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着s的信封,掏出支票一看,不再是惊讶,略显尴尬而又不服气,道:“什么?我的只是五十万?”见自己的报酬竟然只有凌晨一半,嘟着嘴道:“原来在他们看来我的功劳只有你的一半呀?好歹我送了你一直枪,虽然只有一颗实弹,但那才是致胜的关键呀。”
凌晨听后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不曾想上官虹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也顾不得再去看上官虹玥拿着的支票和自己双腿间的支票,一脸认真道:“呀,赶紧看看,莫不是他们弄混淆了,把给我的当成给你的,反而把给你的弄成给我的了,依理显然是你功劳更大一些,从监听定位到后来推断他们在老煤厂以及最终拿下最后两个匪徒,没有你,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不等上官虹玥笑出来,又接着道:“也有可能是他们觉得你毕竟是警察,以你大义凌然的气魄,拒绝已在他们意料之中,所以也觉得要是对你谢意太重,反倒显得对你不够尊重。”
上官虹玥本就不是急功近利之人,如此一说不过是想在凌晨跟前刷刷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凌晨得意忘形,但听凌晨如此吹捧,即使知道凌晨不过是故意逗自己开心,也足以说明凌晨有意让着自己,已是心花怒放,比起凌晨这番心意,给她一百万也不稀罕。
凌晨见上官虹玥咬着牙含着一口气,又带着欣喜地看着自己,只觉得这画面太美了,自己要用脑子记下来,一辈子不忘。
上官虹玥发现凌晨盯着自己,脸上迅速变得滚烫起来,眨了眨眼睛,道:“这也太多了。”本想扣下万福德给自己的那一份,但自己终究是不能收,要是退回去又不知道万福德会怎么想,也只得任由凌晨糟踏了。
凌晨见上官虹玥并不生气,心中甚是宽慰,这样自己以后也就没必要总是砍掉一半多的报价了,可以直接跟她说,但还是故作委屈道:“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出手会这么大方啊,你也是在场的,我提前可不知道有这么多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你们不会是提前约定好的吧?”上官虹玥怀疑地看着凌晨。
“哇!你把我凌晨看成什么人了?要是提前约定,救不出人质怎么交代啊?这事能提前约定吗?”凌晨一脸正气。
上官虹玥说出后有些后悔,要是提前约定的,那岂不是把凌晨殊死一搏看得太龌蹉,心里暗骂自己:“罪过罪过,凌晨当然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但见凌晨似乎也并不认为是个惊人的数字,狡黠地看着凌晨,道:“之前……那江女士和李东,出手是不是小气了点了呀?”
凌晨听出上官虹玥意思,傻笑道:“好像是有点,但……也不少了。”
“少了多少啊?”上官虹玥如同审问一般,只是带着几分柔情。
“那个……什么少了多少?”凌晨觉得自己已被看穿。
“少报了多少?”上官虹玥一字字说出来。
“一半。”凌晨似一个犯错的孩子般,正被训斥,低下头去。
“不止吧?”上官虹玥接着道。
“差不多了。”凌晨微微抬头看了看上官虹玥表情。
上官虹玥气得两只鼻孔冒烟,直想狠狠教训凌晨一顿,道:“有储钱罐吗?”
凌晨听出上官虹玥语气有边,抬起头来,应道:“有。”
“我定期来检查,要是这张支票不在了你就惨了。”上官虹玥一时搞不清楚自己要将这支票存着干嘛,自己大可以捐出去,这是在默许凌晨的所做作为吗?
凌晨说着寥寥草草装起自己双腿间的支票,然后起身,伸手去拉上官虹玥,上官虹玥将手交给她。凌晨拉起上官虹玥,走到电视柜旁边的一个储物柜旁,凌晨打开柜子门,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灌。
什么?这叫储钱罐?这里面连一张一块的纸币都没有,尽是一毛一毛的纸币和硬币,零花钱都不带这么存的。
上官虹玥咬了咬呀,算是认栽了,看了看凌晨,凌晨略显尴尬。上官虹玥看了看罐子顶上,有个小缝缝,上官虹玥折了折“属于”自己的支票,然后塞了进去。
凌晨两眼瞪大,天啊,这罐子现在可是值五十万,不能再随便放这里了,得把它藏起来,越安全越好。
“我……我能把它搬到卧室藏好吗?要是……遭贼了可就没了。”凌晨诺诺道。
上官虹玥不作答,算是默许了,道:“但我也会定期检查。”
“遵命。”凌晨说着抱起罐子,心满意足地往自己卧室去了。
上官虹玥跟在身后,看看他会藏哪里,谁知她竟然将那个玻璃罐塞进被窝,然后盖了起来,转身看到上官虹玥正在门口惊讶地看着自己。
“你……是打算抱着睡吗?”
“我……睡觉的时候再将它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其实他这屋就没没地方可藏。
上官虹玥摇了摇头,天啊,指望凌晨不要是个财迷,不然自己这辈子就惨了。
凌晨出来,为上官虹玥准备了一下洗漱用品,然后两个人边洗漱边打闹,洗漱后都各自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