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渺小又自私。”

    楚韵臻有些惊讶她竟然喊她夫人，抬头看她，只见她望着窗外，神色迷离，似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妈，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

    楚韵臻心里难受，她觉得自己似是勾起了母亲的心伤。

    何玉婷笑笑，“你也见过她的。”

    楚韵臻一愣，“我？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当然没印象，那时你才两岁。夫人见到你的第一眼夸你像个小天使。”

    楚韵臻对这位夫人充满了好跟羡慕，一直以来她遗憾自己没能见她一面，谁成想这位夫人竟然在她很小的时候已然见过她，她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很怪，很乱。

    “臻臻，我欠夫人的太多了，估计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何玉婷说完，看向楚韵臻，“臻臻，你也欠她的。”

    楚韵臻愣住，她想问为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点点头。

    那我要怎么还她？她还想问这一句，终究也没有问出来，其实也没有必要问，答案很明显。

    左钧在当天晚接到他爹的电话，当时他正在玩牌九，眼看着这一局又要赢了，也直接撂摊子了，拿着手机便走开了。

    “老头，你儿子在心里是不是还不一个花瓶呢？”

    左雷哼了一声，“那得看是什么花瓶了，要是乾隆年间的景德镇青花瓷，那你差远了。”

    左钧险些爆粗口，“老头，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你小的时候，我说过你是我在挖地雷的时候挖出来的，你说你是不是我亲生的？”

    左钧一口血气差点喷出来，他闭眼睛深呼吸一口，“闲话不多说，我有事问你。”

    左雷实在是不喜欢他小子这求人的姿态，不过拿人手短，何况还是那么珍贵的古董。

    “说吧！”

    左钧四处看了看，才问：“杨建彪，是你们的人吧？”

    左雷的脸色微微一变，既然这小子这么说，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心知肚明的事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是。”

    “除了在我们身边安插线人，你们还做了什么？”

    “杨建彪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左钧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愤怒。

    “在彦晟的手机里植入窃听软件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吗？”

    是那天晚，秦彦晟睡着了，他看了楚韵臻发给他的短信，才意外发现手机里植入了一个隐秘软件。

    左雷心里一惊，半响，冷静问：“彦晟也知道了？”

    左钧哼了一声，“他要是知道了，我还会和你通越洋电话吗？”

    也是，秦彦晟要是知道了，估计早杀回来面对面的和他们对峙了。

    左雷缓缓的松一口气，“钧儿，你我们更了解少爷的性子，我们不得不那么做。”

    “凡是都有商量的余地，没有什么事情不得不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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