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资太大,为分散风险只好找人合资,投标者众多,最后经董事会实力与能力比对后决定,合作者定了是实力与资本兼具的鲁氏集团,掌权人正是鲁仕行。
这本是公平竞争没什么,可问题是这事祁磊交给鲁人全权负责,而先前购得土地并不是那么顺利,有好几家大公司抢着要,其中有人出黑手被马伟解决了,可没想野火不尽,春风又生,枪打出头鸟,合着该是鲁人倒霉,一接手就受了这冤罪。
虽然只是猜测并没有确定,但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于是祁磊跟马伟就商量了,给鲁人找个保镖,可鲁人好面子不肯,说他一个大老爷们身边要跟着两五大三粗的男人保护,那得成什么样子?不笑死人了,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祁磊跟马伟两人就为这事愁上了,这保镖倒是好找,可得鲁人本人合作啊。这鲁人倔,祁磊可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回头跟马戏伟就商量上了,找个身手好点的女人,以他们公司的名义安插在鲁人身边,一来保护他,二来帮忙把幕后黑手揪出来,一定得让事情明朗化,不能让他们兄弟出什么差错。
马伟对这建议自是赞成,女保镖倒也不难找,有的是,可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这要找还得找个头脑灵活,眼利心明的,最好还是知根知底,让他们信任得过的人。
这样的人真心难找,马伟愁得不行,现下里瞟见他媳妇儿,脑袋灵光一闪,怎么把他媳妇儿的老本行给忘了?这脑子真不行。
马伟转向顾岚,“媳妇儿,你那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钱不是问题。”
“这、我得想想,好像也没……啊,有了有了,怎么把她忘了,真有一人,挺合适的,我大学时的学妹,脑子灵活,身手了得”,顾岚皱眉,细细一想,还真让她想起一人来,“但是那鲁人能肯吗?找男的保护他他都不肯了,更别说是女人……”
他们那几人都不怎么看得起女人,其中以鲁人为甚。顾岚撇嘴,还真别小看了女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要哪天栽在女人手上可有得他哭的。
“你傻啊,不告诉他实话,找个聪明点的,随便编个名目给他不就好了,说是你什么一表三千里的表姐、表妹啊,什么的都行。”
“这能行?”
“行,怎么不行,鲁二可还欠祁三一个赌注呢,只要找到人,这事就交给祁三,让他去处理。”这个马伟倒不担心,还不是祁磊一句话的事。
“那好,我打个电话给她,她那人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要说顾岚还真没佩服过什么人,唯独那个跟她同一社团学过武的学妹,啧啧啧,那鬼脑子转得是真快,没几人能比得上,而且绝对的属于人不可貌相那一类的,一副俏中带媚,艳而不妖,女人味十足的样子,狠起来却是连男人也比不上。
别说,她那身手真比不上顾岚,可顾岚跟她比试却难得有次赢的,原因很简单,顾岚直,而她那学妹心思诡异,最善长阴人,常以弱势却最有利的姿态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顾岚就吃过她不少亏,可每次还是最喜欢找她比试,偶尔赢了都能开心得老久。顾岚这样的行径总让舒乐鄙视不已,直说是自己放的水,否则哪能啊。
舒乐就是她那学妹的名字,很特别的名字,但性子比名字更特别,说句实的,相识多年,顾岚都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这个闺中密友。
舒乐这人平时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很好相处的模样,可真正认识她的人却知道,她那人最是难懂,笑面虎似的,总是把人疏远,而且心思藏得很深。
可就是这样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却异常合拍,顾岚常说,这就叫气场,她的气场刚好合了自己的气场,就这么简单。
已有一段时间没联络,顾岚一个电话过去,倒没想舒乐刚好在j市。
“行,有钱好说话,你在家等我,二十分钟后准时到,价钱面谈……”利落干脆的女声透过电话传来,话落电话也给掐了。
顾岚没好气地对着电话撇了撇嘴,这丫头又挂她电话。
马伟离他媳妇儿近,电话那头的话他也听到了,很是不以为难,“大话吧她,从c路到这里最快也得三十分钟,听你朋友说的话,看来也不怎么可靠啊,身手行是不行?别也是吹出来的。”
顾岚听了马伟那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诡异地朝自个老公笑笑,“行不行来了不就知道了。”
说二十分钟,当真二十分钟。十九分钟五十秒的时候,马伟别墅的门铃声响起,顾岚去开的门,没一会就和一个女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那个岁数与自己媳妇儿不相上下,风格却南辕北辙的女人时,马伟当场傻眼,觉得自己幻灭了,这样的女人肩不能抬,手不能提的,能做什么事儿?
