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索比富有场拍卖行你要不要过去看看,虽然很少有捡漏的机会,但听说有不少的好东西露面,你如果有兴趣,到时我带你过去;而且每次拍卖行结束后,都有小圈子的人进行交流,说到底就是私下的古玩买卖,而拍卖则仅限于委托的产品,有些敏感的东西是没办法在明面上进行的,只能通过私下,这也是很多人参加索比富的重要原因”
“索叔叔您方便吗,我还真想去见识一下”
“没问题,我和他们很熟,他们的拍卖行几乎每场都有我们公司参加,并屡有斩获”
“不错,年轻人就应该多去闯闯,这样才能开阔眼光和胸襟,人常说心有多大,事业就能做多大。对了我听说你和老郑家那个郑伟发生过冲突?”说这话的正是张心雨爸爸。
“张叔叔,我和郑伟也是因为些小事情起了冲突,不过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那就好,我希望你别和他一般见识,郑伟的爸爸是你张叔叔的老部下,而且郑伟他姑父不仅从政,而且还是位练家子,他入的是师门,身边师兄弟可不少,你别吃了亏”张心雨妈妈善意的提醒王超。
王超这才明白郑伟为什么那么猖狂,敢情人家官宦子弟,宦门之后,想到这里王超忽然心里一动问到:
“阿姨,您知道郑伟他姑父是入的师门师门吗?”
“这个不太清楚,改天我帮你打听一下”
“好的,那就太感谢您了”
聊天期间,王超又和张老聊了下自己想聘请个公司的经理,也就是常说的“掌柜的”,负责公司日常运营,他这个老板,或者更贴切的称呼叫出资人则没那么多时间天天呆在公司里。
张老推荐了自己的一位徒弟,正准备跳槽,当场给他徒弟打了电话,双方约好明天上午来公司面条面谈。
……
王超又继续坐了会儿,见时间已经到3点多,于是起身告辞,索文成也告辞出来,张心雨没陪王超出去玩儿,而是在家里陪了父母,毕竟今天是元旦,人家也得团圆不是。
临上车前,索文成对王超说:
“香港的拍卖大概是元月中旬,你可以提前办通行证了,另外对于去那里参加,你心里做好准备,那里很难像内地一样捡漏,人人都是专家或大师级别的”
王超连连答应,随后索文成上车离开,王超也开车离开。
晚上王超给家里打了电话,并询问了王铮的进度,得知公司基本框架已经起来,人员配备基本到位,目前正按照他媳妇舅舅的要求提前准备标书,忙的离家那么近都没空回去和家人团聚,不仅有些汗颜,自己这里公司还没开始,老家则速度已经这么快了,看来得加快点进度了。
晚上王超继续进入窥天塔中观想修炼,也许是师门中与欧阳师兄的那场比试刺激了他,下定决心:若晚上身边没有人则就会进入窥天塔中观想,以便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
今天是元旦,王超晚上没什么事依然进入了窥天塔中,在接近黎明正准备要结束观想出来时,忽然感觉身体一震,好像是突然戴上了望远镜,观想的五爪金龙猛然金光四射,刺得神识甚至有点眩晕,就在此时,那金光来到身上,像是经过了洗礼,身体气、血、骨、精、神都醍醐灌顶似的增加了些什么,感觉身体很轻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有点类似传说中的伐毛洗髓,又像经过了排毒,睁开眼睛向四周的墙壁望去,发现以前看的模模糊糊的墙壁上的字画已经能看清楚画面了。
上次看的有些模糊的那个挥着左手的人眼望前方,好像是在座大殿中,脚下匍匐着两排人,脸上表情严肃,浑身上下散发出睨视天下的气势,在远方好像画着一条长长的东西,由于是画不是照片,细节处肯定看不清楚,王超也看不出来这究竟是在讲的什么故事,但整个画面的轮廓确是能看清楚了。
再看其他的画面,有画的是个巨人的,有画的是射箭的,有画的是战争的,总之,什么画面都有,旁边没有任何的文字配说明,很难理解是什么意思。
