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依然那么躺着。
“······”冷然什么都没说,轻轻坐到了他的旁边,看得出来赵构心情不好,还是少惹为妙。
好半天,赵构突然呼的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冷然的手腕:“······”几乎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话还是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
冷然眉头微微一邹:“要不要叫无老先生?”
“不用!”赵构气呼呼的说道,这才惊觉自己抓着的手腕有些异常,原来冷然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不用说定是给雨晴配解药割破的伤口,而此时那伤口正被自己紧紧的握着,而他竟然不躲不闪只是微微邹了一下眉。
内心一丝柔软,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顾左右而言他:“朕饿了,陪朕吃饭!”
冷然微微一笑:“遵旨!”
赵构非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只看到他桃花般灿烂的笑容,心中一顿。
试吃的太监吃过了,两个人这才坐下来,各自安静的吃着饭。看皇上食不甘味的样子,冷然夹了一筷子的鱼给赵构,赵构却忽然说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或许心意相通的人都是这样,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思。冷然淡淡的说道:“到是条汉子!”完颜流云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他还记忆犹新,更佩服的是他的胆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刀就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赵构有点不甘心,继续追问:“还活着?”
冷然微微笑了:“自然,陛下别急,您忘了老先生说要一起解吗?等解了他们二人的情蛊再杀他不迟。”
赵构一愣,你不是答应月儿要放他的吗?于是狐疑的看向他。
“那家伙流血过多,对自己,他下手可够狠的!”冷然淡淡的说道,忍不住鄙视他傻,压根用不着那么多的血,干嘛割的那么深?
但他不知道,从揭皇榜的那一刻起,完颜流云就想到了死。现在雨晴的蛊毒可以解开,自己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只是,手拿匕首,他定定的看着白俊逸:“俊逸······”千言万语不用说,白俊逸的心一紧:“云兄······”两个男人因为同一个女人从互相仇视到惺惺相惜,就这样让人唏嘘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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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小说很烂,开头中间,尤其是结尾更烂,请大家原谅我的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