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感觉现在好多了,她还真是坚强啊,这么折腾她还能挺得住。不过昨晚到底是谁把她关起来的,既然是云姨派来的人,那么就算她说了,是孟川静的人做的,凌漠寒也不相信的吧。何必费那个口舌呢?
这个房间是凌漠寒的,她一秒钟都不愿意待下去了。掀开被子,晕晕乎乎的感觉令她站不稳,还好小丁及时冲进房间将她扶住了。
“沐小姐,杨医生说你还不能动。”
“没事,扶我回自己的房间吧,这里的空气更令我难受。”
没办法,小丁扶着她回房间。
“思璇,好好休息,别再乱动了。”杨旭及时赶到,也知道她不愿意在老大的房间里待着。
杨旭似乎能察觉到凌漠寒留着沐思璇的用意是什么了,上次黑豹事件已经证实了他的猜想,就算现在沐思璇留在庄园内安安全全的,但是不久之后还是会搭上性命的。
沐思璇躺好之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左慕隐的电话。
“慕隐啊,对不起啊,我又笨笨的生病了。”沐思璇的声音很沙哑,听着都让人心疼。
“没事吧,你怎么总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呢?”电话那头的左慕隐也很着急,凌漠寒到底懂不懂得如何好好爱惜思璇啊。
“嗯,没事的,现在已经好多了。”
“这几天就不要来上班了,好好休息。”左慕隐的关心和温柔真是很好的良药,沐思璇感觉都快好了一半了。
“嗯,拜拜。”
沐思璇回想起刚刚杨旭的话,血型稀有,兄弟姐妹,这一切都是很古怪的。之前,孟川静故意摔倒陷害她的时候,手掌被刺伤之后,她明显地也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也有些淡淡的痛楚。是心理作用吗,还是那痛是真实存在的。
她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姓氏也是随妈妈的姓氏沐。还有,她依稀记得自己知道自己有弟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失踪了,那么思义又是如何怀上的呢?还有,自己和思义异常的血型也是一个问题,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且,以孟川静的样子来看,今年也可能才20刚过,和她的年龄一样。沐思璇的生日是11月14日,对外一直说自己20岁,其实已经21了。莫非,一切都和她想的一样,她和孟川静……
沐思璇不敢再想下去了,一切都发生的那么不可思议。
凌漠寒很生气,找到几个哥们儿到陌夜喝酒。
“怎么了?你家小公主惹你生气了?”欧阳冽调侃着,但是小公主指的是谁,一语双关。
“别和我提她。”明显地,凌漠寒误会小公主指的是沐思璇,更准确地说,是他心里只装着沐思璇吧。
“川静现在回中国会不会太早了?”尊毋允说着。
“是啊,黑豹之前在市黑窝被我们给端了,他也受伤了,说不定正在某处觊觎着呢。”邵焰说。
的确,现在很危险,但是有沐思璇在,静儿应该就不会被怎么样了。沐思璇?你真的舍得让她去补枪口吗,真的舍得用她的命换孟川静的命吗?一瞬间,这个问题涌上了心头,凌漠寒的的确确犹豫了。
“黑暗盛宴的邀请函已经寄来了,地下军火城最近转移了地方,听说有人秘密人举报,抓了几个中间人。寒,你小心一点。”
“没事的,那几人还不知道他们其中的一个雇主就是我。”凌漠寒晃了晃酒杯,有些许红色的酒液溢出。
“亚特好像从意大利回来了,暂时还不能联系我们,罗伯特盯他盯的特别紧。”尊毋允对和凌漠寒说。
怎么最近的事情这么多!
“罗斯现在正被国民拥护着,伯爵的身份已经昭告天下了。”
我不是她
“罗斯现在正被国民拥护着,伯爵的身份已经昭告天下了。”
“嗯,我大后天和雷阁有一个交易,在南都码头。”凌漠寒说。
“小心一点为好,最近警部追查军火的力度挺严的。主要是有一些暗中使坏的人,秘密地举报,迟早让我查出来给办了!”欧阳冽说。
“雷阁那家伙可信吗?上次在黑暗盛宴上使诈骗走了下一届的主席资格,他要是早有预谋怎么办?”
