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满了鲜血。先前被膝盖顶到裆部的疼痛感也被脸上这一拳带来的疼痛抵消了许多。
他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盘旋,“嗡嗡”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从嘴唇到额头都已疼的有些麻木,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眼前一片漫天飞舞的星星在一闪一闪。
他甩了甩头,正要撑着站起来,迷迷糊糊中,只看见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飞了过来。
“啪!”又是一声脆响,穆晨的脚悬停在半空,他的高帮皮鞋的鞋面上沾着几点血迹,那是男人脸上的血迹。
穆晨这一脚正踢在男人的太阳|岤上,男人的身体被踢的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没能再爬起来,躺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抽搐,眼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穆晨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脚面,然后又看了看拳头,他很不解,以往和战友对练的时候,也经常这样攻击战友,还从来没见哪个人脆弱到只是三下,就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起来!别在这装死!”穆晨走到男人旁边,踢了两脚。
那男人依然没有动,只是肚皮还在微微起伏说明了他还没死。
穆晨有心想要蹲下查看查看,却又怕那男人诈死等他靠近突然攻击他,于是又向男人踢了两脚,嘴里骂道:“你还给我诈死?再诈死,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着,穆晨把步枪保险一扳,黑洞洞的枪口抵在男人的额头上。
男人依然没有动,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小,喘息也越来越微弱,眼见确实是不能活了。
穆晨有些害怕,他甚至幻想到警车开进部队的大院,几个警察在战友面前给他戴上手铐,把他塞进车里。
虽然天气还有些冷,但穆晨的额头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额头,深深的吸了口气。
男人的胸脯已经好半天才会起伏一下,从被砸的扁塌了的鼻子吸进的空气也越来越少,穆晨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那张脸已经变的有些冷。
第三章 竟然是到了秦朝
他颓然的坐在地上,半自动步枪也掉落在一旁。
他有些傻了,在他以前看《水浒传》的时候,总觉得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有点假,总觉得自己好像就没那么牛逼的本事,没想到,今天他自己居然也做到了三拳打死一个人。不对,是一膝一拳和一脚,比鲁提辖那三拳更有特色。
女人坐在床沿上,大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穆晨和躺在地上的男人尸体。
或许是惊讶穆晨的孔武有力,又或许是不解那男人为什么如此不禁打,只是几下就被人打成了一具死尸。她居然忘记了屋子里还有穆晨这个男人的存在,忘记了应该先把裤子穿上,而是大张着双腿,把女人最为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穆晨的面前。
如果没有打死人,穆晨见到这样的美景一定克制不住雄性荷尔蒙上窜,很可能冲上前去,学着那男人的样,把女人按在床上,用他那男人特有的“武器”狠狠的挞伐一番。
可如今,在他的面前躺着一具尸体,一具刚被他一轮拳脚,从活人变成死人的尸体。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该如何面对将来警察的抓捕和战友在背后的议论。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坐在床上的女人?
“我是个杀人犯!我成了杀人犯!”穆晨懊恼的用双手挠着头,最后痛苦的抱着头蹲在那具尸体旁边。
穆晨还在发呆,女人却已经醒觉了过来,当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呈现在穆晨面前时,连忙从一旁抓过裤子,套在腿上。
套好裤子之后,她轻轻走到穆晨身边,对穆晨行了个万福:“多谢恩公搭救!”从她的语言和动作里能够看出,她对刚才被的事并没有多上心,甚至对穆晨杀了人也没有太多的震惊。
穆晨还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听到女人说话才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她,过了好半晌,他才喃喃的说道:“我杀人了……”
女人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然后转过脸对着穆晨,柔柔的却极其平静的说道:“恩公杀了他,却救了我,难道恩公觉得奴家的命不如这个歹人的金贵吗?”
穆晨摇了摇头,失魂般的喃喃说道:“杀了人是要被判刑的,警察一定会来抓我,这附近哪里有派出所?我要去自首。”
“警察?派出所?”女人诧异的看着穆晨:“奴家不懂恩公在说什么,杀人一般都是亭长过问,却不知恩公说的警察和派出所为何物?”
