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提前十分钟预知?好,我明天试试”
王超实在是有些疲倦了,没再继续多说什么,随即进入了深深的观想修炼中。
第二天八点多,王超才从窥天塔中出来,精力恢复了,昨天的疲倦一扫而光,而且感觉比昨天精力更加充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的效果”,想完摇摇头。
到索文成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估计不是在睡觉就是出去了。
走到前台问了下,原来这位索叔今天凌晨四点多才回来,估计这会儿仍然在睡觉呢,因此没有再去叫他,自己一个人吃了早点,边吃边想:“这次换个新的赌城,而且不能只赌大小,每天九次的异能,即便把把都翻番也没多少,试试其它的”
吃完饭王超让的士把自己带到了澳门最大的赌场――新葡京。这是澳门赌王的赌场,据说花了50亿新建的,52层高约258米,成为澳门最高的建筑,外表整体建筑像一只巨大的金莲花,但更像只大型的菠萝,带着上面叶子的菠萝。
里面装饰以金黄|色为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生息皆无。这里赌场设在一至九层。其中一至六层为散客区,也就是赌局较小的“大排档”,而大赌局则位于七至九层,其中据说最高的九层每场赌局已经超过了十亿美元。是真正的大赌局。
王超先来到了一层,这里主要是以老虎机为主,一台台的老虎机排列整齐,几乎每一台面前都有人在那里向老虎嘴里“扔钱”。多数是血本无归,其中有些是四五十岁的“师奶客”,也就是手里有余钱的家庭主妇们。只见她们神情专注,动作“专业”,手里端着一个个装筹码的小塑料盒子,随着机子的转动,“叮叮当当”地直往“老虎”口里喂“食”,那模样恨不能抱着“老虎”亲热。
对这个不感兴趣,王超随即上了二楼,这里是以押大小为主,直接无视来到了三楼,这里主要是轮盘大赢家,在赌桌旁边放着一个转盘,转盘上从0到36一共有37个数字,转盘指针所指的号码就是自己能够中奖的数字,这个游戏有点逆天的是赔率很高,最高为一比三十六,也就是说如果赢了,一万可以变成三十六万,理论上赢了后的赔率很高,但其实概率很小,也就是三十七分之一,这比押大小那近乎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小多了,所以这里基本靠运气的,没有任何的技术性而言。
王超大概了解清楚后,随即走到服务台兑换了一百万的筹码,服务小姐看了他一眼,略带一丝奇怪的眼神,但没有说什么,根据王超的要求,兑换了三个二十万,三个十万和十个一万。
走到一台人少的桌子面前开始下注,他没动用异能,而是随即放的,转盘开始转动,二十秒钟后停下来,指针指到了十七上,毫无悬念的输了。
之后连续拿出了两个一万,一个十万的筹码,全部输了。
随后他表现的像个输急眼的赌徒一样,这次直接拿出了个二十万的,放在嘴边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似的,准备放在4上,刚似挨不挨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见放在8上面的多就要放过去,不过依然犹豫了下没有确定,最后在周围的催促中流露出一幅破釜沉舟的样子,放在了21上面,而这个数字是他利用异能提前预知的最终结果。
轮盘开始转动,由于以前没用过这个异能,王超心里也有些忐忑,等逐渐停止后发现指针的确是停在了21上面,不仅暗暗松了口气,脸色装出喜出望外的神情,手臂狠狠的挥舞了下,旁边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暗中嘲笑他这个乡巴佬。
不管怎么说,王超是赢了,赔率为一比21,也就是说刚下的20万,转眼间便成为了420万,虽然在整个这桌上依然不算筹码最多的,但却是唯一能够押中的。
装出洋洋得意的样子收了筹码,随即再次拿出20万的筹码放在嘴边,念念有词,装出再次祈祷的样子,这次很果断的押在31上,脸色有些得意的向四周看了一眼,那神情:我看你们有没有跟我的,果然有一个四眼男看了他一眼,也跟着拿出一个一万的筹码小心翼翼的放在31上。
再次转起来,这次依然押中了,王超转眼又赚了足足31倍,20万瞬间成了620万,加上刚赢来的420万,不算自己的本金就已经超过千万了。
这下旁边人看着他的眼神不对了,都在等待他继续下注,准备跟他一起下。王超心里暗想:
“不能再出风头了,否则就被盯上了。一次两次赢可以,如果把把赢,就该有人怀疑了”
想到这里王超站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事不过三,行了,今天也算过了瘾了,不玩这个了,太没挑战性了。
说完转身在别人想杀死他的眼神中走到服务台,直接兑换成支票,除去输了的那13万外。一共带走了1127万,并大方的赏了服务台的小姐一万的小费。
不过拿出去了后心里又有些后悔,心想这些钱在内地能够办不少事儿呢,看来这位千万富翁还没适应这种奢侈的行为。
再次上了一层,来到四楼,这里主要是百家乐、二十一点及德州扑克等,王超看了下选择了二十一点。
二十一点,顾名思义就是把手里的牌凑够二十一点为胜,这里赌不仅仅是运气。还有技术,而这是王超所看重的。
