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小子,你休想用五千人打垮我的一万人,他们会让你流尽最后一滴血!” 詹姆·兰尼斯特双手紧紧抓住粗大的木头栏杆,也不顾手掌被木刺扎出一个个细小的血洞,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奔流城的一万人是他心里最后一根稻草,是他到现在为止,还以兰尼斯特贵公子自居,不肯低头的直接底气所在。 在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