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掉进水里”
后视镜里,叇散遮的眼神慌乱的游移着。
雅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目视前方,嘴上却继续说着,“当时你的执事们一遍又一遍的潜水,就算嘴唇发紫全身都在打颤都没有停止寻找你的念头。当时上前阻止的警员都被他们打趴在地。后来你的三个朋友也来了,他们也跟着用奇怪的方法找你。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那个中国籍男子才用了某种很微妙的方式让他们睡着。”
雅的话让叇散遮感觉有什么堵在喉咙口,既咽不下又吐不出,硌得人难受。
“知道你让别人有多担心了?”雅省去了自己这j天寻找她的过程,他的语声不大,却让叇散遮想要捂住耳朵,“那些人最后个个都进了医院,不是打点滴就是打石膏(专指根津),却还是有j个拔了针头从床上爬起来想去找你。”
“呜”强忍着不要掉眼泪,叇散遮扁着嘴,头上的猫耳一抖一抖,就快要垂到极限了。
“嘛。回来就好。”雅见欺负的差不多了,这才空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对不起”
“嗯。”
“对不起”叇散遮垂着头,强忍的泪水还是一滴滴的掉了下来。
“嗯。”雅目不斜视,车速减慢了点,“要哭就哭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只要在我的身边哭就好了。”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