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其实一点都不像”啊，什么“我都快记不得你爸了”，诸如此类的辩白，程l全没放在心上，但他听得颇为认真，还时不时点一点头，应一应声，给姜瓷洲一点反应。姜瓷洲对程l这样乖顺的态度自然十分满意，还很得意，他有点陶醉于自己的胜利之中了，他脚下的这条路不再是单纯的回家的路，而是一条凯旋的康庄大道。因为心情愉悦，姜瓷洲的语速越来越快，他漫无边际地畅想着他和程l在老宅里的美好未来，他做玻璃，程l写剧本，下午时他们就去s地公园走走，或者去墓园，他写生，程l陪着他，太y落山后他们就做`ai，白天时当然也可以做`ai，他新购置了好多时髦的玩具，他打包票，有些程l肯定见都没见过。他问程l是不是很久没有x生活了，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

    程l不置可否，他和姜瓷洲步入了桂树公园，姜瓷洲兴奋地和程l比划最近流行的一个绳结，他在静谧的公园里大谈他那病态的x癖，他的声音没那么高了，但语调仍然很振奋，时不时发出一声赞叹声，好像在呻y，在诱h。姜瓷洲的眼波在程l身上流转，月亮都不及他勤勉，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将程l笼罩在自己的视线中。程l贴着一排银杏树漫步，姜瓷洲讲什么他都会应答，只是答得短促简洁，他和姜瓷洲好像是一对人格完全互补，且充满默契的伙伴。姜瓷洲多言，他寡语，姜瓷洲外放，他内敛，姜瓷洲对ryu情ai不加掩饰，他对任何渴望都不形于se，淡然处之，他从容地应对着姜瓷洲，因为他明白了，暴力和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娄轩像一面镜子，照出他的脆弱和他可能会走向的结局，但他还有ai他的外婆，还有没有写完的故事，还有没有去过的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