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姜瓷洲没回答，程l又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程l的儿子。

    姜瓷洲一愣，他只觉得他们长得像，从没想过他们真的有这样一层关系。他反问了好j遍这事的真实x，程l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走到了外面。

    姜瓷洲把日记扔开了，抓住了程l的胳膊，他看出程l去意已决，但他不能让他走，姜瓷洲的心里忽然是火烧火燎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激动，都兴奋，这个程l是那个程l的儿子，对对，对，他想起来了，从前确实有过一个nv实习生被父亲赶跑的事，那个nv人一定就是程l的母亲。姜瓷洲收紧了手，他不要其他人了，他现在就要程l留下来，他好像已经能从程l脸上看出些旧日的光影来了。

    程l甩开了他，姜瓷洲的迫切让他厌恶，他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用来满足yu｀望的玩具，一个别人的替代品，他眼里的火热不代表任何感情。

    姜瓷洲跟着程l，又拉了他一把，他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他突然管程l叫杀人凶手。

    程l愣住了，姜瓷洲进一步扩充这个称号。

    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杀人凶手。

    程l一时错愕，姜瓷洲一瞬间便爬上了道德的制高点，程l既然恢复了记忆，那他杀过人这件事自然也想起来了吧，就在他们遇到的那个夜晚，程l杀了人，他还埋了那个人，就埋在后院的c地里，不仅如此，他还顺手牵羊拿了那个人的钱和身份证。程l狂吞唾沫，他靠墙站住了，慌忙为自己辩解，那晚他流l到老宅，饿坏了，只是想吃点东西，去了厨房，结果有人从黑暗里冲出来，喊他小偷，还要打他，他错手砸破了那个人的脑袋。他不是故意的。

    姜瓷洲冷笑着问程l还记不记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