看了一圈,没有一幅画能够看的明白,而且这些画明显不是一个人画的,线条、笔势、画面工整性等千差万别,不过这些画都有给王超一种心生敬意的感觉,也可以说那些前任留下的画面都给王超一种参考:原来观想修炼竟然能够达到那样的一个高度。
最后王超看的头晕脑涨,不敢再看了,随收敛心神,专心致志的观想修炼。
第二天刚过七点就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赵大海到了,这位可是个积极分子,王超此时还未来得及吃早饭,不过也顾不上吃了,于是俩人除了三块玉佩和五颗珍珠没动外,其它那些青花瓷瓶、书画、紫檀的柜子、黄花梨的罗汉床、桌、椅以及那些个赌石的毛料,统统都装在那长5米的厢式货车上,然后王超开自己的轿车,让赵大海开货车,直奔金融街的金建国际写字楼。
半路上接到博宜家居的陈总电话,说她的车已经到了,问王超什么时候到。
俩人加快速度,9点左右就到了,随后先把到的架子、柜子摆放好,并和陈总结了尾款;随后拉来瓷器、木器等摆放好,时间已经到了11点多。
王超想起中午还要和魏来吃饭,于是卸完东西,叮嘱赵大海一声,下午可以回家了,自己下午也不在,暂时没什么事儿做。
急忙驱车直奔魏来家在的北昌区,快到了时接到魏来电话,告诉了王超具体地址,他输入导航,发现已经很近了,开车不到20分钟就到了,此时已经是中午快一点了。
临进小区时,王超走到一个小超市买了点礼物、水果。
进了家,魏来非常热情,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并包好了饺子,就等他来呢,王超见此不由得心里热乎乎的,看了魏来是真心实意的想感谢王超,因此推辞了几次后也没怎么客气。本来准备出了酒,但听说王超开车来的也就没再劝他喝酒。
席间正在喝酒,忽然接到了张心雨电话,说给他查了郑伟的底细,他那个姑父叫牛震海,至于学的什么就不清楚了,王超很高兴,随即请张心雨向她妈妈致谢。
饭后魏来泡上茶,把王超让进书房,俩人开始交谈,具体谈的什么不清楚,不够谈了足有2个来小时,随后王超告辞离开,没有回家,直接回的公司办公室这里。
回到办公室,重现把那些古玩按照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位置摆放了一下,虽然已经上架,但更多的地方依然空荡荡的,看来公司还需要尽快运行才行,而且还需要更多的参与行业的交流和拍卖,想到这里感觉任重而道远。
王超另外看了下那些赌石的毛料石头,拿出电话给解石的尹师傅,约好近两天请他给解石,对方连连答应。
临走从那堆毛料中拿出了5块,王超用异能透视过,这虽然没有达到上次罗锅绿的质量,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玻璃种,更主要的是其数量多,相信总价将会超过上次。
眼看到了晚上,王超离开办公室回到小区,这次没有再遇到袭击,不过王超也并不太担心,以他现在的水平,一般人是不放在眼里,他的明劲已经练了出来,身体反应能力、抗击打能力等都有了质的提升,即便像上次那样挨记下橡胶棒的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反而能利用那次机会,给自己增加了些实战机会。
晚上王超依然进入窥天塔中观想修炼,心无旁骛,能力飞速发展。
第二天是元旦假期的第二天,王超依然早早来到公司,没别的,今天要见一下张老那徒弟。到了10点左右,对方到了。
这是位40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副眼镜,身穿很普通羽绒服,里面穿着身西装,脚上是双正装皮鞋。
王超见他进来,赶忙站起来迎接,双方做了互相介绍,原来对方姓一个很少见的姓,姓沉,叫沉静宜,他给王超解释说是他的家族乃是上古时期帝喾,也就是高辛氏之子实沈的后人,原籍在泰山省,从他爷爷那辈来了眼睛,之后一直留在这里,并和张老学了鉴别古玩的本事,目前就职于潘园一个小门店里面,一年中经手的货价格也没有一百万,因此也正琢磨着是不是跳槽,可巧张老就推荐给王超这里。
