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夸人的话,心里一热就想把人搂过来亲一顿。可是小腿被人拉住,儿子用乌黑的眼睛期待地瞅他:“爸爸,你以后去打猎的时候能带上我嘛?”
“你想打猎?”他把小家伙抱起来,掂量了下,也就那三只野兔子的重量。他虽然鼓励孩子自力更生,可现在去打猎,等于羊入虎口。
“嗯嗯!”小豆丁握紧小拳头:“我也想像爸爸一样,做个会打猎的男人。打东西给妈妈煮。”
一句话,把两个大人都夸了。江景怀深邃的眼里含着笑意,揉了揉他的脑袋,“告诉爸爸你想打什么?”
孟书言摸着下巴沉吟:“嗯……老虎。”
“老虎不成。”江景怀道:“你妈妈会不高兴的。”
为啥?孟书言迷糊地眨了眨眼。
江景怀沉沉地忽悠:“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
“但爸爸答应你。”他又道:“带你去钓鱼。”
孟书言把钓鱼都当成打猎了,听完很,“妈妈,我行的!”
“我一定行的。”
“好,妈妈相信你。”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儿子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难道他真的不再需要自己的怀抱了?
344终于到晚上
田桑桑有些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景怀正好在换衣服,两人碰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灯光昏黄,气氛暧昧,如水散开。
他的睡衣还没有穿上,此时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饶是见过不少美男,田桑桑还是被他的身材给勾引了,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但她知道现在并不合适。
“咳。”她咳嗽了声,不自在地转眸:“不冷啊?快穿上,当心感冒了。”
江景怀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当着她的面把衣服穿上了。穿上衣服的人,荷尔蒙也随之飘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