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继母:暴王,妃要一纸休书第45部分阅读(2/2)
那么今天的唐展葇,就不会是一个败类!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父亲管教不好我?你们也配!”
她最后直直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徐尚书,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
“外面的军团难道就不能是有人冒充我父亲的军团的敌人?你们知道北军,龙虎军团,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么?如果是有人想要借此来挑拨离间我父亲和皇上的君臣情谊,一旦皇上真的相信了,那么,你们……”她的手指指着众人的鼻尖挨个扫过,忽然怒声道:“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就是陷、害、忠、良的千古罪人,罪魁祸首!!真正该死的人就是你们!”
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唐展葇的话就仿若是惊雷一般在众人的心中炸响,这罪名,太沉重,他们没有人能承担得起!
“葇儿,是朕……亏欠了你们父女!”皇帝的脸色从难看到恍然,最后是满脸心疼与愧疚,怜悯的看着唐展葇,放缓了声音的道:“你说的对,唐大将军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就算来的人真的是唐大将军他也一定有他的理由。是朕糊涂了,听信了谗言!”
皇帝心术从来是深不可测的,此刻皇帝也骤然间从那恐惧与愤怒中回神,可以说是唐展葇将他给咆哮醒了。
没错,谁也没有看见那军团里真的就有唐大将军,说不定就是敌军
冒充的呢!更何况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贸然下定论委实不妥,他必须要个字节留一条后路,留一条即使见到了唐大将军本人也有话说得后路,而唐展葇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了,只要他有勇气承认以下错误,那么以后,他和唐大将军还是好君臣。至于错处,那就让这群愚蠢的大臣们去承担吧。
“臣等惶恐!!”皇帝的及时转态让一干大臣们和宫女太监惶恐跪下,匍匐在地,一时间就只剩下唐展葇和皇帝站在那里。
唐展葇没有回应皇帝,该说的都说了,就看这个皇帝是不是真的这么愚不可及,还好皇帝及时醒悟了,现在,就要看那北军,龙虎军团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爹,您可千万别让女儿见您的第一面,就是在哀鸿遍野的血战现场!
站在皇城最中央的高处,唐展葇放眼望出,天边一片橘红弥漫,滚烫金灿的颜色,她看不见城门的状况,可目光中这一片橘红却映入心尖,灼热煎熬。
皇帝看着那仿若定格在了身边举目遥望的唐展葇,眼眸中是浓浓的惊艳与探究!
城外
北军,龙虎军团放出旗帜,大军全副武装,全都是身穿银两铠甲头戴钢盔,手握长枪,身骑战马,放眼望去十里走到上竟然是看不到尾的军队,最前方的军用重型箭机轰隆隆的停在了城门前,四架沉重而又森寒的重型箭机一字排开,一语未出却将双方的气氛拉到了最紧绷点上。
城里的人枕戈待旦蓄势待发,城外的人萧杀浓郁整齐一致。两军对垒,气势上,当属那城外而来的北军更上一成。
凰天爵作为主帅却并未喊话,而是让皇城的一位军官上前喊话:“来者何人?竟敢带军队逼近商城,速速卸下尔等兵器!”
城下为首的一人抬头看去,却并没有命人卸下武器,而是用仿若狮吼一般的嗓音吼道:“我等是唐啸天大将军座下北军、龙虎军团左翼三中队,奉大将军令护送重犯押解回京,务必亲手交予皇上,尔等速开城门!”
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凰天爵忽然睁大了眼睛,城下喊话的人他认识,是唐啸天座下的左翼少将军不假,看来这真的是唐大将军的人了,只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重犯要押解回京的消息?
