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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邱强盛去干什么?”
徐祥嘿嘿一笑,解释说:
“他也就是想去玩一玩。”
后来,何志成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徐祥,如果邱强盛去了,你能控制得住他吗?!”
徐祥无限自信和得意洋洋地说:
“我能控制他,这个,没问题。”
再后来,何志成就提出了那个一直横亘在他心中的一个谜团:
“徐祥,你当初是如何制服邱强盛的?”
徐祥仿佛是陷入了一片深深的回忆里,缓缓地说:
“何总,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卣水点豆腐。当初刚见到邱强盛的时候,我就看出他的弱点了——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实际上他的胆量非常小,完全经不住吓唬——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当时,我趁你不在时,就告诉他——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让他以后做事多留点神,千万别撞到鬼了。我同时又对邱强盛说了你在北京是如何如何神通广大。。。不管怎么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邱强盛毕竟是从武汉来北京的,这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哩。况且还有,我后来也帮了他邱强盛不少的忙,他至今都还得叫我一声大哥哩。。。”
徐祥如此一说,何志成也就放下心来了。
随后,徐祥又说:
“何总,我们这一次要去金玉岛玩,不仅是邱强盛想跟着一起去,连王顾问王训然,这都是七十岁的人了,也想去。。。”
何志成这时脸一沉,连忙制止道:
“徐祥,你先别说了,等什么时间我们专门研究一下——哪些人能去金玉岛,哪些人不能去金玉岛。”
其实,也并非是所有的人都想去金玉岛。
也有例外。
杭红梅就是这么一个例外。
这天散会以后,杭红梅竟然是专门找到李香说:
“李总,我不去金玉岛。”
李香迷惑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
杭红梅居然是浅显一笑说:
“我在单位留守吧,不去金玉岛了。要是你们大家都掉进大海里了,那个时候,我去救你们。”
李香听了杭红梅这话,心里很不舒服。李香随即找到何志成说了杭红梅的种种想法。说完之后,李香回过头来,又补充了一句:
“何总,朱明明的事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很深刻的教训了。但我到现在还是总觉得这个杭红梅也应该还是有些问题。杭红梅到底是不是个内鬼,现在恐怕还很难说,目前恐怕还不好下结论。”
69
组织大家去金玉岛游玩,实际上就是对大家前一段时间工作成效的充分肯定,尤其是对那三天论坛期间大家没日没夜、加班加点、努力工作的一种奖励和慰劳。大家也需要放松一下了,休整一下了。
在组织单位的员工及其家属去金玉岛游玩之前,何志成还需要处理好一些相关的事情。
在所有那些纷至沓来的事情当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则是——何志成将如何处理他的婚姻问题。本来,这事已没有任何的悬念,因为在此之前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那就是——按照常理,他应该顺理成章地和张兰,也就是张娟娟走到一起——举行盛大而隆重的结婚庆典。这实际上也是在举行核心竞争力论坛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的事情。
然而,这个时候,莉莉却是偏偏不见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莉莉的突然消失,将何志成急得是犹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到处跑来蹿去地疯找狂寻失踪的莉莉,却是一点音讯也没有。连王训然那儿都问过了,王训然却像是那猪八戒一般,反过来倒打了何志成一大耙子:
“志成,当初是我好心好意地将莉莉交给了你;现在,你若是将莉莉弄丢了,我可是要找你算账呀!”
