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红se的玻璃上到处都是白se的斑痕。

    程l口g舌燥，他对x并非一无所知，他知道做`ai是怎么回事，可男人和nv人做`ai，能y育后代，男人和男人做`ai，那是为了什么？他想和姜瓷洲做`ai，这正常吗？

    这一定是正常的，就像发生在储藏室里的事也都是正常的一样。

    程l在浴室里冲冷水澡时，姜瓷洲进来和他说，他要送娄轩回家，去去就回。程l没看他，低着头洗脸，没好气地顶了句嘴，叫姜瓷洲进来前要敲门，没他的允许别擅自闯进来。<scrip>s1();</scrip>

    姜瓷洲笑着答应，连声说好，退了出去。程l洗完澡，换了身衣f，早早地去了储藏室，他搬了张椅子进去，从纸箱里拿了两条鞭子，一捆绳子和一个长度可观，做成一节一节圆珠形的情q玩具出来。他把这些东西在地上放好，坐在屋子中央，出神地看着地上的红se玻璃。

    这p玻璃忽然不像血了，它像火，一p火。一p被压得扁扁的火，它在他眼里，心里燃烧着。

    姜瓷洲回来了，他一进来就关上了门，才要说话，程l就打了个响指，姜瓷洲便走到他面前，脱了衣f，程l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用自己的袜子塞住了他的嘴巴。

    不许动。跪好了。

    程l说。

    j狗，见到男人就发`s。

    程l又说。

    姜瓷洲闷哼了声，小心地看着程l，目光中不无赞许，程l学得很快，他那双本就狂戾的双眼如今更添冷漠和威严。他渐渐地有了一个成熟主人的风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