“应该没什么事的,大后天晚上11点南渡码头32号货运箱,我会让大卫跟着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尊毋允说。
这一晚,凌漠寒喝了很多,昨晚已经醉过一次了,现在他又醉了。
孟川静在床上翻来覆去,寒哥哥还没有回来。她知道,她擅自回国让凌漠寒很生气。但是她现在都快不信任他了,到底他生气是因为单纯的她回来了,还是她的回来反而打扰了他和沐思璇的关系。
以前的孟川静是自信的,高傲的,因为她拥有凌漠寒的独宠,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敢再那么大意了,沐思璇的存在真的威胁到她了。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凌漠寒已经不能自己开车回庄园了,尊毋允打电话给了极夜,极夜来陌夜取车把凌漠寒送回了庄园。
回到庄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天上星星点点的,依稀透着光亮。凌漠寒跌跌撞撞地回到别墅内,猩红的眼睛死盯着二楼沐思璇的房门。摇摇晃晃的凌漠寒单手扯掉领带,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朝二楼沐思璇的房间走去。
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沐思璇感觉好多了,下午又睡了一觉,发了一身汗,温度也恢复了正常。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没什么胃口,下午只吃了几勺的粥。晚上她洗了个澡,睡的很轻。
凌漠寒打开了沐思璇的房门,里面充满了她的香气,伴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魅惑着他。凌漠寒体内不安分的分子跳动,叫嚣着他需要发泄。迷糊之间,来到她的床边,褪去了长裤钻进她的被子里。
睡的很轻的沐思璇,感觉到有人进来后,随即浓烈的酒味传来,身旁的凌漠寒腥红的眼睛泛着野兽般冷肃的光芒,像大灰狼盯着小绵羊一样看着她。
“你做什么!你出去!”沐思璇翻身,踢打着他。可是,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双腿被他死死地夹住,双手也被钉在头顶,完全处于下风。
凌漠寒透着酒气的唇瓣倏地吻上她的,那不是吻,贝齿狠狠地啃咬着她的唇瓣,长舌不带有任何温度急卷直入,瞬间攻城略地。
“唔,凌漠寒,你滚出去!”用力咬住他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才松口。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凌漠寒稍微清醒了一点。
“沐思璇,你敢咬我!”大手扯开她睡衣的扣子,徒手拽着她的长发。抬手,大手啪的一下扇在的沐思璇柔嫩的脸蛋上。力度比云姨打的那一巴掌大好几倍,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凌漠寒你这个混蛋,看清楚我是谁没有?我不是你的孟川静!凭什么打我?”双腿朝着他的下面踢过去,凌漠寒一个用力,将她翻转,趴在了床上。
“女人,你最好放弃挣扎,是想让我在这里上了你,还是选择在大家面前上了你!”凌漠寒已经发疯了,酒精的作用愈发强烈。刚刚吻她的时候,她的香气灌入口腔,他已经快把持不住了。小腹频频窜起热流,伟岸膨胀得快要挤出裤子。
“你,你真是变态!凌漠寒,别让我更加地恨你!”沐思璇仰头,对着他大叫。
‘嘶’睡衣、睡裤和内裤瞬间同时被撕碎,凌漠寒高大的身躯覆上她的,双手从背后向前一伸,包裹住她胸前的浑圆肆意揉捏。薄唇吻上她光裸的背脊,所到之处留下一个个草莓,引起沐思璇的颤栗。
“啊!”全身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蹿满全身,本来就虚弱的身体,现在完全没了力气。
凌漠寒空出一只手,来她的下面,挑逗着她秘密花园里的蓓蕾。
“啊……嗯……凌漠寒!”
