?你凭什么随便怎样就怎样?你想怎样我们都得陪着吗?”
贺擎天眸中浮现一抹深刻的痛楚,“是我太武断了,是我冤枉了你,是我不好!”
他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紧握住。
杜子鸢下意识地反抗,却敌不过他的力量,只好瞪他,“放开我,你放开我!”
贺擎天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眸中抹过一道悲痛,大拿包裹住她的小手,哑声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别折磨你自己和折磨我了好不好?”
杜子鸢奋力想甩开他的束傅,但是,他的手臂,却像钢铁一般坚固,“放开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离我远点!”
贺擎天满腔深情换来她毫不扰豫的拒绝,他紧紧地拥住她,头埋首在她腿上,嘶声低吼道:“不行!唯独这点,我办不到!你知道我无法放手!”
杜子鸢感到心口一颤,皱眉。
每次都这样,道歉的时候耍赖,像个孩子一样,不由得心里一软。
可是想到他那些伤人的话,她又冷了心,“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请自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么麻烦你,请你离我远一点,让我安宁片刻,就足够了!”
杜子鸢看着他凌乱的发丝,心里又是一叹,什么时候注重自己仪表的他,也弄的自己这样狼狈了呢?
贺擎天浑身一僵,轻轻抱住杜子鸢的腿,闷声道:“我离开了你和宝宝怎么办?你忍心让宝宝没有爸爸吗?”
杜子鸢一呆,有点僵住,眸中抹过一道恍惚之色,但是,很快她又道:“宝宝的爸爸有,但不是你!”
“子鸢,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不,你生气你打我一下好了,出出气,就是别不理我,别赶我走!我来保护你和宝宝!”贺擎天说着,想着自己有了宝宝,心头很快被要做爸爸的狂喜的情绪给占据,嗓音变得略微沙哑,“好不好?”
杜子鸢觉得有些别扭,冷淡道:“你先放开我!”
贺擎天略有些迟疑,随即,松开了她,缓缓抬起眸子,连日来没有得到休息的眸子里,满是血丝,好不疲惫。
她晶莹清澈的眸子,平静的望着贺擎天,淡淡的道:“我真的没办法容忍你曾经那么质疑我,所以,我和你,注定了有缘无分!对不起,请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子鸢——”贺擎天眸子变得阴晦深暗,心中更是患得患失,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别这么残忍!”
“残忍的是你!”杜子鸢冷然的摇头。
贺擎天脸色十分不好看,眸光沉痛,“是我错了!”
杜子鸢沉默不语,别过脸去。
贺擎天揉了揉太阳|岤,目光望着杜子鸢,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才能获取她的原谅,这样冷漠清冷的姿态,让他真是很无力,一双深邃的黑眸带着挫败,凝望着神情淡漠的杜子鸢。
“子鸢,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挫败,贺擎天颀长伟傲的身影站起来,却显得有些的颓废,坐在她身侧,暗黑的眸子落寞的看着身侧的杜子鸢,他究竟该怎么办,她才愿意理他。
“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走吧。”淡漠而疏远的声音,杜子鸢静静的迎视着贺擎天打量的目光,如同陌生人一般,并没有因为他此刻的话而有任何的心软,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噌得一下追上去,倏地抓住杜子鸢的手,制止她出门的动作,贺擎天颓废的叹息着,总是自信冷静的他第一次如此的挫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她愿意重展笑颜。
“子鸢,你不肯理我,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为了我们的宝宝,看在宝宝的份上,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宝宝是我的,和你无关!”杜子鸢的态度是冷的,眼神同样是冰冷的,抽了抽手,可惜贺擎天握的紧,却没有办法挣脱开,杜子鸢漠然的转过身,无视着此刻贺擎天那哀求的姿态,无情的开口:“放手!”
她宁愿自己带着宝宝,也不肯给他机会?看来他真的伤害她太深了,让她对自己如此的冷漠,将他当成陌生人一般。
“子鸢——”贺擎天一个用力,将杜子鸢拉入了怀抱里,强劲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她清瘦的身体,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锐利的黑眸此刻显得格外的犀利,似乎可以看透她冷漠背后的灵魂。
“你知道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多重要吗?你知道你对我来说多重要吗?”
“这不是你的孩子!”想到当初他那么无情的说她偷ren时,她就感觉心头尖锐的刺痛着,樱唇无声的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仰起头看着贺擎天,“这怎么可能是你的呢?”
