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次日一早醒来,睡眼没完全睁开,就察觉不对。想起夜里的事,暗骂一声白痴,刚要爬起来,才发觉一对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着自己,而后腰下面,更有一个滚烫的、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那处柔软。一个做,总好过没事烂嚼舌根。”
听出李嬴的言外之意,苏玲珑挑眉,“你不怕我整死他们?”
“哈哈,那就当他们无那份福气好了!明日中秋,再让他们快活一天,中秋一过,就看王妃的。”
“好!”苏玲珑也来了精神,太整蛊的不能干,不过给那帮懒虫找点累受还是比较容易。
管家把绣房的师傅带进来,刚好苏玲珑正做完打算。那边李嬴已经进内室试穿新衣,苏玲珑没动,把管家叫来,附耳交代一句后,问:“两日能办妥么?”
管家想了想,答道:“老奴尽力就是。”
一听这话,就知道没问题,苏玲珑心花怒放,自己抱着衣服这才进去。
李嬴往出走,刚好与苏玲珑迎面碰到,见他满脸喜色,问了也不答,心中暗暗称奇。出来问管家,管家把苏玲珑叫自己准备的东西说了,李嬴鼓起腮帮,暗道这又是什么新鲜花样?
待苏玲珑穿好新衣出来,李嬴笑眯眯的点头,称赞很合身,却故意忽略他略带不满的目光。苏玲珑往日喜欢白色衣服,李嬴却说那颜色太素,为他准备的衣服,非红既绿,即便如此,李嬴仍嫌不足以衬托其倾城之姿。
“我说,好歹是个男人,能不能以后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自己做主。”
“王妃,如果本王说,衣裳再艳,艳不过代王妃绝世之姿,你会不会很开心。”
“那是两回事,我更喜欢返璞归真,自然之美。”
“返璞归真,自然之美。”李嬴重复遍苏玲珑的话,最后笑了,转身对管家道:“王妃的话听明白了吗,以后到季节制衣,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办。”
苏玲珑略略惊讶,又开始玩民主,真的假的啊?
“呦,十三,这么早,你怎么想起大哥来啦?”
苏玲珑不过一愣神的功夫,李纯不等通报,已经匆匆进来。见李纯看他时眼里不着痕迹划过一丝疑虑,苏玲珑很识相,清清嗓子,道:“吃的太多,我去花园散步消食。”不等李嬴说话,把手中新定制的衣服扔他手中便走。
“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李纯一直目送苏玲珑的背影在桂树后消失。
“他不是那边的人。”李嬴很随意一说。
“但他依然是棋子,无论是活棋还是死棋。”李纯盯紧哥哥的眼睛,提醒他真实的残酷。
李嬴神色一暗,是啊,就算他不做任何妨碍自己大计的事情,他依然是棋子,一旦他成了弃子,下场必死无疑。为了能保住他的命,为了让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