不怪马伟幻灭,只见舒乐一袭女人味十足的连身长裙,一头垂直黑发披肩,化着浓妆的五官深邃漂亮,眼角微微上挑,红唇一启,一笑,浑身就散发一种女性独特的魅力,很是性感、诱人的一个尤物。
这类型的女人通常让人归类为花瓶型的,是男人的最爱。
当然,对马伟来说他媳妇儿是最好的,别人远远及不上。可问题不在这,马伟怀疑的是这样一个女人自保都成问题,如何保护别人。
对方即是他媳妇儿的好友,马伟问话也豪不客气,直直地说,“舒小姐,别怪我直言,就你这样只怕难以胜任吧。人命关天,你要不行就得直说,别为了钱财夸口,反倒误人性命。”
这话说得,舒乐媚眼笑了开来,像夏日盛放的牡丹,艳丽无边。舒乐一把扫开顾岚的手,慢慢朝马伟走了过去。
知她甚深的顾岚见此心惊胆战地,不禁替自己老公捏了冷汗,直觉地开口替他求起情来,“乐乐,消消气,那啥,他不是故意的……”
顾岚话还没完,来到马伟面前的女人已经速度奇快地出了手,没人见她是怎么使的,只知她前一刻还笑得极乐,下一刻已毫不留情地朝马伟出了黑手,一把狠狠把他摔在铺着大理石的地下,只听“砰”地传来一声巨响,顾岚心一抽,闭起了眼,直替他疼得不行。啧啧啧,这力道真狠啊!
反观舒乐,把人摔地上了,却轻松地拍了拍手,挑眉朝好友耸肩,“抱歉,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
平生最恨的事,就是被男人看不起,不给个教训岂不愧对了自己?这要不是看在他是好友相好的面子上,可没那么简单完事。
“……”
马伟直瞪着那个把他摔地上的女人,太小人了,完全是趁人不备。可谁理他,舒乐那身手行不行她自己已用行动证明了,马伟没辙,只能憋着气把事情跟她交代清楚,顺便把价钱谈妥了。
完全是天价,她说了算,否则免谈。舒乐可半点不理他是谁,在钱祖宗面前,别说好友的老公,就是天王老子也得靠边站。
“行了,这事包在我身上,绝对给你们一个交代”,一谈好,舒乐挥着手跟两个脸色各异的夫妻道别,说是要赶下个场子,直接送了他们一个背影,利落走人。
直到见不到人了,马伟眼中的嫌弃还是半点不减,真没见过这种女人,性子那么大,还一副死要钱的恶俗模样,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对她倒尽胃口。
马伟拍胸口直庆幸,还是他媳妇儿好,比她可爱多了。
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对方是他媳妇儿多年的好友,性格什么的难道他媳妇儿会不清楚?就不能事先提醒他一下?而且事前他媳妇儿那笑容很是诡异,想通了这点,马伟转而瞪向顾岚,“媳妇儿,你该不是故意看我出糗的吧?”
