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你们安排了”老四问王超和老二。
王超想了想说“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没什么想去的地方,燕京我来了也不是一趟了,很多地方都逛遍了,主要是想见见你俩,哥仨多见面聊聊”
“行,那咱们就随意转了,等下我开车带你去爬长城,冬天的长城更有一番韵味”
“好”这哥俩异口同声的同意了。
三个人吃完饭,张心雨开车也过来了,老二媳妇也跟着,于是五个人开车直奔长城。
长城,古时是为了抵御外族入侵修建的,其在崇山峻岭之间蜿蜒曲折,似一条巨龙,守卫者祖国的疆土,而其目前已经成为了旅游的景点之一,其实也不仅仅是今天,远在八百年前的金国,就被列为燕京八景之一,冠以“居庸叠翠”的美称。
一般来说来这里旅游的季节以秋季为最,当然对于整个燕京来说,也仍然是秋季最美,不过在王超心里,冬天的长城更有一股韵味,这个季节来旅游的人少,走在长城的城墙上,看着蜿蜒雄壮的长城,从心底会感叹劳动人民的伟大和对雄关的敬重,这长城修建成了后不知道多少次挡住了北方游牧民族的铁蹄。
今天天气不错,原野上树叶凋零,万籁俱寂,几个人被冬天长城的风景所吸引,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看着前面起伏的长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肃杀之气,一股萧瑟之意,一股悲壮之情,几个人不由得也严肃起来。
在拍了n多张照片后,终于走的也累了,停下来休息会儿,期间老四问王超:
“老七,你搞古董好赚钱吗?这东西需要很强的眼力,你可得把握好了。我这里只能是帮你介绍朋友,其它的也帮不上,如果你干建筑或制造业,或许咱们哥俩有机会合作”
王超一听心里一动,随后问“四哥,我有朋友是搞建筑的,另外我也想找人做这块儿,到时看咱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你小子贪多嚼不烂啊,不过如果是搞建筑,这钢材什么的可以找我,我保证给你按时、按量发货,而且还不需要你付现款,你看怎么样?其实基础建设也好,房地产也好,都需要大量的钢筋,你如果有人能拿到项目,就可以操作这块儿”
“没问题,我回去好好想想,到时再给你消息”
……
五个人一直到下午4点多才开车回去,由于今天太累了,几个人干脆又直奔了温泉,准备再泡泡,这次张心雨也答应留下,老二媳妇自然也没走。
爬山对于他们不经常活动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种奢侈行为,也是受罪的活儿,除王超外,其它四个人一到温泉那里,就纷纷跳了下去,在水里泡的舒服的直叫。
这次晚上几个人继续喝酒聊天,之后开房间休息的时候老二和老四对着王超直努嘴,按意思:给你们俩开一间得了
王超心里明白,不过看张心雨的表情,没敢答应,几个人开了两间,张心雨与老二媳妇一间,哥仨一间。
这觉睡的很香,一睁眼到了第二天,随后几个人洗漱一番,吃过早饭后退房。
“老二,老七,我今天得回驻京办了,按照计划下午就要回去了,咱们哥仨匆匆见一面,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多多保持联系啊,你俩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老四,你今天怎么这么煽情呢,燕京离你那里才多远啊,这次老七当了老板,想去哪里随时都可以开车走,只有我惨点,还不能像他那么随意,不过我相信有的是见面机会”