伴随着她的叫喊,凌漠寒一个用力,将自己推进了她的体内,狠狠地抽送。
“啊!”体内突来的硬物让沐思璇感觉到无比的疼痛,不管做过多少次,她的身体都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般青涩,凌漠寒爱死了这种感觉。
在她的体内疯狂地驰骋,在酒精的作用下全身变得十分燥热。伴着沐思璇最后的呻吟,她晕厥过去,凌漠寒将温热的液体全数洒进她的体内,倒在她的身侧也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沐思璇的房间内,雪白的被子只遮住了少女的胴体,男人媲美名模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下身被被角隐隐约约地遮住,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被撕坏的睡衣睡裤零乱地丢在地毯上,强烈的阳光让床上的男人提前醒来。
脑袋浑浑噩噩的,酒还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呢。凌漠寒定睛一看,身侧一个光裸着布满暧/昧吻痕的美背,沐思璇一头卷发披散着,沉沉地睡着。身下的床单上,还沾着昨晚热情的象征。
沐思璇的手腕上明显的有两条红色的指痕,他昨晚把她怎么了?凌漠寒揉了揉头发,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体内美好的感觉让他很满足。侧身,骨节优美的食指掬起她的一缕秀发,吸允着属于她的香味。
睡美人现在全身都酸痛,刚刚恢复一点的体力也被他耗尽。凌漠寒发现她的脸颊有些红肿,怎么回事,是谁打了她?唇瓣带着冰凉的温度吻上她的脸颊,试图减缓她的疼痛。感觉到异样的沐思璇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美好的景象,凌漠寒咽了一下口水,替她盖好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就算是天上打雷也吵不醒沐思璇了,她现在的体力严重透支,凌漠寒从浴室出来后,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离开了她的房间。
刚刚在浴室的时候,凌漠寒发现自己的右侧脸颊下面有一道抓痕,估计是昨晚被沐思璇抓伤的吧,还真是只烈性的小野猫呢。
暧昧的剧
刚刚在浴室的时候,凌漠寒发现自己的右侧脸颊下面有一道抓痕,估计是昨晚被沐思璇抓伤的吧,还真是只烈性的小野猫呢。
从沐思璇的房间里出来,凌漠寒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毕竟川静也在家里,就算他没有明确地答应说不会碰沐思璇,但至少尽力去降低被静儿知道的可能性。
“寒哥哥?你昨晚回家了啊。”孟川静昨晚睡的很不好,心里有心事,怎么睡都不踏实。
“静儿啊,嗯。”明显的,凌漠寒的心情貌似不错,怎么变的这么快。
“寒哥哥,你的脸怎么了?”眼尖的孟川静看到凌漠寒右脸颊下有一道划痕,上前轻轻地抚摸。
“哦,可能是昨天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划伤的吧,不碍事。”敷衍的说辞,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在静儿的面前,他也不想把有关沐思璇的事实说出来。
“那以后要小心一点啊。”
“下楼吃早饭吧。”凌漠寒没有拉着她,而是自己走下了楼。
孟川静知道,那道划痕明显是被指甲划伤的,而且还是女人的指甲。寒哥哥身手了得,不可能是因为什么危险的事情而受的伤,况且还是在那个位置的小小的伤痕。那一定是被女人抓伤的,她有预感绝对是沐思璇。但是沐思璇为什么会抓伤寒哥哥,为什么她总感觉凌漠寒和沐思璇之间有着某种非常亲密的关系,她好讨厌这种感觉。
“寒哥哥,等会儿我。”小跑两步,挽上凌漠寒的手臂一起往餐厅走去。
沐思璇的房间里。
快要接近中午的阳光愈发的强烈,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屋内。金色温暖的光线射在白皙却带着淡淡红色吻痕的女性肌肤上,是那么的魅惑和诱人。沐思璇翻了个身,全身酸痛得让她动弹不得。阳光直射眼睛,沐思璇勉强地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可恶,凌漠寒。”
昨天她本以为会是很平静的一天,没人过来打扰她休息,以为晚上就算凌漠寒回来了,也会去孟川静的房间里过夜的。可是为什么昨天半夜,那个男人带着一身的酒气,爬上她的床,还把她吃干抹净了。
而且……他还打了她一巴掌。昨晚他应该把她当成孟川静了吧,虽然昨晚喊了她的名字,可是她永远都是替代品。你还真是可笑呢,沐思璇,或许真是应了孟川静的那句话,你只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罢了。
掀开被子,裹住身子。床单上、双腿间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运动的证据,真是令她作呕。不顾脑袋和全身快要散架子的痛,沐思璇翻身下床,踢开了地毯上被凌漠寒撕坏的睡衣,进了浴室。
浴室里,地面和浴缸还是湿的,看来那个男人还真是精虫充脑,就连做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使用她的浴室,真是个变态!
