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拍手叫好。
李治睥睨着自己的儿子,而李旦毫不在意地与之对视,让李治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旁边武则面沉如水,瞧不出悲喜,这让所有人提心吊胆的。
半晌,李治笑了笑,赞叹道:“看来旦儿这几年是下过苦功的……不是十二件事,这才十一件,那还有一件呢?”
武则柳眉紧蹙,凤眼紧紧盯住李旦的脸,接过了话头:“不错,本宫对旦儿刮目相看了……还有一件事一并了……”
李旦的“十二事”与武则的“十二事”相较,到目前为止还是大同异的,因而武则大部分还是同意的,只是有几条需要稍做斟酌,而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事先得到消息的人都将目光投向李旦,而李旦直接跪倒在地,高喝道:“为了父皇的身体健康,也为了母后的风评名声,还请父皇在休养生息之余,将朝廷的政事交由政事堂……母后与政事堂都享有决策权……这样才能更保证朝廷处事的效率!”
“额……”李治面色一窒,诧异地望着李旦,本来他只以为自家儿子会适可而止,弄个不大不的争议话题便可蒙混过关,留下不少好评,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子的心竟然有如此大?
“旦儿……你真的是长大了……”武则轻咬樱唇,紧蹙柳眉,斜睨着李旦,沉声道,“为娘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话间,武则面色苍白,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显得格外凄惨。
李旦看得真切,但无奈事已至此,他心头一横,俯首下去,高喝道:“母后,事关大唐未来大计,又事关母后的风评名声,儿臣只是从公事出发!”
一时间,李治也不知如何是好,一边看看有些伤怀的武则,又看了看倔强的李旦,只得试探性地道:“由于事关重大,不如暂时押下,容后再议……”
话罢,李旦的头埋得更低了,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武则瞧着自己的儿子这般针对自己,更是伤心,在这朝堂上就已经哭出了声。
瞧着李旦公然对抗武则,而那些重臣未有反应,一直藏于人群里的武家兄弟自认终于等到机会惩治李旦了,便一齐出列,拜伏道:“相王目无尊长,不遵教化,信口开河,无法无,臣等请求皇治相王一个大不敬之罪!”
此话一出,武则一党数人便一齐跪地,高呼相王罪大恶极不止。
李旦笑了笑,偏头望向刘仁轨和李贤,而二人会意,皆向自己阵营的官员点点头。
当李治看到情况不妙,自家儿子要栽在武则手里之时,不由得又提议道:“事关重大,不如容后再议……后的意思呢?”
话间,李治凝视着武则,想她附和自己的话语,而武则故意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的抽泣,这让李治明白,这位女强人动怒了。
见自己主子不为所动,武家兄弟更是起劲:“皇陛下,无须再议,恳请陛下下旨治相王的大不敬之罪!”
“请陛下下旨治相王的大不敬之罪!”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