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回凌静庄园了?”沐思璇实在是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记得是秋牧宸救了自己,不然自己可能就在车轮下香消玉殒了。
口好渴,因为发烧的原因,她感觉全身都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勉强撑起身子,沐思璇扶着墙壁往门口走。她还真是衰,发烧都快成了她的专利了。从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沐思璇向主厅望去,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了7点。再看看窗外,天都这么亮了,她竟然昏睡了一天一夜。
模模糊糊的意识,沐思璇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依旧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现在已经快被捂干了。
慢慢地走回房间,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小心地走下楼。
饭厅里,凌漠寒像神子一样坐在那里,品着牛奶,桌上几片切片土司,培根蛋,几碟小菜。拿着财经报纸看着的凌漠寒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并没有抬头,自顾自地吃着。
沐思璇也没出声,看见他坐在那里,不出声。回过身,想要走出餐厅。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犹如撒旦般命令的声音,沐思璇的背明显地一颤。因为太虚弱,沐思璇倚着墙壁,勉强地站立。
“怎么?让我为那件婚纱付出代价吗?”颤颤巍巍的声音,暴露了她现在的虚弱。
“你最好趁我还没生气之前老老实实地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喝了一口牛奶,明知道她现在最应该摄取营养,他却在她面前大方地吃着。
“昨天,哼,你是说婚纱的事情还是之后的事情。”沐思璇轻蔑地一笑。
“哦~ 之后还有别的事啊,看来还有意外收获。”凌漠寒起身,慢慢走到她的身后,执起她的左手。
“嘶……”一阵疼痛,手背的伤还没好。
“看来你昨天玩的很凶嘛,连手都受伤了。”松开她的手,凌漠寒居高临下睇着她,仿佛是残忍的猎手盯着猎物一样,眼眸中流露出的全都是阴冷的气息。
“这不需要你关心。”轻轻抚了抚手,沐思璇想去旁边拿一个杯子喝水。
“既然如此,我想,那个叫做左慕隐的男人是不是也不用关心了。”
“什么?”沐思璇回头,他怎么会知道左慕隐的?
所有的影像涌回脑海,她忘记告诉慕隐她安全到家的事情了,但是昨天她根本是没有意识的,如何通知他。
“别摆出一副可怕的表情嘛,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沐思璇绝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有这个野心和狠心用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左慕隐。左慕隐是无辜的,他没必要被牵扯进来。
“别紧张,你老老实实地解释,我想大家可以很和谐的。”凌漠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令沐思璇背脊一凉,爬满了颤抖的小颗粒。
“我说了,婚纱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爱信不信,手上的伤是我不小心弄的。”
“那秋牧宸呢?左慕隐呢?都是你什么人。”凌漠寒继续追问,到底这个女人有什么魅惑力,能迷倒这么多的男人。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沐思璇信誓旦旦,事实也本该如此。
“哼,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偷吃的罪证,不然我会让你连情妇这个身份都不配拥有!婚纱的事,如果真的是你做的,那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惨痛的代价!”
凌漠寒从她身边越过,穿好外套后,离开了凌静庄园。
暴风雨临近
凌漠寒开着车在公路上飞驰,摇下车窗,让寒风吹进车内,即使这样也丝毫不能改变他现在恶劣的心情。
庄园内,沐思璇跌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手背的痛已经麻木了,没有知觉了。林婶看到凌漠寒离开后,来到餐厅。
“思璇,没事吧,你的手……”林婶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执起沐思璇的手,仔细端详。
“没事啦,小伤罢了,我经常受伤的啦。”沐思璇勉强扯出笑,明明很受伤却还要装作没事,真的挺累的。
“我帮你把纱布换一换吧,然后赶快去休息,烧还没退呢吧。”说完,拉着沐思璇往客厅里走。
凌漠寒飞车到了公司,生气冷冽的气氛让整个凌氏国际上上下下全体员工都快窒息了,不敢吱声。窃窃私语着,总裁不知道又在哪惹了一身气,令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诶~~极夜,老大是不是又犯病了?”穆林和极夜拿着一大摞的文件往总裁办公室走着。
“不知道,估计和那个沐小姐有点关系吧。”极夜回应着。
“老大那件婚纱是不是坏了,真是沐思璇干的?”