“对,二哥说的对,也许过不了多久咱们又能见面呢,你记得回去帮我问问你大舅子,如果行的话我准备过去转转,另外我帮你问问钢材的事儿,也许真有合作机会呢”
“好的,我回去就给你问。咱们以后有钱大家赚,好哥们一辈子”说着老四竟然有点难过,王超和老二一人捶了他一拳,随后几个人开车直奔老四驻京办。
把老四送走,随后又把老二两口子送回家,他们俩两天没见孩子,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心早就飞回去。
把他们都送走,看时间快到中午了,又找了个银行,由于没有预约,死说活说,在王超一再保证下,银行人员总算同意把钱转过去,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在送张心雨回家的路上找了个饭店,俩人边吃边聊
“没想到你们同学们感情还挺深啊”
“那是,我们三个上学时就很铁,在我们班里号称岁寒三友”
“切,还岁寒三友呢,看他们俩现在胖的,肚子也起来了,身体也发福了,你以后可要给我好好锻炼身体,别也到了那种地步”
“呵呵,没问题,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失望什么啊,大不了就不嫁你了”
“嘿嘿,怕结婚后压着你受不了啊”
“啊,流氓,下流”张心雨脸上飞红,杏眼流波,手伸到王超腰里,狠狠捏了一把,疼的他直咧嘴,俩人正在斗口,忽然听见有人在叫:
“张心雨,你也在这里吃饭啊,真巧”,说着走过来一个年轻人,穿着件呢子风衣,头上抹的油让蚊子都站不住,王超扭头一看,嗬,还真冤家路窄,不是别人,正是前阵子在酒吧时遇到的那个张心雨的同学郑伟,今天他穿着很正式,旁边站着俩人,其中一位30多岁的人,神情倨傲,真巧,不是别人,正是在温泉中遇到的那个日本人
“张心雨,来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倭国时认识的朋友,这次来咱们国内游玩,这是他的翻译”
张心雨动也没动,瞅了他一眼,眼里露出很不耐烦的神情“郑伟,你没见我们正在吃饭嘛,我凭什么见你的朋友,一点礼貌都没有。咱们走吧”
这句话是对王超说的,说完她站起身来拉起王超去前台结账,之后走出门外。
看着挎着王超胳膊的张心雨,郑伟脸上浮起一片阴霾,用鼻子哼了一句,随后转身走那倭国人面前,三个人走到其中一个包间。
“郑公子你认识这俩人啊”,这翻译问了一句
“认识,那女的是我大学同学,曾经追过她。那男叫王超,是她男朋友”
“什么,王超?他叫王超”翻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是,我找人打听过,他的确叫王超,以前是个小快递员,后来辞职了,听说在古玩行里混”
“难道是那个王超”翻译嘴里不由自主的嘟囔了一句,眼珠一转,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不过随后话锋一转,岔开这个话题。
王超和张心雨走了出来,在张心雨去旁边的肯德基上卫生间的时候,王超瞅准了他们三个人进的包间,屏息凝神透视过去,把刚才他们俩人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次百分之百确定,那个翻译昨天前天晚上就是说的要整我,那他嘴里说的那个刘老板到底是谁呢?俗话说有千日做贼,可没千日防贼的,想什么办法我能引的出那个幕后的人呢?对了”,王超忽然想了起来,那个官迷的表哥刘德金不是说好了这周三有个倭国人开个藏友古董交流会嘛,难道是说的和这个倭国人?