“啊?呵呵,呵呵,哪会啊,不可能不可能……”被拆穿了的女人笑得心虚,直往后退,找了个借口赶紧开溜,“那个你儿子女儿被李嫂带出去好一会了,我去看看……”
替鲁人找了这么个大美女相伴,马伟总算放了心,就那女人除了爱钱这点惹人嫌外,其他倒是真像顾岚所说的,就舒乐一人就能抵过好几个大男人。又能照顾鲁人,又能保护他,还能养眼,怎么算怎么便宜了鲁人。
可马伟这么觉得,人家未必这么觉得啊。
就这几天后的事,大晚上的,马伟好不容易趁他家那两坏蛋被马母接回老宅时,拉着他媳妇儿腻歪,刚亲上那门铃就响了。
继续亲,马伟才不理会。哪知门外的人却跟他耗上似的直按,恼得顾岚都没了兴致,不耐烦地一脚把马伟踹下床,喝令他开门去。
马伟黑着脸开门,见是鲁人,直接赏了他一拳,却让他躲了过去,“等会,我找你家媳妇儿商量件事。”
马伟不理,人直接堵门上,不让他进去,“我就代表我媳妇儿,你麻利的,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说完放完好原路回去,各睡各的。”
一听这话,又见他家小四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知道自己坏了他什么好事,鲁人心里那火总算消了点,也不跟他扯别的,开门见山就叫他把那个叫舒乐的女人从他家打发走,否则要出了啥事他一概不理。
“哟!有美女相伴还不好啊,行了,你也别威胁我,你要能把她怎样你就把她怎样吧,这事我没意见,也不想理……”
说完马伟把门甩上,赏了鲁人一闭门羹,有时间在这闲别人的事,他还不如找他媳妇儿陪养感情去。
有媳妇儿没兄弟的家伙,行,想怎样就怎样是吧,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鲁人很是气恼,脚步愤然地离开马家,准备找家里那女人的茬去。
鲁人看舒乐不顺眼,舒乐可也很不待见他,许久许久之后还跟顾岚念叨着,“td,倒了八辈子大霉才认识他,早知道就不为了那么点小钱招惹他,没事惹得一身马蚤,现在是想甩都甩不掉,晦气死了,后悔死了。”
……舒乐那话听得顾岚直无语,几百万也叫小钱,好吧,是她孤陋寡闻了。顾岚耐着性子安慰她,“相识既是有缘,能成为情侣更是有缘。”
“缘?屁缘,那根本就是孽缘,上辈子欠了他的,今生才会遇见他。”
第五十七章:番外之旧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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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慕容别墅里
一室黑暗,月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室内,只见一个男人横七竖八地斜躺在沙发边上,衣服凌乱显得颓废,脚边散落好几个空的啤酒瓶。男人一手拿着酒往嘴里灌,一边不断喃喃着一个女人的名字,“顾岚,顾岚……”
这人正是白天从“恒福路”经过,被顾岚一家四口幸福、快乐的模样打击到的慕容卓,自三年前设计马伟失败后,慕容卓在j市的生意一落千丈,虽不至于落魄、潦倒,但已没了从前的风光。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那些个酒肉朋友,欢场中人一见他那模样都已远离,慕容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可人家呢,事业如日中天,更是一手娇妻,一手幼儿,你说这世界多不公平啊,顾岚本应该是他的,是他的,可最后他却连见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他错了吗?若真有错也是错在他太过在乎她,太过喜欢她,不惜为她费尽心机。可面对爱情谁不自私,谁不费尽心血?就说马伟,难道他就没对顾岚使过心计?
