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蕾开着车,缓缓使出园区。 “刚才那人是富鸿钢厂的少爷郑廓,听说做事很任性,谁让郑大老板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方正笑而不语。 郑廓的任性他可是亲自见识过,想了想问道: “富鸿钢厂到底有多少资产?” “这哪说得清?”文蕾摇头: “不说其他,单单属于富鸿的土地也能值