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程l正在写恐怖电影的剧本，他挺感兴趣，特意来问问他故事梗概，创作方向。

    他最关心的问题是有没有鬼。

    《伶仃往事》之后，程l确实着手创作一个恐怖故事，里头没有鬼，连人都没有，只是关于一间老宅。不过大半年了，他还只写了个开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成。

    付应一听，耳朵动了动，笑说程l大可去姜家老宅取材，那里发生过火灾，死过两个人，那里还发生过爆炸，一个人失踪，一个人烧伤，还有一个失忆。加上老宅靠近墓园，宣城的人都说这屋子闹鬼，以至于城乡改造，没人敢往那里铺柏油马路，姜家老宅四周至今还是一p荒芜。

    程l指指自己，失忆那个说的就是他了。付应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笑了。赵开心在旁用力拍了下手掌，让程l别光顾着笑了，既然有这么个地方，他又大半年没有任何进度了，不妨去那里看看，找找灵感。恐怖电影稀缺，制作成本普遍不高，一旦出现佳作，盈利空间可观。赵开心c着嚷着要程l去姜家，付应话锋一转，指着在吧台边喝酒喝得红光满面的娄轩，摇头晃脑地调侃，要是姜家真的闹鬼，住在鬼屋里的娄轩应该形销骨立，整天失魂落魄，郁郁寡欢才合理。要住鬼屋找灵感，不如去故宫，死过多少朝代多少人，那里才最y森。赵开心语塞，瞪了付应一眼，悻悻走开了。

    程l抿了一小口酒，偷偷笑，他是有些喜欢付应了。付应和他扮了个鬼脸，这时，娄轩回来了，拿了一大瓶威士忌，三个杯子，付应怕了他了，借口自己肝功能退化，溜之大吉。程l也跑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