摇摇头,看着他那黑眸里有着明显的受伤之色,这才冷酷的推开拥着自己的贺擎天,打开门,踩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可是看着离开的杜子鸢,贺擎天呆怔了片刻,黝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坚定,一扫刚才的颓败受伤的神色,熠熠的黑眸里如同重新注入了生机一般,泛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只要还这么说,就是说明她在生气,在生气就是对自己还有感情,她只是伤的太深了,所以才这样冷漠,是失望透顶,所以才表现极致的冷漠。
他要补偿她,拿出真心。只要她在这里,他就不走!
正文 111 喝酒
他要补偿她,拿出真心。只要她在这里,他就不走!
打定主意,贺擎天也走了出去。
杜子鸢面容平静的走出了房间,院子里一片安静,杜子鸢知道秦傲阳是专门给她喝贺擎天制造机会,他真是个好人!
深呼吸,将所有的表情完美的压抑下来,杜子鸢如同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走出去找秦傲阳。
贺擎天也跟着走出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秦傲阳挑眉。
“秦大哥,进去吧,外面天热!”
“嗯!”秦傲阳又瞅了眼贺擎天。
贺擎天面容也恢复了平静,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难道是原谅他了?秦傲阳嘀咕着,心想杜子鸢也心太软了吧,可是贺擎天却对秦傲阳道:“我走了!”
“走?”秦傲阳错愕。
“这里不欢迎我!”贺擎天沉声道。
“你怎么能走呢?你们没谈好?”秦傲阳错愕。
可是贺擎天已经径直朝自己的车子走去,看都没看杜子鸢一眼。
“我们进去吧!”杜子鸢也不看贺擎天,但是眼睛的余光看到他根本没看自己一眼,她的双眸,明亮清澈,却夹杂了些许哀伤,随后对秦傲阳笑笑:“秦大哥?”
贺擎天进了车子,视线锐利的一眯,看了眼这小院的周围,这地方是h市的老街,隔壁也是一个同样布局的平房院子,贺擎天的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唇边也勾勒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杜子鸢从冰箱里拿出冷饮,端到秦傲阳的面前,打开容器,用勺子盛了一碗,给秦傲阳。
“先吃点吧!今天天气很热!”
秦傲阳还在狐疑着,贺擎天居然就那样走了!
真是该死,该死的贺擎天!
秦傲阳心底咒骂着,他居然轻易放弃了。
可是依照他对贺擎天的了解,不该啊!他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男人,雷厉风行的霹雳手段多的是,怎么可能放弃呢?
难道是缓兵之计?
秦傲阳思索着,吃着东西,凉凉的感觉入口,入胃,带来一阵舒爽感。“味道真好!”
杜子鸢笑笑,她的笑容带着一丝恍惚,像是在走神,雨里雾里一样,让秦傲阳感到心仿佛被针刺般疼痛,走神也是为了贺擎天吧!
秦傲阳心里叹了口气,将杜子鸢的样子,定格在自己的脑海里,一头漂亮的长发,白色的t恤,宽松的麻布裤子,娇小的脸蛋,带着柔柔的笑意,很平静。
这个女孩,很美好,可惜不是他的,因为从来不是,所以未来也不是!
所以,就算他很努力,很努力,也不会是!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他只是在做一个梦而已。
凝眸望了她好久好久,叹了口气,秦傲阳低头吃着东西。
杜子鸢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好半天都晃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咦!?难道是小阳来了?”姨婆惊讶的声音从院子里响了起来。
“哈!姨婆果真是神机妙算,没进屋就知道是我!”
秦傲阳从屋里高声喊道:“是的,我来了,来你这里呼吸下新鲜空气!”
“臭小子,什么神机妙算,你以为我孙猴子啊?你那么风sao一红色法拉利停在我门口,我又不是瞎子,能看不到?”姨婆说着就进了房间,“臭小子,下次你再来,开个含蓄点地车子,你停在我门口,小贼还以为我多有钱,半夜来光顾我家就惨了!”
“怕什么?姨婆,要是有小贼来,你就尽管让他拿,有什么给什么,只保命,完了我养你。他拿你多少,我加倍给你多少!不让你吃亏!”
“臭小子,就会穷大方!”姨婆娇嗔的瞪他一眼。
“姨婆,您回来了?快喝点冰水,祛暑降温!”杜子鸢递了一杯水过去。
“哎!真好!有人伺候真好啊,回来就有人给端水,这是共产主义社会啊!”
姨婆开着玩笑感叹:“人生如此,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姨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呵呵,知足常乐!”姨婆笑着点头,又瞅了眼秦傲阳,语带暧昧的问道:“往常你小子一个月来一次,这一周都二次了,真是稀罕啊!”