穆晨很纳闷的看着女人,这时他才发现,面前的女人和他以往见过的都不同,刚才只顾着冲进来救人,和男人打斗了半天都没有注意到,出现在眼前的两个人,服饰和发型都更像是古代人,只是穆晨并不清楚应该是哪个朝代的装扮。
女人头发凌乱,却依稀能够看出她的头发自脑门处从正中分开,两鬓分别垂下两条绦子,梳到后脑又拿一根绳子把两股头发捆在一起,扎起一条大辫子。这身装扮让穆晨想起当初看过的秦汉题材的电影,当他看到女人这身装扮时,先前还只是额头在冒汗,这会却是连脊背都流出了汗,没多会工夫,厚厚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再看地上那具男尸,男尸上身穿着衣袖宽大的对襟袍子,的下半身倒是和现代人没有什么区别,有些地方的毛发甚至还不如穆晨以往在澡堂里看到的大多数男人的密实。他的头发梳到头顶,斜斜的在脑袋的一侧梳起个髻子,穆晨在电视里见过笔直向上的髻子,却从没见过这种斜在一侧的,他甚至有些怀疑这髻子是刚才和他打斗时被打偏了的。
“你们……?”一个不好的想法突然从穆晨心头涌了上来,他开始怀疑这是一个古装片的拍摄现场,被他打死的是一个男演员,而女演员并不知道同事被打死,还以为拍摄正在继续,所以才会这么淡定。他转过头向屋子的四周看了看,除了眼前的女人,也没见有其他人或拍摄设备。
“莫非这是在尝试针孔摄像拍电影?”穆晨开始发挥起他超乎常人的想像力,在心里暗暗的揣摩着。不过这想像力越是发挥的充分,他越感到后怕。
“此人是镇上的恶霸,今天奴家去镇子上买些针头线脑,回来缝补衣服使用,没想到被这恶人盯上,一路跟着奴家来了家。正在对奴家施暴,幸得恩公搭救,否则奴家一定被他了。”女人盘腿跪坐在穆晨身旁,深深低着头,在她的两颊上现出两片佗红。
穆晨感到头都快要大了,这女演员也太能演了!地上躺着的男人身体都已经开始发硬,哪怕是头猪,也应该能看出那男人确实是死了,可这女人却依然忘我的投入在演出里。
“大姐,你别玩我了!”穆晨苦着脸看着男人的尸体:“我真的是把他打死了,你还是借个电话给我吧,我打电话自首还不行吗?这样玩下去,我会被你玩死的!”说到后面,穆晨真是急的都快哭了。
原本低着头的女人被穆晨这两句话说的一愣,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他:“恩公说的什么?电话?自首?还有恩公是个大活人,奴家怎么能玩?自古以来,只有男人挞伐女人,女人只有承受,要说玩,只能是恩公玩奴家,奴家怎敢玩恩公?”
