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所有的人包括雨晴都是一惊,那可是皇上,雨晴不觉急急喝到:“小七,不可!”不管怎么样他可是历史上的宋高宗,哪怕他后来是个无道昏君,杀岳飞斩忠良,可现在都不能允许他有丝毫差错。
冷然更是惊得汗毛倒立:“你要干什么?”
小七眸子漆黑:“放了雨晴!”
“休想!”小命还在人家的手中,赵构却一点都没有减弱自己的气势。
冷然微微一笑,简直如春花浪漫:“仁兄不可轻举妄动,什么都好说······”说着忽然一甩袍袖,一阵香风扑面,除了冷然满屋子的人都觉得手脚发软,小七就这样跌在了地上。
小七不甘的瞪着冷然,却全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雨晴也瘫软在了地上,挣扎着向小七伸出手,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冷然不慌不忙拿出了解药,一个小小的玉瓶,先给赵构闻了下。赵构深深吸了一口,没一会恢复了体力,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夺过解药向雨晴而去。冷然愣愣的看着,虽然面无表情,心还是有一点点下坠。
雨晴身子到底不如这些男人,解了药性还是全身无力,整个人瘫软的被赵构抱在怀里。看着赵构嗜血的眸子,她不禁胆战心惊,她知道若在去触怒他,只怕小七的命就难保了。于是怯怯的望着他:“陛下,与他无关,他······只是保护我的人。”
小七的心突的一跳,忍不住哀怨的看着雨晴,只是雨晴望都没有望他一眼,不禁黯然神伤。
赵构原本满腔的怒气在看到她如水的眼眸的时候不觉消了一半:“他胆敢弑君,罪无可恕!”
雨晴微微一抖,知道他说的不假:“求你······”声音低低转转,只一下就揪扯了赵构的心。赵构的眼帘轻垂:“好,朕依你!”
听到他自称为朕,雨晴不觉一点闪神,曾几何时他已经和自己那么疏离了呢?或许当他想爬上欲望的巅峰的时候他就不再是儿时那个单纯的赵构。
一直匍伏在地的小七忽然明了了雨晴的心思,她不敢和自己亲近,只有疏离自己才能避免赵构杀了自己。忽然很悲怆,胸腔之中满是憋闷,原本想着自己会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想不到,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竟然是自己拖累了她。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