莉莉失踪了。而实际上,在此之前,何志成是什么样的结果都想到了,他什么样的思想准备都做好了——如果莉莉想要什么东西,就给她什么东西;如果莉莉要吵要闹,就好言好语劝慰她,安抚她;如果莉莉。。。总之是,只要莉莉肯离开他,肯放弃他,怎么着都行,怎么着都会尽量满足莉莉的各种各样的愿望和要求。可是,何志成唯独就没有料到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结局——这个结局,让他难以承受,难以担当。
当初,为了实现跟张兰,也就是张娟娟结婚的目标,何志成开始逐渐疏远莉莉,逐渐从莉莉的生活中淡出,以至于到了后来,何志成基本上就不回家了,他还曾多次向莉莉表示过——那套四房两厅的房子就算是赠送给莉莉了,作为一种补偿也行,作为一种纪念也罢。。。都行,都可以。他什么都可以给莉莉,就是不能将婚姻给莉莉。。。而莉莉也是一头犟驴,同样也是曾多次向何志成表示——她什么都不要,她什么东西都不会要,只要何志成这个人。。。何志成与莉莉两个人说不通,谈不拢。就只好这么僵持着,冷战着。
此后,何志成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他和莉莉的那个家了。直到有一天,何志成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好像是哪里出了什么毛病——何志成反复地想来想去之后,终于想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原来是,莉莉已经有好几天——差不多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跟他联系了——既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总而言之,是什么样的联系也都没有。当然,在此期间,何志成更是没有主动与莉莉联系过。。。如此想来,何志成心里猛然间涌出了一种浓烈的后怕情绪——这种情绪迅速地笼罩了他,包围了他,窒息了他。何志成立即火烧眉毛地拔打了莉莉的电话,然而,莉莉的手机已经停机了。何志成又往家里打电话,家里的电话一直响着,却压根儿没人接。后来,何志成差不多是疯了一般地跑回了久违的家,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颤抖得很厉害,如同是那旷野里狂风中的枯树枝一般。好不容易将房门打开了,家里根本就没有莉莉的影子,何志成却是在客厅的茶几上找到了莉莉留给他的一封椎心泣血的信函:
“。。。志成,我走了,我不要你的房子,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我会痛苦伤心。。。志成,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存有戒心和疑虑,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动机不纯,是想贪图你什么,是想觊觎你什么,是想占有你什么。再者,你也是一直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的来路,怀疑我的经历,怀疑我的品德,总是觉得我以前曾经在欢场上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你始终不肯真正地接纳我,不肯将我当作一个相亲相爱的妻子那样来对待。。。志成,我告诉你,你错了,你误解我了,也看低我了。。。志成,我走了,我将用我的行动来证明一切。同时,我还想告诉你两点:一是,我肚子里怀上了你的孩子,我会将这条小生命带走,你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这孩子了;二是,我给我爸爸妈妈写了一份遗书,不为别的,只为证明我的生死与你无关,我想把你择出来,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牵连和干扰,你就安心地工作和生活吧。。。”
看到这里,何志成早已是泪如泉涌心似刀绞了。
刚才,何志成只顾着看信和流泪了,这一会儿,他才发现,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竟然还有那么一张信纸,何志成迅猛地拿起来看了:
“爸爸妈妈,我的生死,与何志成无关。”
落款是:钱莉莉,然后是日期:某年某月某日。
信纸上只有这么寥寥数字,这应该就是莉莉所说的那份遗书了吧。就是这么几个字,让何志成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何志成知道莉莉写这份遗书的目的,是为了替他何志成开脱,不让他何志成承担任何的责任和罪过。与此同时,何志成也隐约听说了——莉莉的那个并非是生父的爸爸来北京寻找莉莉了。。。现在,看着眼前这人去屋空的景象,莉莉的音容笑貌又回来了,一一浮现出来。。。当初,莉莉一来,就将那原本是凌乱不堪的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下子就将何志成这个家从一种蓬头垢面的状态下解放了出来。。。随后,莉莉又妥善地解决了何志成的肚子问题。何志成那时胃妥帖了,心也跟着妥帖了。生活妥了,美了。单位的事也顺风顺水的。。。当时,何志成最乐意最喜欢亲吻莉莉那晶莹的鼻子。有时亲得莉莉痒痒的,像个小猫咪似地,直往何志成怀里钻。。。那时,王训然还曾多次鼓吹说什么莉莉是何志成的贵人;而莉莉自己当时也曾在何志成的耳边吹过枕头风,说是什么她会给何志成生个儿子,而这个儿子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大有作为的大人物。。。莉莉还说什么这些全都是他们当地的一个杨半仙掐算出来的。莉莉当时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个时候,何志成觉得与莉莉呆在一起,那种感觉真是出奇地好。过瘾。他当时甚至是都有一种快要幸福死了的感觉。。。
然而,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开始发生变化了呢?这变化又是从哪里开始的?从哪里演进的呢?
何志成泪流满面地想将这么一些问题想清楚,可是,何志成此时又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想这么一些问题。因为,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行动——他一定要尽快找到莉莉,更何况,莉莉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何志成不敢往深处细想了。不过,何志成此刻在心里预测,或者说是盼望吧——莉莉目前至少是还不至于会走上绝路。莉莉也许是到某一个地方去医治她心灵的伤痛去了?!莉莉会去哪里疗伤呢?何志成寻遍了整个北京,都没有找到莉莉;何志成甚至还委托人去莉莉的山区老家寻了,也没见踪影。后来,何志成灵机一动,蓦然想到了——莉莉会不会是去了金玉岛呢?!因为,何志成曾看过莉莉对金玉岛的描绘——是那么神秘莫测,是那么美不胜收,是那么令人向往。。。而当何志成确定了莉莉有可能是去了金玉岛之后,何志成便开始筹划起一个行动计划——去金玉岛上寻找莉莉。后来,在单位讨论去哪里游玩时,何志成提议去金玉岛。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个去金玉岛的建议,居然是得到了大家的积极拥护和赞赏。只有极个别的人,如杭红梅之流明确表示不去,愿意在单位留守,看门。
所以,就目前普遍的情况而言,大家都是在工作之余积极地做着去金玉岛的各项准备。
还有三天,也就是说,到了这周的周五,北京世纪公司的员工及家属将会踏上去金玉岛游玩的历程。这天下班之后,李香突然跑进何志成的办公室,面容严肃、甚至是还有那么一点悲壮地对何志成说:
“何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何志成觉得有些奇怪,便定定地说:
“李总,有什么事,你说吧。”
此时的李香居然是先走过去将何志成办公室的门紧紧地关上了,然后,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
“何总,你说说看,我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呢?!”