王超越想越有可能,但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位刘德金,俩人一共就见了一次面,而且还做成了笔买卖,按理说不应该啊!不过看来该要小心他了,人心隔肚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这种小人,到时别被人家卖了还在给人家数钱。
第三十九章 古玩交流
“刘哥,我是王超,明天我有时间,那个倭国人召集的古玩交流大会在西成区什么地方啊?”王超把张心雨送回家给刘德金打一电话。
“你能到啊,那太好了,就在西成区古罗旺会所,嗯,就是西成区成府路这里,明天上午10点开始,到时我在那里等你”
“好赖,明天见”
挂上电话,王超看时间已经下午4点了,想了想,拿出了在老家时的那三件木雕,又拿出三个青花瓷器,包装好,封在箱子里直接放到车上,想了想,让赵大海过来,明天一起去。
第二天是周三,王超和赵大海开车直奔西成,在度过了上班的高峰期后车速提了起来,9点50分到了成府路,在路口看到了刘德金正等着,王超下车让赵大海随着刘德金司机开到旁边一个会所门口,红油漆的大门,古香古色,上面是红瓦雕沿,挂着块匾“古罗旺”三个字,不知情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刘德金敲了敲门,只见门上一太摄像机转过头来对着刘德金一照,随后大门徐徐打开。
迈步走进大门,地上铺的青砖,尽头是一道影壁墙,上画九鲤行波,转到后面是一间堂屋,走进堂屋,地上铺着红地毯,好宽敞的堂屋,足有近100平米,从左侧绕过去,后面又是一进院子,更加宽大,里面隐隐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刘德金带王超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他的司机并带着赵大海,提着装瓷器和木雕的大箱子,四个人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已经有7、8个人坐在里面,王超一眼就瞅见那个倭国人和他的翻译,翻译身边则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正是张心雨的那个男同学,冤家路窄。
王超刚扫了一眼,里面的人停住并一起把眼光盯在刘德金和王超身上“哈哈哈,藤本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一位好朋友,王超王先生,古玩界的新秀,不过眼光很好,而且收藏颇丰,你们可要认识一下”
王超主动把手伸了过去“幸会藤本先生”
这位藤本瞅了瞅王超,好像忽然响起了什么,也伸出手,脸上堆着笑“王先生,幸会,我和刘先生是朋友,听他介绍过您,果然年轻有为”
“介绍我?我和他没解除过几次啊,他又不了解我,介绍我什么”王超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说着“过奖了,刘先生才是真正的行家,今天来主要是向大家学习的”
王超不卑不亢的应答了几句,随后后面陆续又有人进来,这位藤本则笑容满面的迎上去,并一再鞠躬行礼。
王超坐下,并让赵大海也坐在他旁边,用眼睛一扫,发现那张心雨的同学正用仇恨的眼光瞅着王超,看来他把王超当成情敌了,王超不仅暗暗警惕
时间已经接近10点半了,那个翻译走上前台,手向下压了压“各位,非常欢迎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个古董交流大会,这次会议是由来自倭国的藤本先生和国内的古玩行家刘德金先生赞助,希望大家在今天能够有所斩获,满意而归”,他顿了下然后继续说:
“还有几位没到,不过时间上就不等了,咱们先开始吧,首先有请藤本先生给大家带来他的藏品”
藤本也不客气,直接上来对大家鞠了个躬,然后从身边拿过来一个卷轴,之后从兜里掏出副白手头,戴上后才轻轻打开卷轴,展开发现里面是张画,这张画长约50多厘米,宽约30多厘米,乃是画在绢布上,看颜色、画风,不像近代之物,画中乃是三个席地而坐的人物,这三个人皆身着僧衣,但头上并无受戒,表情神态自若,志气昂扬。这三个人左侧是一圆塌,上面整齐的叠放着几卷书画,最里面的左上角是一个大画筒,里面竖放着书画卷轴,整个图面背景简单,下笔简练。
“各位请看,这儿乃是贵国清朝光绪年间的画家任颐的一副名画《三友图像》,这任颐子小楼,号山人,乃是一位当时不可多得的全能型人才,于花鸟、山水、人物,无一不精,据说后来的齐石、大千就是受了他的画风影响,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此人摒弃中西之别,博众彩之长,被誉为仇十洲后国人画家第一人,这幅画乃是他在45岁时所作。有喜欢书画的可以过来看看”
说完退在一边。王超对书画研究不多,但这个任颐的确是听过,是清末时很有名的一位画家,此人学贯中西,很多画作里面既有传统的技艺,又有西洋画的形似逼真,其遗世画作很多。