他估计自从在轮盘上赢了一千多万以后,肯定赌场方面会在监控中留意他,如果他继续选择运气性好的游戏。势必会被对方认为他运气太好而被拒之门外。
赌场是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定的,若一个人运气太好,势必会造成很坏的影响,赌场有拒绝进入的权力。当然一般还没听说过谁有那么逆天的运气。
但王超就怕出现这点,所以选择了这种主要靠技术而非运气的游戏,二十一点。
他这次在服务台兑换五百万的筹码。准备赌二十一点到结束,然后和索文成退房返回香港。
他估计索文成今天下午回香港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对方不是职业赌徒,小赌怡情可以,不会这么玩儿下去,否则不会做那么大的生意,这种人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王超转了半天,终于选择了一桌人少的坐下,左侧是一位30多岁的风韵女人,穿着不菲,右侧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肚子男人,再向右边是位有些秃顶的五十多岁男人,最后他旁边挨着位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旁边放着lv的订制手包,看样子也是有钱的主儿。
王超先下了一个10万的筹码,这在整张桌上算是比较小的筹码了,荷官开始发牌,第一张明牌是张五,第二张暗牌是张十,加起来才十五点,王超继续补牌,第三张是二,加起来是十七点,王超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要。
最后他左侧那个女人以十九点胜出,赢了75万。
这第一轮王超没有用异能,主要是想先熟悉下玩儿法,毕竟从来没玩儿过。
第二轮继续开始发牌,王超依然是押了10万的筹码。
第一张明牌为j,第二张暗牌为三,第三轮轮到王超补牌时,他凝神透视看去,发现这张牌为四,也就是说如果要牌加起来也就十七个点,虽然算比较大,但依然没有把握赢。再看下一张牌为,再下一张为q,再下一张为六,再下一张为八……
这可有点犯难了,因为自己如果不要这张牌,很难判断下一位要不要,如果对方要这张四,那第三个人理论上是要那张q,第四个人理论上是要那张六,那么那张八就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加起来也就成为了二十一点。
可惜这仅仅是最理想化下的补牌,如果有一个人不腰牌了,那么那张八就很难落在自己手里,这下王超有些犯难。
正琢磨间,只听荷官在催促道:“先生,请问您补牌吗?如果不补,那么以后也不能补了”
坏了,这下王超没有退路了,只能咬咬牙要了那张四。
毫无悬念,最后又输了,那个秃头以二十点胜出。
虽然表面上依然平静,并照应押了10万的筹码,但王超心里连骂娘的心思都有,自从有了异能以来,还从来没这么栽过,真想就这么退出算了,“嗯?慢,窥天不是说我可以提前十分钟预知结果吗,那我还怕什么”
随即凝神向四周看了一圈,离开预知到未来最高点乃二十点,是左侧这个女人的,所以等荷官发牌明暗一张为五,一张为十时,再利用透视看了下预计要补的牌――,随后果断放弃,不过为了迷惑对方,这次增加了30万的筹码,最后整整输了40万。
……
直到第五把,王超终于拿了幅好牌,黑杰克,于是把筹码押到了100万,虽然这样,但他看到左侧那女人甚至把筹码押到了120万,甚至冲他笑了一下,好像在讽刺他自不量力,运气那么差就别再押注了。
王超没理他,依然面无表情的看了下,等最后一个人也不再补牌,随即开牌,毫无悬念的胜出,这一把牌王超就赢了350万,当然包括自己的筹码在内。
第六把,王超输了50万。
第七把王超看到除自己有那三张牌为二十一点外,另外三个人,左侧女人为十九点,右侧胖子为十九点,秃头为二十点,最后那个半老徐娘为十五点,而她也是押注最少的,仅押了20万,其他三个人分别押了100万,150万和270万,王超这把则押了200万。
秃头押注最多,他先亮牌,但以一点之差输给了王超。
这把牌又赢了540万。
第八把,王超依然先押了50万在牌面上,凝神看去,发现最大的依然是那位秃头,自己明暗两张牌仅十九点,下一张是个三,肯定要爆了,于是没在要,不过王超依然又追加了50万在上面,最后输了100万,那位秃头此次赢了350万,貌似长舒了口气,估计是把本钱赢了回来。
王超想再赌最后一把算了,不能再赌了,否则达到极限后势必会让自己很难受,这次依然先推上去了50万的筹码。
荷官洗牌、发牌,第一张明牌为q,第二张暗牌为九,一共是十点,凝神看去,发现其它有三个人均是十九点,另外一个人是十八点,不仅暗暗发笑,心想看来这把可以玩儿个大的了。
下一张牌是九,王超果断补牌,随后把桌面上所有的筹码都推了上去,嘴里还小声说着:全跟,最后一把,赌一把大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地下交流
王超前八把一共输了五把,加起来有210万,原来的筹码还剩下290万;赢了两把,除去自己的筹码,一共是赢了590万,再加上原来的290万筹码,这一把王超是押上去了880万。
看着王超输红了眼的样子――的确有点眼红,不过不是输的,而是异能在逐渐达到极限时眼睛里流露出的疲倦之情。
左侧那个女人深深的瞅了瞅王超,略一犹豫,也把桌上所有的筹码推了过去,说了声“跟”,王超扫了一眼,约有700万。