其实穆林和极夜都不相信的,他们和沐思璇也接触过几次,他们都认为她是一个单纯没有坏心眼的女生。明明是老大玩弄手段把人家的弟弟‘绑架’,再来威胁人家的,到头来还总是和人家小姑娘大吼大叫的。
“不知道,老大自己应该会处理的。”极夜给穆林一个悲催的眼神,他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里面,凌漠寒正坐在老板椅上批阅着文件,门外大大小小职位的员工都忙得不可开交。看来,他们老大又开始拿员工出气,开涮了……
“总裁,这是服装展来宾的名单,需要你审核一下。”穆林递给凌漠寒几张名单,上面密密麻麻的。
来来回回扫视了几眼,锁定了一个名字。
“秋牧宸?”
这个名字是现在凌漠寒的禁忌,没想到,才有起色几年的秋氏娱乐也敢来这么大的场面班门弄斧,胆子不小啊。
“哦,秋牧宸好像是认识几个知名的国外设计师,而且交情好像不错。”极夜说着。
‘啪!’将名单拍在了桌子上,凌漠寒抬起冷冽的眸子,寒光直射面前这两个难兄难弟。
“老……老大,名单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穆林颤抖着声音,他们老大他再了解不过了,现在他们只能等着接受暴风雨的洗礼。
“马上通知各部门准备开会!”撂下一句话,就叫上门外的秘书往会议室走。
穆林和极夜相视无奈地一笑,也跟着走着。
会议g……
“总裁,会场的布置已经完成了,警备系统很完善。”公关部门的经理汇报着。
“嗯,注意筛选媒体,不要把一些不入流的媒体放进会场。”凌漠寒坐在主座上。
“总裁,那个……那件怜羞静荷……还没有模特来搭配呢。”
服装部部门经理颤颤巍巍地说着,虽然不知道总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从会议开始到现在,总裁的表情一直都那么可怕。
会议室中一片安静,没人敢出声。知道内幕的人为这位大胆的部门经理默哀叹气,不知情的也不敢插话,只是低着头,偷偷地看着那个激发着危险电流的男人。
极夜和穆林对看一眼,然后给那个经理飞去一个同情的目光,残念啊……
凌漠寒没说话,脸黑得跟什么似的,会议室内能明显地能听到凌漠寒将生气的火焰压下去的呼吸声。
合上手里的文件,丢给秘书,
“散会!”
然后,丢下一大群凌乱了的可怜娃儿们帅气地摔门离开……
拥吻
然后,丢下一大群凌乱了的可怜娃儿们帅气地摔门离开……
时间过的很快,在市樱花酒店,正举办着第三届国际服装展的开幕记者会。
向来不愿接受媒体采访的凌漠寒,竟亲自出席了记者会。坐在台上,气场绝对宏大。
“凌总,听说这次贵公司在服装展上展出的服装几乎都是由您亲自操刀设计的。”
“听说这次还会展出一件您花了几年时间设计的作品,能麻烦您在这里给大家透露一下吗?”记者会上,某时尚杂志的记者向台上的凌漠寒发问。
凌漠寒一个如同猎鹰般刁钻带有杀气的眼神直射那个无名记者,记者背脊瞬间窜上一串凉意,不敢再开口问话。
“哼,如果想知道的话,那就请您在明天的会展现场一探究竟吧。”