俩人坐下边聊边喝茶,给沉静宜的印象是:这位老板年少多金,有一定的眼光,没有任何的背景,不过和张老一家交好,这是王超给对方的第一印象。
王超对他说:“沉师傅,我对古玩这行不太懂,初次做这行,所以还请您多帮帮我,另外可能我不会总守在门店里,我下面还有其它的生意,所以如果您能过来,到时还请多承担一些”
“那没什么,咱干的就是这一行,不过话可要说在前面,古玩这行和其它的同,几乎全凭眼力吃饭,所以再好的本事也难免会遇到打眼的时候,因此一旦发生了什么损失还请您能够多担待。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会尽我最大能力来做,如果实在做不了,那就只能请您另请高明了”
王超点点头,这的确是实话,所以也没和对方多客气什么。
随后沉静宜说:“王老板,我能不能参观下你的珍藏”
“当然可以,请随便看吧”
沉静宜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溜达了一圈,不仅暗暗咂舌:这位王老板真是好大气魄啊,这里这些东西,至少能超过十亿的身价,而且没有一件赝品,全部是真品、珍品和精品。
“王老板我有个不情之请想问问,不知道方便吗?”
“老沉,你不用和我客气,有什么就尽管说”
“我实在是好奇,您这屋里的这些古玩都是您自己买的吗?”
“呵呵,对啊,都是我亲自一件件买的,怎么了?”
“请问这件青花瓷您当场花了多少钱买的”沉静宜指着当初“一批”拉来的那堆青花瓷中的一件问道
“5000”
“多少?5000万?”
“不是5000万,是5000块钱”
“那这件金丝楠的罗汉床呢”
“这几件木器一共花了差不多100多万吧”
“咝”这位老沉不仅倒吸了口凉气
“王老板,您说的是真的?就花了100多万?”
“那当然了老沉,这我有必要骗你嘛”
“这,这几件放到拍卖中去,至少能值1个多亿,您就花了100多万,您是捡的大漏啊”
“马马虎虎吧,对方不太识货,咱也只好勉为其难拿下了”
“高,王老板,原来我还以为您只是单纯玩儿票,就是想涉足这行所以搞的投资呢,这看来您也是位高人啊,我说呢,能够被我师父看上的人哪能差的了呢”这位老沉收起以前那副深沉的样子,变得热情起来。
俩人重新坐好喝茶,老沉开始真正进入了角色,对王超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王老板,您如果真想在这行做,珍品和真货是必不可少的,我看你这里屋子里的东西虽然不多,但身价已经超过潘园中大部分门店了,甚至能够在燕京的古玩行中排的上号了。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数量少,除非是您做专门,某一门的收藏,比如像马先生那样,专门对瓷器做收藏;像香港的谭女生那样,专门做紫檀的收藏等等,否则您就需要多搜集些玩意儿,涉足多个行业。”
王超明白他的意思,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第四十六章 拜师之礼第四十六章 拜师之礼
“你看出门道来了,我的确没有做专门某类古玩的意思”王超点点头,继续对沉静宜说:
“目前手边没有人帮忙,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很难走出去;而躲在家里靠上门收,多数却又难以收到真正的好货,所以才聘请您过来帮我,到时咱们俩分开。我跑外,管收,您帮我在家里坐镇怎么样?当然遇到送上门的您也可以帮我收。未来我的目标是打造一家私人博物馆,所以我这里搜集的东西都是些精品、珍品,我的想法是只收不卖,公司发展的费用我有其它的渠道进来,这你不用担心,当然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也可以卖”
