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身板哭得一颤一颤的,夜北承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正,定睛一看,小东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夜北承又气又恼,几乎是咬着切齿第道:“不是非要离开吗?那你现在又哭什么?” 宽阔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呼吸凌乱急促,想必方才追过来时,他脚步有多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