“来人可是左翼少将齐峰?可有大将军手令?”凰天爵站在城墙之上,声音随着内力传到了十里之外。
左翼少将一愣,看得分明,这是当年战场上那位英雄,语气都恭敬了下来,道:“正是莫将,这是大将军手令,请将军过目。”
说着一份奏章样的东西从左翼少将手中扔出,凰天爵接在手中,打开一看,其中赫然是大将军令几个大字。
“那马车之中是何人?”凰天爵又问道,军队之中有两辆马车,不得不防。
“回将军,一马车里做的是重犯,一马车里坐的是……大将军!”左翼少将说道。
凰天爵瞳孔紧缩,难道真的是唐大将军回来了?那葇葇怎么办?可是他怎么都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沉思一番后,他忽地从城墙上飞下,而北军、龙虎军团的人却依然不慌不乱。
简单的一番交谈之后,凰天爵走向了军队中间的马车,在第一辆马车面前停下,只问了一句话:“来者可是大将军?”
亲皇下道。他问的没名没姓,却蕴含奥妙。
里面沉默了一会,缓缓的有一道略显沙哑但很低沉的男音渐渐流传出来:“正是!”
两个字低沉有力,却让凰天爵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那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是松懈了一些,再也没有多余的话,纵身飞回城墙,不容拒绝的命令道:“开城门,迎接大将军回京!”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回来的真的是大将军?守城将领反对道:“爵王爷!他们带着重兵和武器,不能让他们进城!”
“本将军此刻是统领上京城的将军,奉皇上之命整个上镜军队任本将调遣,谁敢抵抗,军法处置!即刻开城门!”凰天爵冷冷的的喝道,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这一次没有人在说话,而紧闭的城门也缓缓打开。
僵持了半晌之后还是开了城门,大军缓缓进入,那重型箭机走在最前方,轰隆隆!轰隆隆!的响声震得街道两边躲在房子里的人们几乎头皮发麻,整齐一致训练有素的军队进入,他们银两的战甲在这一刻都带着慑人的光芒,令人恐
惧。
而此刻的皇宫之中也得到了消息,凰天爵放人进来了,这个消息无疑于是在人们的心中投下了一枚惊雷,死寂的皇宫之中瞬间喧哗起来。
“确认马车中是大将军,爵王命令放他们进来的!”
唐展葇彻底蒙了,确定是大将军为什么凰天爵还要放人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众人的人心惶惶,皇帝此刻就算懊恼也来不及了,反而冷静下来,看似格外恩赐的道:“既然是大将军回来了,不管为何不论对错总是要欢迎一下的,爱卿们就随朕在这里迎接大将军进宫吧。传朕旨意,允大将军乘车进入皇宫。”
皇帝给了暗处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看好唐展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拿住唐展葇。
唐展葇心里捏了一把汗,紧张的看着那缓缓出现的二两马车,前方是凰天爵和一名穿着战甲的男子骑马并肩而来,他们越来越近,唐展葇就越来越紧张。
她祈祷着不要是老爹,可是刚刚传令兵已经来报确实是大将军无疑,可是凰天爵到底为谁让爹进来呢?这么很危险难道凰天爵不清楚么?
马车在台阶下停住,凰天爵没有上前来,只是下了马保全单膝跪地的朗声道:“启禀皇上,臣不辱使命将大将军恭迎回城!”
大臣们都被凰天爵的话惊住了,什么叫不辱使命?什么叫将大将军恭迎回城?分明就是让他出去和那群军团开战的,这凰天爵是真傻,还是胆怯了?