慕容不是没有反思,可再怎么反思还是不甘心,他始终放不下心里惦念多年的女人,这是种执念,误人误已。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一件事,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很容易,可忘记一个人却很难。慕容有时候会想,或许他努力了,穷尽一生他就能忘掉顾岚,不再陷进她为自己苦苦编织的情网里,那情网就像泥潭一样,越挣扎只会陷得越深,直至没顶。
慕容卓,争气点,把顾岚忘了吧!就这么一个假设的念头都叫他心痛,若真做起来该是何等的撕心裂肺?他丝毫不怀疑,真比自己的生命还难以割舍。
慕容从不觉得今生还能有什么人会像顾岚一样看牵动他的心,就算是那个温柔、贤淑得过分的女人,那个自己名义的妻子也不能。就算外貌有点相似又怎么样,她始终不是顾岚。
“顾岚,顾岚……”慕容手里攥紧了那块染血的方巾。那方巾被顾岚从餐厅的窗户丢了下去,过后鬼使神差似的,慕容又去找,就在那附近一直找,一直找,找了整整三天,终于让他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
已脏得不行,他又一遍又一遍地洗,洗干净了当宝贝一样放进上衣口袋里,那个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好好珍藏着,就好似顾岚陪着他一样。
玄关处一女人静默地站着,氤氲着眼。
顾岚啊顾岚,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能让慕容这样的男人深陷,并难以忘怀?苏慕念不否认自己十分在意,她想,自己丈夫心里藏着个人,只要是女人没有谁会不在意,可是她愿意付出、忍耐并等待,等他忘记转身,然后发现自己,珍惜自己。
可时日久了她才发现,自己真是太异想天开了。苏慕念若笑,结婚这么久了,他从来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过,一点都没有,可自己却把他当成了她的世界,她的天,再离不开他。
这是女人的悲哀,一旦爱上了就没了自我,她的骄傲,她的锐角,在那一次次争吵当中被磨掉、被摧毁,她不想的,反抗过、挣扎过,却已来不及,意识到要抽身时已深陷。
要找到那个叫顾岚的女人其实很容易,她也不是没有兴起过去见她的念头,可苏慕念不敢,她怕自己会自卑,会退缩,再没有爱慕容卓的勇气。
他俩相识于一场相亲宴会,从第一次随父亲到慕容家拜访,见到慕容卓那双充满忧郁眼神的那一刻起,不知为何她对他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就经常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他的一举一动她记得一清二楚。
苏慕念知道自己完了,这是开始喜欢一个人的征兆,可那时的她并不知道有顾岚这么个女人,否则她一定管好自己的心,离慕容远远的,不让自己陷入这泥潭深沼,再无翻身之地。
可世上就没有早知道。
两天没有消息,当苏慕念等得心灰意冷的时候,慕容卓来电话了,没有拐弯,直接了当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苏慕念几乎连考虑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知道慕容卓也看得上她,她开心得整晚没睡,尽管两人彼此间交谈并不多,甚至他对她也显得很冷淡,但苏慕念并不介意,反倒觉得这样的男人成熟稳重,魅力十足。
她有信心,总有一天,他眼中的温柔只会为她一个人绽放。
可苏慕念发现自己错了,她用了两年五个月零七天去软化他,可他始终犹如那万年寒冰,怎么都捂不热。
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他心里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容纳她,他的心满满当当都是那个叫顾岚的女人。
她不该跟着他的,当看到自己丈夫心心念念的女人的侧脸时,苏慕念只觉得心痛欲裂,她跟那个叫顾岚的女人竟有几分相似,特别是侧脸,不细看足有七八分像。
原来这就是慕容卓会娶她的原因,原来自己一直是别人的替代品,呵呵!苏慕念啊苏慕念,再没有人比你更悲哀了。
看着自己丈夫为别的女人伤心,苏慕念的心犹如刀子在割,可终是看不过眼,遂忍着满腹的委屈朝慕容卓走了过去,柔着声劝慰他,“慕容,别喝了,喝太多对胃不好,明天你又该难受了。来,我扶你,我们睡觉去,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对我说好不好,让我替你分忧,跟你一起承担……”
“走开,不要你,顾岚,我要顾岚,顾岚……”慕容根本听不进她的话,一把把她推开,手里攥着方巾,嘴里只一个劲儿地喊顾岚的名字。
苏慕念倒在地上,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转眼,泪已流了满脸。
以往她总会下意识地让自己忽略慕容口中不停叫唤着的名字,她告诉自己,不论顾岚再好她都已经嫁人了,永远都不会成为自己家庭里的第三者。
可说是这样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