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冷然接口道。
看着他漆黑的眸子,仿佛不见底的深渊,雨晴就觉得心中压抑,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到底要干什么?自己不得而知,于是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转回身走向孛儿察,吩咐道:“你们几个把王爷抬到长榻上去。”
“······”孛儿察的手下看了雨晴一眼,又看了孛儿察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孛儿察面上一红:“不劳你费心!本王命大的很!”
雨晴却不理他:“你那无畏的自尊心还是留着等你的伤好后再用吧,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不栏着你!你们几个快啊,想看他流血而亡吗?”
孛儿察的手下赶紧手忙脚乱把孛儿察抬到了长榻上,雨晴看了看小七准备的东西,不由的点了点头,这小七果然心细,准备的如此齐全。一边心里也不由得打鼓,自己在夏令营学的那点急救知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可眼下别无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小七,给我点他的穴道,我不想他乱动!”雨晴吩咐道。
“是!”小七啪的一下点住了孛儿察的穴道,孛儿察登时就全身动弹不得,不由得想起那晚自己也曾这样对过雨晴,这现世报也来的太快了吧。
看着孛儿察动弹不得,雨晴忍不住好笑,但只是一闪,她的神色就变得严肃而认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事关人命!雨晴先把针用蜡烛烧了几下,然后把孛儿察的衣服用剪刀剪开,他的伤口必须缝合,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拿着那小小的针,雨晴忽然想了起来,于是伸手在头上拔了一根长发,穿在了针孔上。看着他那狰狞的伤口,雨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停的对自己意念,我在缝衣服,我在缝衣服。
雨晴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发抖,下针,噗,针穿透皮肉的感觉不由得让雨晴想起那晚自己的发簪刺入萧远山脖颈的感觉。轻轻的穿过,噗,再次穿行······也不知道多久,雨晴的额头满是汗珠。
呼!她大口的喘息着,缝好了,拿过那瓶烧酒,她全都浇在了孛儿察的伤口上,疼的孛儿察呼吸一紧,奈何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眸子中寒光闪闪的看着雨晴,他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用绷带把孛儿察的伤口包好,雨晴这才抬起了头,刚好对上孛儿察杀人一般的眼神,冷冷的吩咐道:“你们快带着你们王爷离开,此处向北二十里有一个医馆,给他配些药······”猛然看到一个侍卫要给剥儿察解开穴道,雨晴赶紧制止:“别,到了医馆在给他解······”
想不到这么懂我的竟然是你!孛儿察心中悲愤!这雨晴也太冰雪聪明了,她知道依着自己孤高的性子,若是现在给自己解开穴道,自己不定会掀起怎样的波涛。
孛儿察恨的眼泛泪光:我不要你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你还觉得不够?难道你想永远都留在我的心中?你就这样用你自己救下了我?你要我今后怎么办?这冷然武功如此高强,带着你这个笨蛋,只怕连小七的命都会搭进去。
------题外话------
花乱迷了谁的眼?一众男人,终究倾覆了谁?还是都拿下?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