此间陆续有人过去观察,藤本见人去看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始叫价“这幅画底价是50万元,有喜欢的朋友可以下手”
“55万”
“57万”
“60万”
……最后以72万成交,没想到这第一个藏品就来了个开门红,看来今天整体藏品水平都比较高了,大家对后面的更加期待。
随后他又拿出第二件藏品,这个依然是装在一个盒子里,打开后展开,发现又是一幅画,该幅画长近15米,宽约50里面。
画中后面是几座巍峨连绵的高山,峰峦叠翠,远处更见山势连绵,而山脚、山中均能隐约见有庭院伫立。山前是一片古松林,遒劲苍健,整幅画行笔缜密,一丝不苟,明暗色彩对比鲜明。
“众位,这乃是贵国清朝初期著名画家王时敏,其人被称为清初六大家之一,以此人为代表人画风颇佳,影响了整个清初一代人,这幅画底价85万,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以上来看看”。
得到《三友图像》的那位继续上来关观赏,随后与身边的朋友咬了咬耳朵,再次举牌报价,这幅画最后以135万成交,可见这幅画在藏友心目中的地位,而通过这两幅画的拍卖,把现场的气氛也调动起来,甚至王超都有点期待后面的拍卖。
只见这位藤本先生又拿出来一个东西,这次可不是画了,而是一个黄缎的小盒,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手镯来,此物晶莹剔透,上有淡淡的浅绿,一看就不是凡物。
“各位,这是件翡翠手镯,也是从贵国清末时流出去的,据说乃是贵国孙山先生在我国时赠送给我国王妃的,后来被我的家族收藏。这件翡翠已经有了200多年的历史,但外型依然珠圆玉润,戴在手腕上清凉入脾,乃是件不可多得的翡翠真品,起拍价是800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20万元,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过来看看”
“嗯?这倭国人竟然有这等好东西,我去看看”想到这里王超起身走了过去,身边已经围着有两个人在看,边看边啧啧的发出赞叹声,不知是在赞叹这件东西好,还是赞叹价格贵,王超走过去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状,随后趁身边的人没主意,屏息凝神透视过去一看,发现这件东西黑乎乎的一片?
“嗯?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件东西是件赝品”,想到这里,王超偷偷向身边的刘德金瞅了一眼,只见这位正直勾勾的盯着藤本身边的翻译看,这位翻译则紧紧盯着王超,嘴里不知道嘟囔的什么。
“难道这就是这翻译为我下的套?”想到这里,王超再次扭头向这件翡翠玉镯看过去,在异能透视之下,依然黑乎乎的看不清楚,王超明白了“看来这就是那个坑,真是煞费苦心,这件东西即便是假的,这水平也不低了”
正想着身边的刘德金偷偷捅了王超一下“王超兄弟,你感觉如何?要不要下手,这东西看起来不错”
“刘哥,我对这个东西看不准,而且价格有点过高,也没那么多钱”
“兄弟,我看这件不错,晶莹剔透,肯定是难得一见的帝王绿了,你如果买下来送给弟妹,也能拿的出手”
“刘哥,关键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就想着把手里的东西出手,然后再参与拍卖”
“喔,你也带来好东西啦,那一会儿拍卖时你记得给我留点好东西啊”
王超说完,在扭头时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对方脸上有些遗憾的神情,更加肯定了这是对方设的一局。
俩人各怀鬼胎,互相提防着对方,表面上则又装作很亲近,王超装的辛苦,对方貌似发自肺腑。
下面开始竞价
“820万”
“860万”
“880万”
……
纪录一次次被刷新,场下掀起一次次,最终经过25轮的激烈竞价,以1040万成交,是位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40多岁的胖子,他旁边站着一位打扮妖艳的女人,看起来那女人瞅着那镯子眼睛都冒出了红光,而且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这位老兄则一掷万金的一次次喊价,俩人也算“伉俪情深”??究竟是不是伉俪就不好判断了,但看那年龄有点玄。
这位倭国人志得意满的把第四件东西拍卖完,有点意犹未尽,“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太多的东西,但已经见识到了贵国收藏的热情,因此准备回国后将再次携重宝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