右侧那个大肚子的男人第一次抬起头来凝视了下王超,他手里是十八点,暗暗摇了摇头,随即加了100万的筹码,他总共押了200万。
轮到那位秃头,此人狠狠的蹬了王超一眼“我不信你这把还能赢”,说着也把所有的筹码推了过去,也有近800万。
见其他四个人拼出了真火,这位半老徐娘也不甘示弱,嘴里说着“呦,小毛头也扎翅了”,随即把桌上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一共约有1000万的样子。
也许是被这几个人的样子吓到了,小荷官一楞,脸色犹豫了下,旁边那秃头喊道“快叫”
于是荷官才醒过神来,对那位半老徐娘说“请亮牌”
最后王超以一点之高,赌赢了这局。
临走时很有礼貌的对另外几个人笑了笑:“各位,承让了,希望有机会还能一起玩儿”
“请留步,这位朋友,请问能不能交个朋友,认识一下,我看你很面生,很少来玩儿吧”还是那位大肚子首先清醒过来。并很有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我叫王超,第一次来澳门,承各位承让”
“你不是澳门人吧”
“我是从内地来的”
“幸会了,留个电话吧,以后如果有机会去大陆我们见见。”
“哦,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名片”
“这是鄙人的名片,请收下”说着这个秃头掏出名字递给了王超一张,随后又挨个递给其他人一张,“鄙人是做珠宝生意的。公司在台湾,有需要尽管找我,一定给予最优惠的价格”。
王超向他拱拱手,随即拿着此次赢来的3580万的筹码来到前台兑换了支票。
看着支票上一连串的零,不仅感叹在这里钱真好赚,这里赌场的硬通货币为港币,因此这张支票也是港币支票,如果全部兑换成|人民币,则要近4000万。
不过王超明白。在这个零和游戏中,他赚了几千万,肯定会有人输出几千万,所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小赌怡情,大赌伤的可就不仅仅是身体,甚至有可能是伤了家庭的希望和自己的公司、房产、事业等等。
走出赌场看了下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于是打车直奔酒店,在路过酒店旁边一家汇丰银行时,直接开了户头。把支票连轮盘时影的那1127万的支票,还有昨天晚上的那张116万的支票一共4800多万港币存了进去――王超想这笔钱暂时先放这里的银行,以后说不定有机会还要出国,否则这笔钱转回国内也需要有个借口,银行一旦追查起来还是个麻烦。
不过还是取了零头800万港币兑换成|人民币转回了自己国内的银行,这笔钱是从国内带出来的,还是要带回去的,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全部放在这里也不行,何况即便是洗钱的话也需要一点点的转移回国内。
回到酒店时已经中午,索文成已经坐在酒店茶室中自斟自饮喝茶,旁边陪着位30多岁丰韵女子,长发披肩,眉黛如画,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那丰韵却远非二十来岁小女孩可比。见王超回来,也没给他介绍,随即让他先去随便吃点东西,下午早点回香港。
王超明白这是不愿意让他打扰,嘿嘿一笑,随即走开,一个人胡乱吃了点东西,然后上楼休息等他聊完一起回。
下午1点左右,索文成回来对他说,香港那边传来消息,欧洲的客户已经到了,今晚就召开交流会,所以他们下午无论如何要赶回香港去。
………
下午四点多,俩人坐船回了香港,路上王超问:“索叔,您昨天一定是赢了不少”
“呵呵,没多少,翻了两番而已,也就赢回来辆法拉利”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并赞许王超能够急流勇退,没有陷进去,
“十个男人九个赌,你小子还算不错,没有上瘾,不然再多的家产都经不住这么折腾,行,我回去可以和小雨他爸爸交代了,我这一关,你算是过了,不过接下来还有他爷爷、他爸爸、妈妈那几关哦,别大意了”
王超听了不仅汗颜,幸亏自己没说实话,不然在心雨干爹心里的印象可就大打折扣了。
回到香港,俩人先回了趟酒店休息了会儿,趁此机会王超也进入窥天塔中修炼了俩小时,到晚上六点时,精力基本恢复了过来,索文成也叫他去吃饭。
吃完后索文成回房间拎上一个小皮箱,王超也拎上一个皮箱,不过随即又把索文成的皮箱提在自己手里,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在酒店门口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太平山。
太平山是香港最高的山,说是山其实相对海拔也就一百米左右,在这弹丸之地,坐落于山顶上俯瞰整个港九,灯火通明,宛如天上的繁星点点,让人迷醉。
太平山虽然是座公共的山,但这里的住宅并非人人买的起,一般非富即贵才能住在这里,比如李超人家族就居住在山上最高处的一处别墅里,占地方圆一亩多,可谓占尽地利。
除他之外,霍氏家族也是住在山上,不过是在稍矮的地方,风景也是各有千秋。其它地方星罗棋布散布者香港非富即贵的各个家族,据说那位乔氏集团家族也在这里,不过不显山露水而已。
王超他们此次来的是山中部一幢别墅。顺着盘山路走到半山腰,随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