将身体泡进浴缸里,温热的水驱散了不少疲劳,拿过旁白的浴球,涂上沐浴露拼命地擦着身子。一定要把他留下的气味和痕迹洗掉,那是她的耻辱。沐思璇在浴室里整整洗了两个小时,全身柔嫩的皮肤被擦得显现出快要透出血丝的红色,可是为什么他的气味怎么也洗不掉。
沐思璇起身,来到镜子前,从脖子开始往下,全身都被擦的红红的,镜子中的自己都快不像她了,必须终结这种日子。
客厅内,因为今天是周日,凌漠寒依旧选择在家里陪着孟川静,等这段风声过去,他得安排静儿的学校了。
电视里播放着没有营养的电视剧,茶几上摆着各种昂贵的水果和饮料,孟川静窝在凌漠寒的怀里和他一起看着电视。
凌漠寒不时地朝着楼上看,都快中午了,沐思璇还没有起床吗?他昨晚真的把她折磨得这么累吗,说到上学,沐思璇也应该是和静儿一样正处在大学学习的年龄吧。
“寒哥哥,你在看什么?”凌漠寒在这两个小时之内朝楼上看了二十多次,每一次她都知道。“啊,没什么,就是电视剧太无聊了。”被说中的凌漠寒迅速将头转向电视的方向。
“寒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娶我的,对吧。”孟川静抬头,泪眼汪汪地望着凌漠寒。
“傻丫头,当然啦,静儿是寒哥哥唯一的新娘。”宠溺地抚上她的头,在她的发心重重地落下一个吻。
“嗯,静儿要做寒哥哥最美丽的新娘!静儿最爱寒哥哥了。”屈身,搂上凌漠寒的脖子,将自己的唇瓣贴在凌漠寒的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吻。
一时间凌漠寒没有反应过来,反而觉得很奇怪。他竟然下意识的不想让孟川静吻自己的唇,在那一瞬间甚至认为他的吻只专属于某人……但是,鼻尖充满了静儿的味道,凌漠寒丢弃了刚才可怕的想法,环住她的腰,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抓的可真好,正当沐思璇从房间出来的那一刻,孟川静正好自导自演了这一幕暧昧的剧,而这一幕硬生生地撞入沐思璇的眼睛。
“大中午的,还真有闲情啊。”
努力让自己不去在乎,沐思璇别过脸,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羽睫下有些悲伤的眼神。只是说给自己听听罢了,沐思璇自言自语。
在这个家里,她从不图自己会有什么地位,她不知道凌漠寒到现在还留着她有什么用处。既然孟川静已经回来了,那么她的存在明显是一个阻碍,没有了她不是皆大欢喜吗?为什么还要扣着她,不让她离开。还是他真的把她当成了发泄需求的对象。
听到楼梯上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凌漠寒停止了这个吻,用食指抚了抚被他吻到红肿的孟川静的唇瓣,然后回头看向沐思璇。
可是他大错特错了,沐思璇不但没有什么表情,而且好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一样,别过脸直接越过主厅朝厨房后面走去。
沐思璇特意挑了一件保守一点的家居服,高领的鹅黄|色卫衣,没有绑头发,为的是要把昨晚他打她一巴掌的红印遮住。她的皮肤很敏感,像那样的痕迹至少需要一整天才能消。
景婉如亲自出马
凌漠寒没办法了,只能拿沐思义来威胁了,毕竟这是他的王牌。
“你真是混蛋!”
“女人,老实听话是没有苦头吃的,别试图惹怒我!”转身狠狠地摔上了门,从外面反锁住,安排了好几个人把守着。
“妈咪,你看寒哥哥。”孟川静躲在景婉如的怀里哭泣着。
“老公,你也说说漠寒啊,到现在还留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庄园里。”
“别说了,我自有打算。”
凌漠寒走下楼,看着孟川静躲在景婉如的怀里哭着,莫名地有一些烦躁。
“漠寒,你跟我到书房来。方云,给夫人安排个房间。”
“不,我今晚要和妈咪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