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管脚，烦人透顶 ，姜瓷洲扔下勺子就走，程l追出来，姜瓷洲懒得和他理论，直接把他推进了理发店，他自己点了根烟，坐在路边画画，画了j笔，一抬头，看到程l扒在窗口看他，眼神气愤，姿态却畏畏缩缩的，样子很是滑稽，姜瓷洲绷不住，笑了出来。程l看到他的笑容，这才缓缓转过去，和店里的理发师说话。

    理发师把程l的一头长发全剪了，他的耳朵和额头露了出来，脖子后面留下青青的一块，姜瓷洲伸手摸了摸，那些紧贴着程l脖子的短发像是质地坚y的板刷刷ao，摸上去刺手得很。在这些短发里头还潜伏着一颗红se的痣。

    程l不太适应自己的新发型，每当路过玻璃橱窗，他总忍不住打量自己一眼。姜瓷洲又给程l买了j身新衣f，他家里的衣f多是衬衣和宽松的k子，穿在程l身上太过老气了。一换上时新的汗衫和牛仔k，程l一下神气了起来，他不再像流l艺人，他成了个朝气蓬b，趾高气昂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因而什么都不怕，既没有成功，也还未遭遇失败，因而有无限的可能。

    回程前，姜瓷洲找到间花烛店，买了盒纸钱，花烛店的老板娘两鬓如霜，看到姜瓷洲，吃了一惊，拉着他嘘寒问暖，姜瓷洲却很不耐烦，给了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去了绿水湖边的墓园，找到两座新坟，大理石墓碑的颜se还很鲜亮，碑上各贴了张照p，刻字简单醒目。

    父姜筱山之墓。

    母于殊黛之墓。

    姜瓷洲长得像母亲，眼角些微下垂，眼睛睁开时和善温驯，或因为认真，或因为外界的刺激而稍眯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