“明白了,王老板您是真正的做大事的人,我回去就辞职过来帮您”
随后俩人又谈了公司运营中的具体问题,如公司发展的具体规划、近期发展目标、人员配置等,最后落实了沉静宜的职务、待遇等情况,等他过来直接任公司的总经理兼首席鉴定师,待遇每月5万,沉静宜很高兴这么高的待遇,承诺一定好好干,争取公司早日走上正规。
临分后王超想了想又去了趟张心雨家,主要是为了感谢老爷子的推荐,张心雨父母都离开了,所以这次感觉也比较放松,谈完正事,张心雨陪王超出来走了走,正在逛街时,忽然接到师父来的电话,让他后天上午10点前务必赶过去,届时祭拜祖师,并介绍师兄弟们给他认识,王超连连答应。
张心雨一听王超认了什么师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随后王超说了具体的情况才算明白,不过她劝王超功夫无论是防身还是健身,都是好事,但一旦涉及到了师门就需要谨慎了,自古以来练武的人打打杀杀多数没什么好结局。
王超也说了自己的打算,是外门弟子,仅作为爱好来练,不需要承担师门的师门义务,张心雨这才放心。
俩人逛了一下午,又陆续给王超买了几套衣服,叮嘱以后出席的场合多了,自己注意搭配衣服,不能随随便便了,王超连连点头,并开玩笑的说:
“干脆你来我身边做我的私人助理得了”
“没结婚前我是不会去你那里住的”
“做私人助理,不是让你和我来同居,你想歪了”
“你”知道是在故意逗她,不过还是心里甜丝丝的,眼波流转,看的王超口水快流下来了。
晚上俩人吃了晚饭,把张心雨送回家,依依惜别之后王超开车回了家。
到了家王超接到于老打来的电话,也说明让他后天赶过去,并说了下拜师的礼仪,虽然不是正式的弟子,但由于他的功夫已经入门,所以师父对他格外器重,仪式完全是按照正式收徒来的,让他别大意,另外拜师礼也是需要的,不过也不要太破费了云云,最后于老语重心长的说:
“王超啊,我知道你是作为爱好才练的形意,也许是歪打正着入了门,而且现在这社会法律健全,基本失去了实用的机会,但既然练了这门拳,就好好练,哪怕是为了强身健体也好,且不可辱没了这门手艺”
王超从心里感谢这位老爷子,人家是真心为他好、为这门手艺好,于是郑重的做了感谢,最后临挂电话时忽然想起件事:
“师叔,燕京这里练通背的多不多?”
“不少,在燕京,通背拳也是门大的拳种,目前分为在教的与不在教的,在教的是指回回一族,俗称为牛街通背拳;不在教的主要是指的祁门通背,你怎么想起打听这个”
“是有个人找弟子的麻烦,据说是练通背的,所以也就打听一下”
“你惹上通背?哼,这帮人没什么怕的,到时你几个师兄就能摆平他们,现在通背没什么人才了,不像咱们形意人才济济”
显然于老并没有把这个门派放在眼里,接下来也没再继续说,又叮嘱了王超几句随后挂上了电话。
“王超怎么和通背结上了梁子,这事儿得和师兄说一声”
随即又给大师兄说了一声,李老也没当回事,就说看王超的态度吧,如果他应付不了师门再替他出头,否则他自己就能解决,咱们也不用抄什么心片了。
“废物,真是废物,几个人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下来”
一位长得项短脖粗,手上拿着两个文玩核桃的汉子在训斥着三个人,那三位正是教训王超反被教训的,此时正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挨训。
其中一个有点不服气的说:“柱哥,那小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挨了一橡胶棍竟然和没事人一样,而且还被打出了火,我估计也位练家子”
“你们甭给自己找借口,没收拾的了人家就是失败,我亲自出手试试他”
“柱哥您也得小心,那小子不是那么简单”
“嘿嘿,不简单又能不简单的了哪里去?这事儿不用你们管了,滚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