明白人总有那么几个,其中就包括皇帝和唐展葇。
皇帝认为凰天爵这应该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最起码应该是确定没有危险了,但是到底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这一刻皇帝也想不清楚。
而唐展葇紧绷的新也终于放下了一些,凰天爵说的是恭迎回城,还假传了皇帝的旨意呢,这是不是就说明,她爹回来是善意的,是有目的和理由的,所以凰天爵这样说一遍是给皇帝找了台阶下,一遍是给爹全面子呢?反正不管怎么样,凰天爵既然带着爹进来还说这样的话就证明一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唐展葇紧绷的心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可是随着马车帘子的打开,下来的人不是一身戎装的男子,而是一身布衣还显得凌乱的男子。和想象中唐大将军应该穿的衣服不符合啊。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唐展葇那种终于要见到父亲的激动和忐忑的心里。
那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手捧着一个长宽都有一臂的黑色大盒子,缓缓的走上了九十九节白玉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一般,他越走越近,唐展葇就越来越能看清他的样貌,可是看得越清楚他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青色长袍,胸襟竟然都凌乱的扯开微微露出着苍白的胸膛,略显沧桑的脸上却不难看出当年的英俊,一头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的散落,头顶歪歪扭扭的固定着一根白玉簪子,胡子拉碴的嘴角旁微微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军人气质,反而像是一个颓废的中年美型大叔!
这个人,是她老子?!是那个写了一手苍劲狂草的大将军?!她眯着眼,绞尽脑汁的想那个脑海中模糊的身影和样貌……
加更到,这张是四千字,算上之前那一千字,今天的加更是五千字哈,群么么,爱你们哈
145 商景俊!恐怖献礼!
微风袭来,吹动中年美男子那凌乱的长发,打在他额前眼前的发丝将他忧郁的目光勾勒得越发越发深邃颓废,整个人都似乎下一刻就将随风而去,带着那一身的忧伤与落寞!
可就是这样翩然俊雅的男子却怎么也不能和唐展葇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唐展葇心中的惊骇越来越浓,‘难道这个人不是我爹?而是冒名顶替?!’这个想法让唐展葇骇然失色,那不就是要陷害她爹么?
“微臣……”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无力与颓废,漫不经心的响起在空旷而诡异安静的皇宫之中。孽訫钺晓
“慢着!你不是我爹!!”来不及多想,唐展葇立刻出言打断这个人的话语,决不能让任何人顶着她父亲的名头来做出祸害她父亲的事情!唐展葇几乎是横眉冷对的上前一步,冷笑道:“你不是我爹!你是谁?”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惊的不是唐展葇辨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她爹,惊的是……唐展葇竟然连此人都不认识?!
在此人缓缓步上九十九层台阶的时候,人们就已经认出来来人是谁了,但他们震惊的无法言喻,震惊的目瞪口呆,震惊的骇然失色!因为面前这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可是唐展葇的不认识却让他们更加的惊讶,这个人离开商国的时候唐展葇已经有十几岁了吧,就算与此人不熟,却也不应该不认识此人啊。
中年美型大叔终于将目光调整,那忧郁的目光在看见唐展葇的时候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爆/发出一团精光,旋即眼中的忧郁变成立刻哀怨,直勾勾的看着唐展葇,就像再打量一件稀有瓷器一般的谨慎小心。
“能出现在皇宫之中,你是唐展钰?”中年美型大叔一阵疑惑,目光里的哀怨有些恨意与惆怅,似乎不太想搭理他口中的‘唐展钰’,摆明了是知道唐展钰的身份却竟然直直的越过了唐展葇的身体向皇帝走去。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了她?!不过,唐展钰又是谁?
唐展葇一阵恼火,转身就想要拦住这个人。
而中年美型大叔越过唐展葇之后没走几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旋即一脸费解的自言自语道:“不会呀,年龄不对,二十五六的唐展钰要长得还这么嫩生,岂不是要成妖了?”
中年美男子想到这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一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惊色与喜色,猛地转/头看向正气呼呼的瞪着他的唐展葇,身形几乎是看不见动作的就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几乎一把就要抓住唐展葇,可是突然的,在他与唐展葇之间一阵黑影闪过,唐展葇瞬间爱你远离他十几米之远。
眼眸微眯,能在他手下将人带走的……可不多呢!看着那站定的二人,唐展葇的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凰天爵!
“小子让开。”忧郁的目光依然忧郁,可那一身气度却瞬间从颓废变成了凌厉,目光直逼凰天爵。
“本王已经让了一次,再让一次岂不是连媳妇都要让没了?”凰天爵冷笑,言辞间可没多少敬意!