穆晨眨了眨眼睛,满头雾水的指着地上的尸体让女人看:“你看,他是真的被我打死了!”他是彻底被这女人征服了,这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说出要玩也是自己玩她的话来,显见不是缺心眼就是神经太大条。
女人点了点头,根本没把刚才自己的言论放在心上:“我知道,等会恩公和我一起在屋后挖个坑,把他埋进去就行,本亭亭长前些日子得伤寒死了,新亭长还没任命,在屋里杀了个把两个人,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好。”
穆晨原本还以为女人是在逗他玩,心里早把她骂了千八百遍。哪想到女人说完话后,又想穆晨靠近了一些:“恩公,虽然现在没有亭长管着档子事,但传出去终究不好,我们还是把他埋了吧。”
穆晨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锹,随着她来到屋后挖起坑来。他虽然不知道女人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没有选择,总不能把那具尸体丢在房子里发臭。
站在挖好的坑边,愣愣的盯着空空的土坑看了半天,穆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又莫名其妙的杀了人。在女人的催促下,穆晨又跑回屋里,把尸体背了出来丢进坑里。
直到亲手把男人的尸体用泥土掩埋上,穆晨才相信这不是在拍摄电影的摄影棚里。
“大姐,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的打扮怎么这么奇怪?装古人玩另类吗?”埋好尸体后,穆晨和女人面对面的坐在屋内的地上,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疑惑的问道。
“你的装扮才奇怪!”听穆晨说她打扮奇怪,女人有些不高兴了,撅着嘴反驳道:“除了秃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头发这么短还穿着花花绿绿奇怪衣服像只水田里的绿色田鸡的男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穆晨低头看了看身上那脏兮兮的迷彩服,再摸摸只有一寸多长的头发,“呃”了一声,也不好再和女人争辩什么,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在哪?面前的女人是什么人?虽然说刚才是他救了她,可女人的心思太难捉摸,万一因为和她争辩,把她得罪了,想要问出些什么可就难了。
“大姐,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你那么大声的叫救命,为什么没人来救你?”穆晨觉得有些奇怪,他冲进来之前,女人的叫声很凄厉,按道理村子里应该有人过来营救才对,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不会这么看着女人被也不过来营救。可村内当时确实是静悄悄的,哪里有半个人出来!难道这里的人情比城市里还要淡漠?
“这里是荥样阳郊外罗家村,本村多数人家姓罗,两年前因秦始皇要建造阿房宫,村里的男人都被征去做了民夫,如今只剩下女人、孩子和老人。在那身强体壮的恶霸面前,人人只顾担忧会被侵害,哪里还敢出来营救奴家?况且有的时候有些浪荡子是被男人常年不在家,实在忍受不住煎熬的女人引领回家,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大声呼救,其实不知心里有多欢喜,时间久了,也就没人相信呼救了。”女人说话时语气透着些落寞:“奴家娘家姓秦,恩人以后叫我秦娘就行。三年前嫁到罗家村,新婚刚过,夫君就被征了夫,一直等到如今,也没见回来,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穆晨愕然的看着秦娘,愣了好久也没回过神来,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走出了丛林,到了个没有开化的村子,没想到,竟然是到了秦朝。
第四章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秦娘的叙述再次让穆晨擦了把冷汗,没想到在这村子里居然还有这种故意叫“救命”掩盖偷情行径的。若是他恰好杀的是秦娘招来的男人,那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作为现代人,穆晨对偷情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是多反对。他认为只要是两厢情愿,别人想干啥就干啥,跟他是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他也懒得去管那档子闲事。
穆晨的脑袋里依旧是凌乱如麻,他甚至还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居然忘记了刚来到村子时狠狠掐自己的那下,再一次狠拧了一下大腿。
这次拧的更加用力,剧烈的刺痛感登时让他疼的嘴里倒抽凉气。
“恩人这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要掐自己啊?”秦娘见穆晨把自己掐的脸部表情不断变幻,忙不迭的过来拉住他的手,拦住他不让继续再掐。
“大姐,别忽悠我行不?我虽然年轻不懂事,也不至于蠢到相信一场雾就把我拉到了两千多年前,你们拍电影我来捣乱,还打死了男演员,你干脆直接把我送给警察,别再玩我了!我很脆弱的,再玩,我就死了!”穆晨苦着脸,坐在地上对秦娘连连作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并没有底,先前认为是在拍电影还能用秦娘神经大条来说服自己,可自从秦娘把那男人埋进土里后,他就不敢再在这一点上多做期望了。
现在说这些,只是对没穿越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想从秦娘那里得到他想听到的答案而已。
秦娘却是听的云里雾里,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闹明白穆晨在说什么,于是干脆不理他,把话题引到其他地方:“请问恩人大名,是哪里人氏?在此间可有什么亲戚?”