“姨婆,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来给你和杜子鸢送点吃的嘛!”
“好!不取笑你,今天是周五,别走了,等周日晚上走,把大门打开,车子开进来,我这里多日不热闹了,你也陪陪姨婆!”
“这——”秦傲阳视线不由的转向杜子鸢。
她也笑笑,有些尴尬,感觉自己的到来让秦傲阳都不能随心所欲了,立刻道:“是呀,秦大哥,在姨婆这里,看看花,拾掇一下花草,真的能让人心情平静好多呢!”
“那我就住下来?”
“客气啥?臭小子!”拍了下他的肩头,姨婆眨眨眼睛,小声道:“小子,我可是在给你制造机会,你好好把握!”
秦傲阳一愣,也压低声音道:“姨婆,你误会了,我跟子鸢是好朋友!”
“没出息的,出身未捷身先死!”
“姨婆,你别整这么深奥的句子,我听不懂!”
“没出息,好好女孩是要抢的,不是等的,等来等去,都是人家的了!”
“姨婆,我觉得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求不来!”
看着两人直嘀咕,杜子鸢摇头叹息,去收拾秦傲阳买来的东西了。
吃过饭,过了几个小时,大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位杜子鸢女士?”
三人在院子里的树下乘凉,都为之一愣。
姨婆去开门,杜子鸢和秦傲阳都来到了门口,杜子鸢就看到送货车停在门口,是一辆四轮货车,集装箱货车。
车门上印着几个字——心灵城堡。
呆了呆,杜子鸢一时没想起来,直到送货工人说道:“请问哪位是杜子鸢女士?”
“呃!我就是!”杜子鸢连忙回道:“你们是?”
“哦!杜小姐您好!是这样的,我们是顾先生吩咐来给您送无公害食品的,顾先生听说您怀孕了,他说最近食品安全是个问题,以后呢,您的一日三餐,吃的喝得都由我们心灵城堡来负责。我们会在早中晚三次给您送来新鲜蔬菜和水果,还有山泉水,以及牛羊奶!顾先生让我们转告他对您的祝贺,祝贺您要做妈妈了!”
“啊——”杜子鸢惊愕。
秦傲阳也被唬住了。
“我的乖乖!”姨婆更是错愕。
“顾先生?他是不是顾东瑞?”杜子鸢猛然想起来,上一次贺擎天带她去过的那个城堡了。
“对!”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杜子鸢小声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贺擎天了,一定是他要求顾东瑞这么做的,这个贺擎天,他不声不响走了,原来,原来是捣鼓这个了!
杜子鸢真是哭笑不得。
“有我的份吗?”姨婆惊愕后问那个工人。
工人笑笑:“有!我们送的分量够十个人吃了!您如果吃不了,可以送给邻居的!”
“能送多久?”姨婆又问。
“顾先生说,要送到杜小姐生下孩子为止!如果杜小姐打算第二胎,第三胎的话,他也会足量供应的!”
“我的神啊,杜子鸢,你生吧,生完这个,再生个,一直生到姨婆我归天,那我以后就不用担心没吃的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
“姨婆——”杜子鸢无力的摇头。
“姨婆,别开玩笑了!”秦傲阳制止姨婆,狐疑的看着这一切,难道是贺擎天搞的鬼?
杜子鸢对他们说:“替我谢谢顾先生的好意,我不需要这些,你们拉回去吧!”
“这怎么行?杜小姐,我们顾先生说,要是送不到,我们就等着回家吧,您怎么能忍心看我们失业呢是不是?”
杜子鸢无奈的摇摇头,“我不想你们失业,可是我——”
“小姐就别客气了!快卸货吧!”司机对工人说道,两人都去卸货了。
无奈,一大堆东西,就搬了下来,新鲜的鸭梨,西红柿,黄瓜,青葱,恒温箱里是牛羊奶,还有两大桶山泉水,牛羊肉!
“我的天那!”姨婆有感叹了。“这比超市还丰富啊!我可以不卖花了,开超市得了!这贵死了,无公害啊!”
“姨婆!”秦傲阳好笑的摇头,“什么跟什么啊,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回事?你也敢要?”
“难道有毒?”姨婆挑眉,突然眨眨眼睛,恍然道:“难道真的有毒,要害我们?害杜子鸢?”
“姨婆!”秦傲阳无力的翻翻白眼,只感觉沟通困难。
“那就是不可能了!我觉得也不可能,谁没事吃饱撑的来害我们啊?你小子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真是的,我不管了,就算死我也得吃!你放心姨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