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有两种。
疾病使然的和不会说外文只能用肢语言笨拙表达的。
现在叇散遮恨不得立刻失声。
耳边的吹气让她过于敏感的颤抖着,并发出了细微的**。
孔拉德在她的耳边的轻笑声,不止让她的鼓膜震颤,同时也让她的身不由自主的向他依附。
然后,叇散遮被他用手臂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之间。
就在历任魔王的画像前,就在画像里真魔国伟大真王和尊贵大贤者的注视下,孔拉德低着头,暧昧又煽情的用舌尖轻轻过她左耳耳垂的下方轮廓。
“呀”无力的叫声。
明知叇散遮看不见,却还是面带温柔的笑意。孔拉德继续用舌头过她的耳垂下方,直到她无力的借着自己的手臂才勉强站稳时,才以极快的速度,将针扎了下去。
“唔”痛感伴着s麻,这样带着快意的疼痛让叇散遮心跳加快、面sec红,甚至连呼吸都加快了j分。<scrip>s1();</scrip>
去渗出来的细小血丝,月牙黑曜石制成的水滴形耳坠经由孔拉德之手,穿过了那个刚刚成形的小洞。
“这j天不要去动它。”刚说完,孔拉德就立刻想起对方还不会这里的语言,正准备以肢语言来解释,却发现叇散遮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听得懂了吗?”孔拉德试探x的询问。
继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