何志成一下子愣住了,他一脸困惑和迷茫地问:
“李总,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李香随即又叹了一口更长的气之后,这才无限凄惋地说:
“何总,你也不是外人,你也知道,我是一直把你当作是自己的一个亲人来看待。我今天就把话说了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何总,你看,我这都要跟徐祥结婚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徐祥是个假男人,怪不得他一直都不结婚哩。”
李香的话,真是犹如一声晴天霹雳打在了何志成的身上,一下子将何志成打成了半截燃着火、冒着烟的枯木:
“李总,你说什么?!”
李香这时倒比何志成来得要坚强和镇定许多,她娓娓说道:
“何总,是这么一回事,徐祥告诉我说——他小时候喜欢蹦蹦跳跳,爱爬高下低,调皮得很。有一次,徐祥爬到了一颗高高的树上,后来竟从那颗树上摔了下来,当场就被摔成了一个太监,摔成了一个假男人。。。何总,我听你的话,当初我不是就说过嘛,既然徐祥是你何总指派给我的男人,那么,我要了;现在,我把徐祥是个假男人的情况给你何总说了,你何总如果说,让我还是跟徐祥结婚,那么,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我照样会欢欢喜喜地和徐祥结婚。。。”
从李香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无异于是往何志成的心头插上了一把又一把的尖刀,这时,何志成身上的血都快要流干了。他只能是苍白着脸色,同时也苍白着声音对李香说:
“李总,你、你、你说的这些事,还是等我们从金玉岛回来之后再说好吗?让我再好好地想一想,好吗?”
李香此刻脸上虽有泪,却是怪怪地笑着说:
“好的,何总,我等你的话。”
其实,在去金玉岛之前,何志成的心头不仅是被李香捅了一刀,而且,到了后来,他甚至是还被康继美捅了一刀,以至于到最后竟是伤痕累累皮开肉绽了。那已经是他们要去金玉岛的前夕了,康继美找到了何志成,说是一定要跟何志成他们一起去金玉岛,并且是,康继美居然在沉默了那么长的时间之后,第一次对何志成说出了王京都在临死之前留下的另外一个遗嘱:
“。。。何总,王京都当初在临死之前,实际上是留下了两个遗嘱,一个遗嘱是,将他的肾脏捐献给你弟弟何志坚。”说到这儿,康继美骤然停了下来,不再说话了,眼睛却定定地盯着何志成,好像是何志成脸上爬了什么虫子似的,那些虫子仿佛是一步一挪地逼近了何志成的眼睛。
何志成此刻不安地催促道:
“继美,你快说说,王京都的另外一个遗嘱是什么?!”
康继美一下子红了脸,眼睛也红了,说话的时候,舌头一伸一缩地隐约显示了出来,也是那么地红:
“王京都临死之前对我说,要将我托付给你。王京都对我说,你是一个好人,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康继美后面的话,何志成已经有些听不太清楚了。因为这个时候,何志成突然耳鸣起来,他的耳朵嗡嗡作响。于是,何志成只能高声地对康继美说:
“继、继、继美,你说的这些事,还是等我们从金玉岛回来之后再说好吗?让我再好好地想一想,好吗?”
从那以后,从金玉岛回来之后再说好吗这句话,差不多成了何志成的一个口头禅。只要单位有人要找他解决什么问题,他就会顺水推舟地说上这么一句话。何志成这么说话,其实也是很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后来,在何志成与张莺之间也还进行了一场非常有意思的谈话。
那是他们要去金玉岛的前一天。
那天,天上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又适逢何志成汽车限号,不能出行。还是在何志成当初第一次遇到张莺的那个京辉大酒店的门前,当何志成刚刚从一辆的士上下来,迎面就碰到了张莺。两人当即都涩涩地笑了。这一次,没有丢钱包和捡钱包的故事了,然而,何志成却想到了那么一个吻——由他何志成烙印在张莺额头上的那个深深的热吻。
涩涩地笑过之后,是张莺先开口说话:
“明天,明天我们就要去金玉岛了,你和我妈妈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妈妈同意和你一起去金玉岛了吗?”
