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归理解,这并不能消除一个母亲对自己独身在外孩子的担忧,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说到底,去除皇后的光环,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母亲而已。
李世民当然可以感受到长孙皇后的心情,虽然没有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但是还是明显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最大的变化就是这一个月来,虽说他是天天来这立政殿报到,但是却一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如果李世民知道后世流传的一则男nv间的小故事,那么他一定会由衷的感叹自己一句,实在禽兽不如啊!
“启禀皇上,刚苏州刺史府送来一份奏章。”
王德王公公快步走动,声音很响,李世民赶紧正襟危坐,一派君子,只是长孙皇后的脸上想涂抹了一层胭脂,看上去妩媚非常,发髻有些蓬乱。
王德默默的低头,这时候身为太监,他是一个瞎子,什么也没看见。<scrip>s1();</scrip>
双手捧着一份奏折,那是刚才刚刚才传送过来的,看署名是苏州刺史府的标记,但是现在是谁在那里充当刺史王德很清楚,也知道这事儿决不能拖拉得赶快上报,所以才会在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过着二人小世界时打扰。特意走动较大声音,果然,自己还是做对了。
李世民接过那份奏折,不用拆开,就知道这书写之人正是李承乾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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