他之所以问了一句话就将此人放进来,是因为他有听声辩认的本领,只要是他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就绝对不会判断错误,他从这个人的声音中知道他是谁,也知道这人的回归绝对是会轰动商国的大事情,所以他不拦着,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动唐展葇!
皇宫门前,他嘶喊,他转身,可却在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厚重的城门,那一瞬间,强烈的想要冲进皇宫将她夺回来的心情强烈的几乎轰塌他的理智,这一次,他若在退让半步,他就不是他了。
唐展葇下意识的抓紧了凰天爵的手臂,扯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娇气和依赖的小生怒道:“凰天爵!你坏蛋!那不是我爹,你难道不知道么?你怎么能放他进来让他祸害我爹的名声!”
她对待凰天爵有些蛮不讲理的娇气,理直气壮的发脾气,拧着他的手臂气得想跺脚,但一想跺脚太有份,于是没控制好,一脚踩在了凰天爵的军靴之上,硌的她脚心生疼。
凰天爵软下了一身凌厉的防御,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她,忍不住的冷酷的眉角都软和了下来,低声说道:“就因为他不是你爹,所以本王才放他进来的,如果来人真的是你爹,恐怕此刻就要喊打喊杀了。”
唐展葇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唇瓣,冷静下来,是呀,正因为来人不是爹,所以谁也不能再给
爹岸上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她刚刚真是一时糊涂了。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是你爹了?还是你希望本王给你当爹?”中年美男子挑眉看着他们,嘴角勾出一抹浅笑,目光柔柔的看着凰天爵身后的唐展葇,声音里有种按耐不住的愉悦与忧郁:“你是唐展葇对不对?唐啸天的心头肉,甜甜腻腻的让你爹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唐唐是不是!”
越说到最后中年美男子就越是开怀的样子,看着唐展葇的目光就越发的温柔和喜爱,最后竟然是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她的娇女儿竟然已经长了这么大,还能和本王瞪眼睛吼叫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他笑出了声,可那表情月仿若经历了时间的蹉跎,一瞬间那俊美的容颜上布满沧桑与哀痛,缓缓流淌在深邃目光里的忧郁几乎凝汇成河,淹没了他眼中所有的星光,黯淡的让人心疼。
她还是他?唐展葇并不知道,只是看着这个美型大叔唐展葇还是讨厌不起来的,当然前提是这个人不能危害到她爹爹,虽然记忆里的爹爹的形象和面容是模糊的,但是就那样一个魁梧的身姿就是任何人不能替代的!不过看样子这个人是认识爹爹的,那他到底是谁?
仿若是为了给唐展葇一个答案一般,众大臣在震惊中回神,呼啦啦的一片人,包裹宫女太监,上方下方的重任就仿若是浪潮一般的从高到低跪倒在地,参差不齐的声音略显杂乱的喊道:“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
本来还参差不齐的嗓音经过了一遍的呐喊后竟然是整齐一致起来,那一声一声整齐的声音从大臣宫人们的口中喊出,一声盖过一声,形成海啸一般的波澜壮阔之气势,在皇宫大院之中轰隆隆的回响不停。
“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
一遍又一遍,似乎诉说着他们那种激动与振奋的情怀,不用多余的言语,只这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心中激荡着的刚爱情绪表达,声音越发的虔诚,越发的响亮,越发的……振奋!
这个男人的回归,是整个商国之幸!这个男人的回归,是整个商国的骄傲与荣耀!!
商景俊,商国景王,现任君王商涯的嫡亲小皇叔,名扬天下的大智者,九年前为救当朝皇帝只身前往蛮夷之族用自己换回了现在的帝王,本来,他才应该这个国家的君主,商涯的皇祖父驾崩之前有遗诏,清楚明了的写着让小儿子商景俊即位称帝,奈何那个时候就名声远扬的少年景王不甘被帝王之位束缚,竟然是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