何志成这时候尽量在脸上多浮现出一些笑容来:
“去金玉岛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妈妈明天和我们一起去。”
站在那人来人往的京辉大酒店的大门口,如此说了几句话之后,是张莺发出了一个提议说:
“我们去酒店那边的咖啡厅里坐坐好吗?”
何志成说好。
在酒店咖啡厅里坐下来之后,让何志成深感意外和大为吃惊的是,张莺居然是突然这么叫了他一声:
“爸爸——”
刚开始,何志成还以为张莺是在叫别人哩,待何志成确定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出现幻听时,何志成的脸竟然是还稍稍地红了那么一下。不错,何志成如今已经与张兰,也就是张娟娟住到了一起,也开始在一点一点地筹备着他们的婚庆活动了。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是等到他们从金玉岛回来之后才能举行婚礼了。眼前的这一会儿,张莺突然叫了一声爸爸,何志成有些不知所措,且不知道张莺后面会说出一些什么话来。
服务员很快就送来了他们刚才点好的饮品。
何志成没有心思吃什么喝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竖起耳朵,想好好地听一听张莺到底会说些什么话。
“爸爸,我这样叫你,你不会反对吧?我希望你早点跟我妈妈结婚。其实,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就一直想跟你好好谈一谈了。我们现在就谈谈蝴蝶兰好嘛。爸爸,我知道,你为了蝴蝶兰,开始是伤害了你的前妻杜鹃红,你的前妻杜鹃红和你离婚以后,一直就非常痛恨你的蝴蝶兰;后来,杜鹃红又与边国伟混在了一起。边国伟当年也曾经追求过你的前妻杜鹃红,只是,边国伟败在了你的手下,杜鹃红嫁给了你,而没有嫁给边国伟。从那以后,边国伟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因为蝴蝶兰的缘故,你与杜鹃红离婚后,这个时候,边国伟已经在政界爬上去了,当了个不小的官。杜鹃红与你离婚后,又与边国伟混在了一起,还成立了一个什么新世纪公司,由边国伟作后台,处处跟你的世纪公司作对、抗衡、较劲。。。其实,说穿了,连王京都,怎么说呢,连王京都他都只是你们之间较量的一个牺牲品,一个小卒子而已。。。”
张莺此时此刻的一番话,将何志成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个时候的何志成是既怀疑自己的耳朵,同时也怀疑自己的眼睛。
坐在对面的张莺仿佛能看懂何志成的表情和神态,于是,张莺抿着小口喝了那么一点咖啡后,又接着滔滔地往下说:
“爸爸,我对你说这些话,都是一番好意。如果说,你不是我爸爸的话,我不会对你说这些话的。也许我说得不对,说得有问题,有毛病,说得不是太符合事实,可是,这些深埋在我心里的话,我还是要对你说出来。我特别想告诉你的是,你的蝴蝶兰不仅仅是伤害了你的前妻杜鹃红,还伤害了我,还伤害了。。。怎么说呢,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你的蝴蝶兰甚至是会伤害我的妈妈张娟娟。”
张莺话说到这儿,两眼紧紧地凝视着何志成。
何志成此刻更是听得满脸流汗,他舌头打绞地说:
“张、张莺,你说什么?蝴蝶兰怎么会伤害你妈妈呢?!”
面对何志成的质疑,张莺苦笑了一下说:
“爸爸,我觉得,对你来说,蝴蝶兰只是一种象征,只是一种回忆。而你呢,总是觉得幸福的生活要么是在过去,要么是在未来,你始终都不重视现在,都不重视你现在的生活。。。爸爸,我送给你两句话吧——愚笨的人,总是去远方寻找幸福,而聪明的人,则是在自己的身边培育幸福。”
这就是在去金玉岛前一天的晚上,一个北京城里下着小雨的晚上,在京辉大酒店的咖啡厅里,张莺对何志成说出的一番惊世骇俗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何志成牵着张兰,也就是张娟娟的手,踏上了去金玉岛游玩的征程。一路之上,北京世纪公司的员工及其家属不断有人出语惊人,说出一些石破天惊的话来。其中,巴西宁的话,说得最有意思了:
“大家都听好了啊,大家都听好了啊,要是我们这次在金玉岛上发现了金银财宝的话,那么,我提议,还是首先给我们世纪公司买一个大大的四合院,买一个全北京最大的四合院。”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