给那位记者留下了一句话,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在他凌漠寒的场子里,不该问的不要问,不然后果很严重。
记者会结束后,凌漠寒回到了公司,明天就到了服装展了,那件婚纱还未找到合适的人来穿,来展示。在凌漠寒心里,能配得上那件婚纱的只有孟川静。
余光瞥见办公桌上凌乱的文件中夹着的挂饰娃娃,是沐思璇那天掉在那个房间门口的,因为有了这个他才潜意识里认为是沐思璇毁坏的婚纱。
凌漠寒现在也有点不自信了,沐思璇在凌静庄园已经两个多月了,她的性格脾气他很清楚。甚至,他可能都相信了她的话,不是她做的,只是他没办法说服自己,说服自己那件婚纱不是沐思璇带着恨意,带着报复心理毁坏的。
他挺挫败的,传说中风流冷酷的凌漠寒竟收服不了一个小小的沐思璇。
凌漠寒拿起那个娃娃,离开了办公室,驱车回了凌静庄园。
一到门口,眼前撞入一幅东方精灵落入凡尘的画面。
院子里,沐思璇一身淡绿色连衣裙,裙摆及膝盖以上,一头亚麻色卷发拿一个朴素的夹子别在脑后,几缕秀发调皮地垂在耳际。身前围着一个拦腰的白色围裙,一双白色帆布鞋,脚正踮起一点高度。因为够不着晾衣绳上的夹子,踮脚伸手 ,一双藕臂从袖子里伸出。带着些凉意的风轻打,撩拨起她的裙摆,逗弄着她的秀发,映着午后的阳光,画面清新自然,很养眼。
凌漠寒几乎是看呆了,明明沐思璇没有那些模特的火辣身材,没有搔首弄姿的姿态,反而全身带着刺,带着伪装的面具,还不知道迎合取 悦他。但是凌漠寒竟该死地很喜欢很享受在她的那份清新不做作里。
不出声,悄悄来到她的身后,不自觉地伸出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瞬间她特有的气息钻入鼻尖,混着洗衣粉的清香,吸引着他犯罪。
“啊!”突然被人抱住,沐思璇惊叫一声,丢掉了手里的衣架子,倒吸一口气。
不过瞬间,熟悉的古龙水味和他带给她的压迫感袭来,沐思璇挣扎。
“别动!”
凌漠寒带有磁性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沐思璇竟不再挣扎。这几天凌漠寒都没有回家,她似乎可以习惯在有他的气息的房子里生活着。
空气中,清楚地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很协调。
因为过度紧张,女性特有的体香越发清晰,凌漠寒从背后环着她的腰,几缕头发马蚤着他的脸,痒痒的却很舒服。
“你……”
沐思璇伸出去掰扯他抱在腰间的手指,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我说了别动。”女人似乎很不听话,他越说不让她动,她动的越厉害。
松开抱着她的大手,扳过她娇小的身体,让她面对他。冰凉的唇瓣覆上她的,几经辗转,湿 热的舌敲开她贝齿间坚强的堡垒,钻入她的口腔,席卷着她檀口内每一寸肌肤,吸取着每一丝甜蜜。
“唔”他又吻她,他是什么意思,几天前还发狠地说着要她好看,羞辱她连情 妇的身份都不配,现在还来玩什么浪漫,抱她,吻她,是什么意思?