“大姐,请你说普通话,你说的这半古不今的话,我听着别扭!”穆晨冲着秦娘直摆手,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我叫穆晨,第七特勤队的一等士官,你要想报警抓我就快点,这里我没认识的人,放心好了,我绝对没有当高干的亲爹,法律在我面前绝对是公平的,你还是快打电话吧,别再玩我了!”
哪知秦娘依然不接他的话茬,仍旧自顾自的说道:“既然恩人在此没有亲戚,如不嫌弃,就住在这里吧,等找到投身的地方再离开不迟。只是奴家家贫,不能很好的招待恩公,还请恩公见谅!”
穆晨盯着秦娘看了半天,心里盘算着:“她会不会是担心我醒着警察抓不住我,打算把我先留在这里,然后偷偷报警?那样我可就没有机会自首了!”
眼珠转了几转,心里也知道,杀了人无论逃到哪里,终究是内心不安,干脆就留在这,警察来了让他们抓好了!至于自首的事,等到警察来了再说!
主意已定,穆晨也就坦然下来,点了点头同意了秦娘的提议。
让穆晨郁闷的是,这间房里只有一张床,更令人恼怒的,是秦娘全部的铺盖只是两床被子,如果把被子分开,那就是有铺没盖,有盖没铺。
到了晚上,在万般无奈下,他只得和秦娘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更让穆晨无法淡然的是秦娘睡觉居然是赤露着身体,柔腻的肌肤摩挲着他的皮肤,让他心痒难挠,下面的丑东西也不老实的抬起头来。有好几次,他险些克制不住翻身骑到秦娘身上。
偷偷伸手把高昂着的丑东西按了下去,用两腿夹住。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压制下高涨的,身旁躺着的秦娘却突然翻身骑到他的身上,俯着身子,呼吸粗重的吻着他的脖子。
“我还是处男!”穆晨瞪圆了眼睛,看着黑暗中骑在他身上的雪白身躯,心里一阵失落,默默慨叹:“我宝贵的第一次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等到鸡叫三遍,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穆晨和秦娘才停止了癫狂,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穆晨把秦娘搂在怀里,嗅着她那散发着女性清香的头发,十分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躺在他身旁的秦娘,此时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四肢大大分开,软软的瘫在床上,早已昏睡了过去。在临近黎明的时候,她已是疲惫的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机械的搂着他的腰,承受着挞伐。
二人一直睡到日上三杆,穆晨醒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秦娘在穿着衣服。
穆晨翻身坐起,从背后轻轻搂住秦娘,两只手不老实的塞进秦娘衣服里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两座饱满的“山峰”上轻轻揉搓着。
秦娘轻轻拍了一下穆晨的手,娇嗔道:“别闹!奴家身子困乏的很,下体现在还有些隐隐做痛。真不知你是什么托生的,一夜之间要了那么多,也不怕把奴家弄死了!”
“哦!”穆晨怏怏的松开了手,弯下身子,捞起丢在地上的内裤套到腿上,有些不爽的嘟囔着:“我只是没做过嘛,第一次知道滋味这么好,当然有些把持不住,从今天开始,一晚上一次好了。”
他现在真的有些相信自己穿越了,癫狂了一夜,他并没有等来警察,反倒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销魂。
从秦娘的表现来看,她也并没有一点紧张和做作,所有的事情发生的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根本不像是为了稳住穆晨而刻意装出的做作。
秦娘穿好上衣之后,从一旁拽出一条干净的裤子,套上后扶着床沿下了床,已经快到晌午,她要去生火做饭。
两脚刚沾到地面,秦娘双腿一软,眼前一黑,险些瘫软在地上。
穆晨见状,连忙趴在床上,伸出双手,向秦娘腋下一插,把她托住,才没让她摔倒下去。
“你没事吧?”穆晨看到秦娘的脸色有些苍白,关切的问道。
秦娘对他摆了摆手,轻轻摇了摇头,站稳之后等到眩晕感不是那么强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