推搡着他,可是凌漠寒不给她机会,反而越抱越紧越吻越深。
“唔……”
“思璇啊,那个……”林婶从别墅内走出来,以为沐思璇还在晾晒被单,可是现在,少爷竟和思璇大胆地在庭院内亲 吻,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大胆这么狂妄了(ps:他一直都这样?!某沫残念……)。林婶捂住了嘴巴,一脸笑意,慢慢地退回了别墅内,留下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在庭院内拥 吻。
口是心非的男人
林婶捂住了嘴巴,一脸笑意,慢慢地退回了别墅内,留下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在庭院内拥 吻。
一阵热吻之后,凌漠寒放开了怀里早已呼吸紊乱,面带桃红的沐思璇。思璇眉眼间带着淡淡娇羞又带着些许的疑惑,微启的樱唇红红肿肿,喘着粗气。双瞳剪水,泛着光芒。凌漠寒嘴角扯出一抹笑,心中的怒气似乎消减了一大半,对付这丫头,还是这招好用。
“你干什么?又发什么疯!”沐思璇对着他大叫。
“就是想吻你了。”凌漠寒说的云淡风轻的,一副很正常的样子。
“什么?变态!”说完,拔腿就跑,冲进了别墅里,‘咣’一声合上了门。
主厅里的佣人们刚刚已经从窗户里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大家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有女佣小琳撕扯着手里的抹布,嘴里嘟囔,咬牙切齿的。
这个女人凭什么勾引少爷?真恶心!小琳心里骂着怨着,却不能改变些什么。
门外,凌漠寒大大方方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一进门就看见沐思璇往楼上冲,然后关上自己房间的门。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们问好,凌漠寒会心一笑,示意大家继续忙活。
手伸进衣兜里,掏出放在里面的娃娃,凌漠寒的表情又冷了几分。举步上楼,敲了敲沐思璇的房门。
可是屋里的人儿却不理会敲门声,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凌漠寒喊来林婶,用备份钥匙打开了沐思璇的房门。
“你干什么,出去!”沐思璇指着门。
“不要有恃无恐,我有话和你说。”旁边的林婶听到后,会意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沐思璇没再回话,只是往后退了几步,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这个你说是你的吧。”拿出娃娃,摆在她的面前。
“是那天掉的。”
“哼,那我问你,为什么它会掉在那个地方?”凌漠寒的语气又换回了原来的0度,冻死人不偿命。
“那天我已经说过了,没错,我进去那个房间了,不过……”沐思璇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不过什么?”
“我进去的时候,那件婚纱已经坏了,而且……。”
“怎么,意思是你承认是你做的了?”凌漠寒语带生硬,打断了她的话。
“哼,我还是那句话,你相信我吗?”她本来想说,她那天看见有人进去了,可是凌漠寒一副死活不肯信任她的样子,恐怕就算她说了,也是没有用的。
还是那句话,你信吗?他不知道,只是看着她坚定的小脸,坚定的眼神,丝毫不畏惧的态度,他竟然动摇了……
心里明明叫嚣着,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杰作,这个女人是恶毒的,但是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干嘛不说话?”沐思璇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估计没在想什么好事。
“哼,沐思璇,你应该感谢老天爷,这次,我姑且放过你。毕竟明天就是服装展了,我没空和你耗着。”口是心非的男人,凌漠寒是也。
沐思璇没说话,凌漠寒把那个娃娃扔给她,瞥见床上放着的那个破旧的娃娃,为什么要留着这样的娃娃。
转身,打开房门。
“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服装展,记得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凌漠寒驻足,对着身后错愕的沐思璇说。
改走豹纹风(2111字)长更~
“明天,和我一起出席服装展,记得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凌漠寒驻足,对着身后错愕的沐思璇说。
一起出席这么盛大的场合,会不会不适合呢。
晚上,沐思璇躺在床上,ice窝在她的手心里,浅浅地睡着。让她和他一起出席那样的场合,那可是国际服装展啊,像她这样不可以暴露不应该见光的身份是不是不该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呢。而且,她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是他的什么人呢?
沐思璇仰躺在床上,手臂覆上额头,盯着天花板出神。
还要她打扮的漂亮一点,虽然他给她买了很多衣服,晚礼服应有尽有,可是……她真的好矛盾,如果在这样的场合他正式介绍她为他的女伴或是其他身份的话,他不怕日后会惹上什么麻烦吗?像他这样的公众人物,一旦传出什么绯闻对他应该没什么好处吧。
沐思璇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或许是心里装着事情,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她就醒了。
手上的伤已经完全好透了,她恢复了原本开朗阳光的性格。只是她手机里左慕隐的电话被凌漠寒删除了,她没有办法给他打电话,慕隐应该会很担心吧。
这几天凌漠寒又派了些人看守在庄园门口,好像怕她会跑了一样。沐思璇站在衣柜前,里面挂着各种各样名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